Pages

11.14.2008

荒凉

出发到伊善(泰国东北之前,我问了一些曾到此旅行的朋友,从他们的口中,我得到了几乎一致的回答,那就是“荒凉”。回来后,我带着相同的口吻告诉他们,依善确实荒凉,可是如此诗意的荒凉是独特的,是专属于泰国东北的。

在伊善的土地上孕育了一份丰富的人文资源,那是一种商业旅游和观光旅游无法开发的景点。如风吹过,历史的尘土在我的记忆里长了根,那片土地的风景是游客看不懂的,只有旅人才能了解的美。

旅程结束时,忽然发现自己把尘封的烦恼都留在了伊善,换回来的是满满的风景和暖暖的人情。这片诗意,我没有忘记,而且久久以后依然会记得那专属于泰国东北的荒凉,诗意的荒凉。


后记:此文摘自
13《旅游玩家》。2008年的新年期间,我去了一趟泰北,一直没写,主要还是因为“未经刊登,不可拆封”的行规。事隔将近一年,我想应该可以旧事重提了,主要还是想与大家分享这美丽的版图。

11.10.2008

空白?留白?


空白的记忆、空白的人生、
空白的关系、空白的对话……
如此的空白对于智能的损伤远远大于我所能够承受的。

空白就是一无所有吗?我怀疑,却无言以对。
若你问起我,我会告诉你:“空白的意义在于空白的比半满或全满体能承载更多,空白有无限的可能,却也是一无所有的开始”。被某人提问时,我的话说到嘴边却凝住了,空气中只剩下空白的哑声,不说并不代表不去想,只要不是自欺欺人,不回答并不代表空白。
对、对、对,或许“留白”比“空白”更精准的说明我所想的。偶尔,我会当自己是一箱行李,被拖到哪就停在哪。在被拖着走的生活里,思考成了多余的消遣。出门前抬头一看,哦,今天没有蓝色的天空。把过期的护照拿去更新,然后打了几通电话,从星期一工作到星期五,一周写了9千多字。假日到画廊逛了一圈,心里在倒数着2009年的元旦,再不然的话……就看着部落格的首页发呆。
“笨蛋,你在发什么呆?!!!”心里忽然闪出了这么一句话。过渡的空白也只能偶尔为之,留白的技巧易学难精,留多了一份,即成了空白。留白的道理,拍照时被提醒过;留白的道理,学美术的表妹也教过我;留白的道理,在 看杂志排版的时候更需谨慎;留白的道理,连小笨都知道;留白的道理,现在轮到我去好好品尝、好好体会,在华丽而厚实的基调下,用适当的留白点缀生活的轮 廓,让一切的人、事、物变得更耐看。

11.06.2008

寒意

“如果梦足够真实,人没有任何能力知道自己是在做梦”,笛卡儿与老庄都大声告诉过我,我没有在听。如今,我总算明白了智者们的提醒。

纷扰之中,小小的我招惹了满身无奈,原以为真实的事情变的不可思议,后来才发现这些经过氧化的所谓真实,个个都换了样,叫我辨不清、说不清,也无从说起。

乔宏叔叔生前在《女人四十》里有过一句精彩的话,他说,“你知道吗?人生啊,真的很好玩!”。不知所谓的痛在体内延伸,没原由地揪着我的头撞上那面空墙。好玩在哪里?与我无关的事一件件找上门来,一件、两件、三件、四件、五件…原本超级无敌简单的人事关系怎么落在别人眼中却变得如此复杂?

如果梦足够真实,人没有任何能力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为了让自己免于沦落醉生梦死的境界,我决定不再为如此之事心存单纯之念。请你听一首歌,事情就算结束了,好吗?

大约在冬季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 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 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前方的路虽然太凄迷/ 请在笑容里为我祝福

虽然迎著风虽然下著雨/ 我在风雨之中念著你

没有你的日子里/ 我会更加珍惜自己

没有我的岁月里/ 你要保重你自己

你问我何时归故里/ 我也轻声地问自己

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10.24.2008

喜欢你


"我喜欢你!",多么好听的一句话。
蓝天白云之下,小童站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戴着鸭舌帽、身穿白色T-shirt、卡其色的七分裤,那双破旧的球鞋和白色的鞋带。他大声的往海的那边大喊: "我喜欢你!"
这画面与电影情书里的某些场景相似。说 "爱" 太沉重,因此某人始终比较爱说 "喜欢"。
小童认真的一句,某人爽朗的笑了,网络的氛围里没有尴尬,某人是暗地里爽了一下,原来她不是讨厌鬼,还有被喜欢的价值。
可惜的是,小童与某人之间真的太单纯了,在如此复杂的人事间,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奇迹。奇迹,应该要好好保存这奇迹!
"我也喜欢你...这个好朋友!",最后,某人开心的回了一句。是真的开心,丝毫不假,因为某人看见了小童与她之间的奇迹!微笑的弧度在嘴角逐渐上扬。

10.10.2008

如意门(二)


这是弟弟小笨做的,虽然衔接的部分没有很完美……
click这里看我的原图
但还是要谢谢他给了我一座巴黎铁塔,一个小小的、门后的憧憬。
小笨,爱你哦!
>紧紧拥抱<

10.07.2008

九月初九

爷爷,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看九皇爷送神吗?
怎么最后剩下我一个人,
你却自己登高去了呢?

天气变幻莫测的九月让我想起爷爷;九皇爷的庆典也让我想起爷爷。
三年前的八月三十,和爷爷说好去看接神游行,结果却因为我爽约,去不成;
三年前的九月初二,为了向爷爷赔不是,于是说好陪爷爷看九皇爷信徒们接元帅回庙,结果却因为爷爷身体不适,去不成。
生活里太多“说好了”的事情都来不及实践,然而,也有许多原来没有说好的事情瞬间发生了。
九月初九,是重阳,也是爷爷的死忌。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感应,爷爷在这天登高去了,如此突然,如此不告而别。
今天,原先和朋友说好一起去拍九皇爷送神活动,结果还是爽约了。说好了的事,其实并没有保障,聪明的你应该明白,不是?

注: 这是张照片是在爷爷的家里拍的。爷爷在这里度过了他最快乐和最难过的日子。自从爷爷离开后,这家被遗弃了,没有人再去看它一眼。每次当我想见爷爷的时候,双脚就不受控制地带我来到这里,推开门,仿佛一切都不曾改变,仿佛爷爷就在长廊的末端等着我。
尘封的家具、泛黄的地图、停摆的大钟、剩下大半的日历......还有这生锈的水壶。爷爷曾用它煮满一整壶的热水;热水泡成茶;热茶倒进小杯子里。我的小手接过杯子,暖了手,也暖了心。

10.05.2008

浓妆艳抹

在那浓妆艳抹底下,到底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Camera: NIKON D40X
Taken on 2008:10:05 19:14:33
Exposure: 0.010s (1/100)
Focal Length: 42.00mm
F/Stop: f/5.300
ISO Speed: ISO800
Exposure Bias: 1 EV
No flash

10.04.2008

马六甲

趁着短短的假期,去了马六甲一趟,没有特定的目的,唯想看看那座Eye of Malaysia摩天轮带给马六甲的风暴。
经过一番攀爬,行程终于降落在鸡场街。在人山人海的游客中穿行而过,我的眼睛无法逃脱“祝贺马六甲申遗成功”、“世界遗产马六甲”的海报。然而,“世界遗产”这头衔到底给了马六甲什么?是荣耀?是商机?还是无奈的变化?

被改头换面的河道像个被扒光衣服的孩子,原来纯朴的河边人家摇身变成霓虹灯下的酒家女,沿着水泥桥梁走,我仿佛回到吉隆坡的钢骨森林。

这一趟出游算是看见了马六甲的美丽与哀愁,庆幸的是,摩天轮风暴还没有去到马六甲,呵呵!

9.26.2008

如意门



























去旅
行。想
去遥远的
欧洲。想去
看北极看企鹅
。想去海上度假
。可是昂贵的飞机
票和交通费让我为之
却步。于是,我最、最
、最想要叮当的如意门。
有了它,什么地方都能去
,说走就走、说到就到,想
回就回。真要是这样的话,那
还算得上
旅行吗?不,旅行
应该不是这么一回事。你说呢?

9.18.2008

游戏

你是玩什么长大的? 跳飞机、大风吹、抓迷藏、大富翁、木头人、Lego、Game boy、Sega Game、PS2,还是虚拟的Second Life?
一般上,从游戏的种类就可以推测回答者的年龄和个性。
请看右下角的游戏,它就是我今天要讲的主题 - 小丸子。
不久前从网上抓到这个版本,一个我小时候经常玩的电玩游戏。游戏规则简单: 黄色的小丸子在迷宫内 "找吃"之余,必须躲避来自四方八面的章鱼群。然而,你不要小看小丸子!当它的能量储备充足后,它还是可以反咬章鱼一口的。
这个游戏,我可以重复的玩上一个晚上,不亦乐乎。
午夜来临,我把发麻的双脚放到沙发上,结束了第57条生命,分数始终停留5千分上下,徘徊不前。挨在枕头上,不小心睡着了,夜里还梦见自己变成了游戏中的小丸子,一边"找吃",一边逃亡;一边逃亡,一边"找吃"。
惊醒,痴呆地与双子塔对望了6分半钟后,我终于在这没有星尘的凌晨恍然大悟。
原来 "小丸子" 要给我的启示竟然如此玄妙。
小丸子就是我,我就是小丸子;迷宫就是机遇;章鱼就是那群紧追在我背后的人们;
找吃就是......讨生活的意思;游戏就是人生,人生...就是游戏。
朋友,我用这般的比喻法来诠释 "小丸子" 游戏,你听得懂吗? 有些分数,我始终跨不过去,结果在尝试过57次后依然停留在5千分上下,不上不下,无法与章鱼抗衡,这样....你听得懂吗?

9.16.2008

倒数计时

2008年9月16日,9am
起床。
扭开收音机、拖着漂浮的肉体和灵魂登陆地面。刷牙的同时,缓缓地从迷幻中苏醒,朦朦胧胧地听着那陌生的头条新闻。
“......Obama's Democratic campaign......the bankruptcy at Lehman Brothers Inc. and the......Wall Street economy is in crisis......”
什么? 我有没有听错? Lehman Brother破产了!传奇的百年品牌世家将从动荡不安的金融市场消失。 潘老也说话了,美国政府不会对雷曼兄弟实施融资,换言之,美国的经济泡沫雪上加霜。然而,雪上加霜的又何止雷曼兄弟? 锦上添花的朋友很多,雪中送炭的却没有几个,要怪就怪现实叫关爱太沉重,就是酱而已。
2008年9月16日,7pm下班。
走在静悄悄的街头,沿路的寂静带着诡异的味道。踩马路的同时,慢慢欣赏日落那身金装,高高在上的月亮舞乱了一夜秋色。
“中秋节快乐!打了那么多次电话给你,终于有回音了,还以为你换了电话号码......家人还好吗? 祝生活愉快,安康!”
手机里没有916的纷乱简讯,却意外收到迟来的中秋祝福。这个秋天,我没有去那里,我就站在这里,等待风把树吹弯了腰、等待树林落满了枫、等待10月被日程表上壮观的工作量谋杀。然而,被谋杀的又何止时间呢? 人生 (应该) 还长着,燃烧中的青春却剩下不多,要怪就怪自己把日子过得太挥霍,就是酱而已。
2008年9月16日,11:45pm
916马上要结束了。10、9、8、7、6、5、4、3、2、1,从不曾对日子有过如此依恋的我在倒数计时。今天开始,我将不再指望外力的支撑;今后,我要试炼自己的力气。正如小笨说的,做人就要像青苔鱼,紧贴着池底,浮不上水面,却能自得其乐的游戏人间。
P/s: 鱼游下了山,却始终没时间与她见面。我想问问自己......是真的没时间,还是......

9.13.2008

黄色丝带



绝对的权力必然带来绝对的腐败。我天真地以为当地球变平了以后,出版及印刷法令的效力可相对减弱,若真要发放消息,个人部落格和网路是最佳管道。不!内安法令依然是一张超级黄牌,它就像打不倒的小强,只会让新闻的传送和发展裹足不前。

新闻自由就是苍穹,就是天涯海角的那根仙草;而我只是井底的那一只青蛙,要向主人俯首称臣、奉承广告商。人浮于事,我早已忘了什么是新闻自由,就是拿起教科书,温习曾经熟悉的批判理论,才发现都是象牙塔内的童话。我早已被现实扣留,在监狱内看着窗外那黄色丝带在风中飘扬,风雨不曾停息。

9.11.2008

秋天

站在经度相近零度的赤道上,我忽然意识到秋天的到来,卸下了夏天的瓜躁,人在秋天的第六感会变得很敏锐,连树上那秋虫的低鸣、田埂中那蟾蜍的匍匐、深海里那海葵的翻转和滑行都看得一清二楚。
记得每年秋天,外婆家的大树下总是堆满一箩筐的枯叶。月圆的夜晚,一家大小三十几人围在大树下赏月、吃月饼、猜灯谜、点灯笼,树上不时会传来不知名的怪声,外公往树上扔了一块小石子,竟然吓出了一窝蝙蝠家族,“哑哑”的集体飞向满月。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那些日子就像枯叶般盛开过,然后凋零。春去秋来,风中的戏码不曾停顿,飘零的空气中有股难闻的不堪。坠落的枯叶把我深埋,鲜血和撕裂一再揪着我,久了,也就忘了什么是痛。
3年前的秋天,外公不声不响地走了,至今我依然记得老家那道昏暗的长廊,尽头的地方躺着一副棕色的棺木,上面搁着一把白色的纸伞。你知道那把伞的用意吗?守夜那晚上,我梦见外公撑着白伞在风雨中独行,他转过了身,向我挥手道别,而后那寂寞的背影便带着所有对妻子儿女的爱恋消失了。
你相信吗?外公就是我的那一把伞。自此我深信自己很快便会走到长廊的另一端,走到外公的身边,牵着他那厚实的大手一起走下去,或许还会比预期中更早与他重聚。
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国。秋天已到,要么坠落,要么腐坏,树上那摇摇欲坠的悲情与结束为伍。我在纷乱的黄叶堆中沉思,自审一整年的遗憾。我不贪轮回,不贪一个像样的秋,却贪那一围暖和的树下团圆、老家那一箩筐的枯叶,和外公手中的那块小石子,“哑哑”的蝙蝠和我惊慌失措的飞向圆月。想到这里,身边的空气凉了下来,站在经度相近零度的赤道上,我骤然意识到秋天的到来。

9.09.2008

绳子

把低谷的风景搬到客厅
这不是我想要的
这是我控制不来的
累鬼:笨蛋,怎样?看起来心情不好的样子。
笨蛋:没什么,只是突然掉入了谷底。

累鬼:
你一条绳子,好好用它。
笨蛋:什么?真是谢谢你的绳子啊!@#$%^&*
生气地把电话关掉。 什么绳子?讨厌!一边生着气,一边听着杨千桦的生存之道,一边处理手边的工作。
半天以后…...
在下班的地铁上,从窗外我突然看见天边的灵光一闪。
上帝在我耳边小声地说:“是绳子啊!善用之,可解困
;错用之,则...
这时,我依然在听着杨千桦的生存之道。
我有爸妈挂念事业还望发展仍能活着未曾靠诺言 记忆似病发感染心却比水善变再也不相信蜜糖便信盐我怕爸妈挂住莫被情字拖欠遗忘昨日便能记得明天谢谢累鬼的绳子好吧既然哭泣无法解决事情,我将用笑来化解这场闹剧,誓要摆脱小笨口中的恶劣心境(Dsthymic disorder)。 晚安!

9.07.2008

残奥会

朋友,你知道吗?
2008年9月6日这一天,残奥会开始了!
城中对于残奥会的讨论相当冷淡,而媒体的关注力亦没有80808北京奥运来的热烈,开幕礼的转播也欠奉,更别说每日的赛程直播。
朋友,你知道吗?
残奥会的理念是"超越"、"融合"、"共享",至今已有13届历史。从Youtube重看了一些开幕片段,心里满是感触。它真的不输张艺谋的人海战术,而且还胜在有意思。
有意思。
因为我看见了勇敢和顽强的精神,而不只是表相的热闹和喧哗。要相信残疾人运动员也能创造速度和力量,只要站上这一个舞台,无论胜利与否,它们都是赢家。每一项记录,都记载了他们的价值和尊严。
有意思。
火炬手候斌坐着轮椅,用力的攀爬到点燃火炬的高处,漫长的过程,让观众能慢慢思考这动作背后的意义。他们没有放弃,不屈服命运。上帝关了他们的这一扇窗,一定也会为他们打开另外一扇窗。
勇敢的残障人士不需要世人的同情和怜悯,或许他们更希望能得到他人的尊重和平等。残奥会只有11天,但是我对这些健儿们的祝福确是永远、永远,希望他们每天打开窗,都能看见美好的风景,而不是现实的人情冷暖。

8.29.2008

白衬衫

为什么喜欢白衬衫?
没有特别的原因,只是纯粹觉得白衬衫很帅、够低调、无重量、藏不住秘密。
我喜欢这样的自己,尤其是无重量,呵呵呵!
>> 积极减肥中的白衬衫女生字

8.27.2008

旅游记


这个年代去旅行,并且要写出一篇篇旅游文章,对我而言都是困难的。
困难,不是因为事情本身实践性的强弱,而是因为“旅行”已经沦落成平常之事。正如村上在《边境。近境》里写的那样:只要动心、也出得起钱的话--可以说全世界任何地方都可以去。
不是吗?当人类的流动性大大提升了之后,每个人都变成了旅行家,每个旅游点的风光都被搬到大众媒体的视线范围内。在封闭的年代,只要能跨洋到地球的另一端再回来,就会有说不完的故事。如今,要写、要说故事就相对困难了。
不是吗?无论是多偏僻、多遥远的这些和那些地方,人们都去过。“不要以为你的经历就是别人没有”,我会有这样的知觉,继而排除过度的兴奋和期待。过分炫耀自身的旅程,这样会让读的人也觉得困难。
不是吗?既然不能夸大其词,我又能说什么呢?说旅程的始末,却不能太罗索;要说得精彩,却不能夸张;要精确述说自己的感受,却不能说得太个人。一篇旅游记要迎合所有人的口味,真的不容易。要让人读了你的文章之后,有一种“我也想要去”的感觉的,那就更难了。
不是吗?不过既然是工作,就得具备一些写作技能,这就是职业要求。尽量的做好功课、写文化、写历史、写传说,或者催眠自己,让自己变成一台记事器,记资讯、记路程表、记日期、记数字。此外,还得用眼睛去看、去找;找别人没有发现过的,看别人没有看过的,集中精神把那些情景中的色香味刻进脑子里去。本来单纯因为喜欢而写的,结果却变得如此沉重。
这个年代,当地球上所谓的秘境都一一曝光之后才去旅行,并且写出一篇篇的旅游文章,对我而言是困难的,可是我找到了存活的法则,这一点我要感谢村上。字里行间,他是如此安慰我的:“每个人的心中都还是有制造得出边境的地方;在旅程中,你得不断确认这样的想法,如果没有这种洞察力的话,就算去到天涯海角,大概也找不到边境”。
没错,就是这样的时代,就是这样的生存法则,我决定把“洞察力”这一回事放进背包里,粉红到底!

8.25.2008

奔忙

3个没睡好的晚上,穿街过巷走了4个州,一路上是风尘仆仆,相当奔忙。
第1 天,槟城老街之旅
第2 天,槟城公路之旅 + 吉打的晚餐
第3 天,邦各岛环岛之旅
工作性质的旅行和一般的旅行不一样,它会让你更累、它会迫使你消耗更多的脑力和体力。有些地方,若你不想去就别去了,可是工作始终是工作,就算累了,也得走下去。有些资讯,若你不想记就别去记了,可是工作始终是工作,不能含糊带过。
然而,这也不仅只有坏处。因为在充分了解之后,我才能更了解当中的文化、历史,故事听多了,沿途的风景也因此变得更耐看,
背负了沉甸甸的资料回家睡到床上时,已经是第4 天的凌晨了,除了累,还是累,在昏睡之后,还被蚊子欺负。最后,唯有爬下床,夹着棉被和枕头到小笨那里睡。
有太多故事想要说,有太多的话想要和你分享,原来旅程并没有在下车后结束,它可以被传说很久、很久。就算若干年后,沧海桑田,只要我想起那段旅程,它就在我身边。
不说了,我要好好睡觉了,晚安!
P/S: 最近常下雨,在槟城如此,在邦各如此,在吉隆坡也如此。因此,想要提醒那些经常外出的朋友仔, "记得带伞啊!"

8.14.2008

昏眩


开始不好玩了!”飞扬懊恼地说。
听闻她被一个她不爱的男生爱上了,他的爱让她喘不过气。终于见到了飞扬,在久久的失散之后,她看起来就是一副打败仗的样子,生活满是迷样的昏眩。
谁爱谁、谁不爱谁、谁和谁在一起很开心、谁害怕谁会受伤害……听得我是一头雾水。撇开这种情情爱爱的话题,生活已经有够混乱的了。飞扬是自身难保,又怎有余力兼顾这些爱又错、不爱又错的三千烦恼呢?
飞扬看起来真的就像一个笨蛋。没事干嘛把自己搞得那么惨!生病了就去看医生、累了就休息、饿了就吃饭,简简单单的生活不好吗?

8.13.2008

病了。应该要回家休息,可是没有这么做。带着发烫的身体在等着傍晚730分的来临,我想要完成这一个工作才好好放假。
我应该没事的,我还行。中国国歌在奥运的场子上播了20遍,我开心的欢呼“耶,健儿们,你们太棒了!”
我羡慕那些自信满满的健儿们,因为他们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回看自己,什么事情都做得一塌糊涂。我知道上帝没有嫌弃我,只是我做得不够好,没有什么作为、也不明白事理。我凭什么可以得到我想要得到的?
悬挂在半空,我即将要做那伟大的空中飞人,胜在漂亮过那么一次。不想知道别人如何谈论我,不想听说谁在说关于我的事。已经不行了,这游戏不属于平庸的我,我压根儿没有意思要参与其中,更不想带着最初的梦想留在原地献世。
我知道自己并不算倒霉,但是“我”毕竟是“现在的我”。现在的我觉得自己很没力,很虚,就连难过都是虚的、病是虚的、呼吸是虚的,连自己都是虚的,不存在的。这份难过是明天的我所不能明白,也是你不能明白的。

8.01.2008

野武

北野武,一个右脸神经麻痹不爱笑的男人,他的暴力美学在屏幕上散发着与 “π”相近的电波,狠狠地刺激着我的左脑,让理性的控制与压抑失序。
每次看完他的电影,绷紧的神经就像冰淇淋般融化。仔细研究之后,我发现…其实自己是蛮暴力的,一种隐藏式的暴力,外表压根儿看不出来。
北野武的电影中经常出现被压迫的人物和扭曲的个性,那种“痛”和“幻灭”由外至内蔓延,像大树的根把我牢牢地盘住。对我而言,这些主人公们就像春天那等待凋零的樱花,无论是坏孩子的天空》里的安藤政信、《大逃杀》里的班主任,还是《玩偶》里的佐和子,都逃不过宿命。
现实的威迫让人类对生活绝望,死亡既是宿命,也是解脱。冗长且缓慢的镜头运作仿佛也展现了生活里的一种“慢”,如果存活是苦的,死了可能还更痛快,于是心中经常这么默念着:“去死吧!去死吧!”。即使你是理直气壮地选择求生,这个世界也不见得有足够宽阔的土地让你勇往直前,纵然侥幸保存性命,未来日子苟且偷生才最难熬,是不?
呵呵,放心,我还没有想要去死的意思。不过,我仔细再聆听身边的故事、长辈的故事、朋友的故事,渐渐了解生活里的那一种“慢”原来是残酷的,年华忽然流逝,樱花凋零,死亡是迟早的事。我是正在往死亡的方向活着,一边思考、一边接受上帝的嘲笑,自得其乐!

7.23.2008

窗(二)

经常忘记了窗要怎样开。其实,大部分时间,自己连窗是怎样被关上的都不知道。
在密封的空间里,有一股沉沦的快感在身体里窜升,就像火烧船的那一个夏天,室温足足比操场上的温度高出7倍半。张开眼,我看不见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看不见我。没有所谓的谁被谁遗弃,或者谁被什么遗弃,想到最后,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
存在?什么是存在?只是上天怜悯我的生命?还是未死的那一口呼吸?
呵呵,我好像想太多了。大佬经常在劝导我们这群迷途小羔羊不要想那么多,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大家围在餐桌上,大佬对累鬼说:“年轻人,你做了多少年的人?你还有多少年的人要做?不要想那么多啦!”
对我而言,这句话真的是棒头痛喝。可是,我亦同意累鬼的那句话:“每件事情都有它的解决方法,有的简单、有的复杂;不能为了要简单化、而硬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
也许天生就不是乐观的人,因此我仰望不起天上的风景。低着头、闭着眼,小心听,更多人的执著和失落能够被我听见,众生的叹息和感伤都无所遁形。
存在?什么是存在?存在是在人生的河流里进进出出,湿了一身的无奈、沾了一生的悲哀。人类思考的逻辑太肤浅了,无论如何都太肤浅了,我什么都是、也什么都不是。
每当我思考时,就会看见上帝在发笑。躲在床底下羞愧地舔着自己的伤口,我怕!隔着窗,我依然听见那震耳欲聋的嘲笑声。我放过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却没有因此而放过我。想到这里,窗,无意间就关上了。呱躁不安的我连窗是怎样开的都不知道,只能安守在这密封的空间里数日子,从1数到无限,希望窗被打开的那一天,能迎来清风一阵,自在一点。

7.17.2008

Addicted to black comedy, but not this bunny!


Fish presented ‘The Book of Bunny Suicides’ as my birthday present.

Frankly, I do not enjoy the concept of this black comedy cartoons drawn by Andy Riley. Suicidal behaviors are not so far from my set. It’s a taboo but also an option for SOMEBODY.

‘Don’t tease me!’
For me, none of these idea is funny, on the contrary, kinda pathetic. If I attempted to end my life, I’m definitely not going to commit it in such ‘creative ways’.

Flip through those pages, you will see this bunny playing with various suicidal tools, a toaster, a cricket ball, a boomerang, a CD player, a magnifying glass, bowling balls, these behaviors are not good। It killed me eyes, ruined my mood, distracted my minds and evoked my depression, and reminding me how sad and twisted lives we are having.

Despite this book topped the seller chart, this bunny is not going to walk in my shoes for sure!

7.13.2008

飞扬

凌晨,收到飞扬的电话。在电话的另一端,她用冷冷的语气诉说着她那冰水般的生活,她说她想放弃目前的一切,她的生活、工作,和一堆纠缠不清的关系,她说她要回火星了。
认识飞扬是20年前的事了,这件事情遥远到我几乎忘记了她当初的模样。到底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因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此刻,坚强对她来说成了件遥不可及的事,信心更被磨得荡然无存。
价值,她在谈话中多次提起这刺耳的词,对我而言,这又何尝不是我心中的痛。一瓶矿泉水 – RM 1.20;一场电影 – RM 10;飞扬 - ?飞扬在生活中的价值应该由谁来决定?谁有权力去高估她的价值?在工作上,她自觉是别人的替代品?在别人的影子下呼吸,成为别人眼中一只不称职的影子,这样的生活让她很感冒。也许她真的累了,或许飞扬的价值/ 能力真的不高。可是,认识她这么多年,从不曾听说她有过这样的疑惑。她安分的活在自己能够操控的世界里,快乐的做着自己能做的事情,小小的事、慢慢的做,她满足、她心里明白自己不贪别人口中的分数。
飞扬,一个我深爱过的朋友,如今变得如此脆弱。除了觉得你可怜之外,我没有了当初的肯定。说到最后,她沉默了,想要用沉默来逼我说出鼓励的话。可是,连我都沉默了,电话中只剩下缓慢且空灵的呼吸声。飞扬,我能为你做什么呢?我连安慰都给不起。那些日子就像河流般逝去,就算再涉足其中,都已经不是那一回事了。
也许真的是欠缺天分,都已经20年了,飞扬竟然还未学会做人的伎俩?她的用心,人家也不会真的在意;她的不足之处,却是努力也无法补回来的。握着手中的电话筒,我茫然地幻想着关于火星的一切。如果那里真的那么好的话,我也想要去她的火星!

7.06.2008

顾城

花了一个下午,我朦朦胧胧地把<<顾城诗集>>读完了。其实,读他的诗不难,要明白他诗中的意寓才是件难事。戏剧性的人生让他在诸多评论中沉静不下来,那片吵杂正是顾城厌恶的,这样的结局讽刺吗?
顾城,一个任性的孩子。从他的新诗中,我看见他在那灰色的山野里奔跑,风中有他那朦胧的身影和那高洁的高帽。我还未看清他的样,他却已走远。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文革是一个黑色的词,它代表毁灭,它代表忧伤。在这毁灭且忧伤的年代里,顾城和他的雷米飘游到了德国,辗转去了纽西兰。中国,是他们心中一片想回,却不敢回的地方。两夫妻在那童话式的白色小洋房里养鸡、种菜,继而迎来了Sam - 顾城的孩子,和英儿,对他来说是幸福,那幸福中还夹带着希望,而白色小洋房就是顾城心中那座永恒的伊甸园。
"We have no money."
他在海边写诗,他在现实的生活边溜走。顾城的诗中,不容得菜市场的吵杂、不容得居民的往来,他的心中的城堡里只住了一个人,他自己。他不为美金和马克工作,却也得明白那彩色的钱夹和蜡笔都是要用钱买的啊? 对于顾城,我不愿置评。最后,连雷米也放弃了,她没能够把他从深海拉回现实的陆地。他宁可独自在烈日下、在落叶中、在寒风里走,在古城墙上拾一枚旧币,在荒草中间找蚂蚱、蜣螂。
让人痛心的孩子
他是被雷米宠坏的孩子,他爱她,也爱过英儿。对于未来,顾城也曾有过憧憬和希望。事情发生到此,当他渐渐回想,发现自己不曾有过彩色的时刻,也不会再有机会拥有如此彩色的时刻时,他疯了。
雷米的离开更让他的情绪失控,他就像是个没了妈妈的孩子。他愤怒、他慌乱,为了完成一项永恒甜蜜的许诺,顾城残忍的毁灭了心爱的妻子雷米,他亲手撕碎了那一张张心爱的白纸,忍痛的结束了雷米的生命,继而自杀身亡。戏剧性的演出,让世人惊讶,让我错愕不已。我甚至怀疑,那是一种病,一种精神病,或者一种人格缺陷,让他失去与世界沟通的能力。死者已矣,
以至我无法不原谅这任性、毁人自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