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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2010

这么近那么远


“怎么这样?唉哟,几时走的?在家办吗?唉,你也不要太难过,节哀顺便。好的,我明天会过去”,晚间新闻刚结束,爸爸安静的坐在客厅,手执话筒,神色严肃。我从旁经过,斜眼瞄了他一眼,然后问道:“怎么了?”
“有一个老同学,走了!才60多岁……”
爸爸一边翻箱倒柜,一边喃喃自语。
“我打开纪念册,要联络老同学,才发现很多电话是七位数的。我们到底多久没有联络了?”
要不是死亡,这群人未必有机会聚在一起,这么近那么远的关系。
我家有两位医生,因此对于死亡,他们的态度都非常理性。生老病死,不允许有太多悲痛。职业要求他们对病人保持距离,对死亡保持冷静;尽力了,抢救过了,死亡,也不过是停止了呼吸和心跳,探测不到脑电波,如此而已。
死亡,难道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9.25.2010

笑什么?


笑,是为了掩饰尴尬,还是真的,打从心底的笑?笑里藏刀、强颜欢笑、倚门卖笑、五十步笑百步、谑浪笑敖、哑然失笑、嬉笑怒骂、一笑置之……是为了掩饰什么、强调什么,还是感叹什么。无论如何,对我而言,笑,是一门深奥的学问。
你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呢?

9.09.2010

偏激与灾难

Kit Cheah@Chu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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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
若生錯了地方,
就是災難,
神,
若在天上看,
他會心疼世人誤解了信仰的初衷,
偏激,
是你讓上帝成為始作俑者,
難道這,
就是你愛主的方式嗎?
記:羅馬梵蒂岡今天表示,教廷反對美國一個基督教教會準備焚燒可蘭經的行為。教廷表示,雖然911攻擊事件是一起可恥的暴力行為,但人們不能以焚燒可蘭經來回應911攻擊事件。每個宗教都有自己尊敬的神聖經文、祈禱場所和某些象徵,這些都應該受到尊敬、受到保護。

9.06.2010

勝家何在?

Si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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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天空突然飄起雨來,急忙躲進富都社區店屋的五腳基上,當腳步繞過角頭的印刷廠時,卻被一陣熟悉的針車聲拉回,匆匆而過的路人那麼多,會有多少人留意到這位老伯呢?他的存在彷彿是這座城市社區的一幅相片,鑲嵌在街頭的縫隙之間,發出微弱的聲音,但掉落在地面時,卻又如此鏗鏘有力。
老人佝僂的身軀傍在針車旁,時間的長河伴著針線,緩緩流過他那丘壑縱橫的雙手,厚重鏡片後的雙眸,又曾否見證了富都社區的光輝歲月?老伯說,現在裁布做衣的人少之又少,就算往年的太平盛世,達官貴人也不會到他這來縫製衣物,那時候的顧客主要是附近的勞工 ,在襯衫成衣和牛仔褲還未普及的年頭,許多衣褲不合身或小破損,都是縫補了再穿。老伯雙腳賣力踩著咭嘎作響的裁縫車,他說,這台衣車和他自己都成了老古董,若零件壞了,就難以再找到配件,終究會被時代淘汰。
外婆家也有台一模一樣的縫紉針車,“勝家”(SINGER)彷彿是上個世紀流行的牌子,從手搖式換成腳踏式,最後裝上了摩多。媽媽說她們小時候的衣服,大都是外婆用針車縫製出來的,還有那充滿幸福溫馨的百家被。
一座城市,從零散的亞答屋到高樓林立;我們追求革新,我們漠視歷史,我們需要更多智慧才能破解現代化帶來的迷思,共勉之。

8.31.2010

庆国庆

Malaysia 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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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国吗?记得小时候,对于国庆日有莫大的期望。平时忙碌工作的爸爸妈妈难得休假,一早便把我和弟弟,一家四口浩浩荡荡地到独立广场看花车游行。街道被封,两旁站满了人群。妈妈紧紧拉着我的小手,深怕我会走失,仰颈长盼,身穿制服的铜乐队整齐地从我眼前经过,一致的动作显得威风凛凛;徐徐嚷嚷之后,花车陆续出现。
“哇,有一只蜜蜂在花车上呢!”
“咦,姐姐。原来蜜蜂也是花来的哦!”
弟弟和我兴奋地指着花车上用花朵堆砌成的国旗、飞机、火箭、国产车,和各种各样的小动物等等。那是国家对于未来的期望,但孩子们的眼中却只是看见美丽的花朵和形状可爱的蜜蜂蝴蝶。人潮散去,孩子们依依不舍地回家,边走还边唱起国歌,当时我是这样问妈妈的:“Mommy,明年还会有国庆吗?”
“你乖的话,就会有;不乖,就没有咯!”
“我会变乖的,我会当一个有用的马来西亚人。”
言犹在耳,不管我最后有没有变成有用的马来西亚人,国庆日还是年年在庆祝,游行节目内容依然大同小异。今年,长假期诱发满街的人潮和车龙,使得我哪里都不想去,最后躲在家,看了《岁月神偷》,一部温馨感人的文艺电影,描绘的是香港人的集体回忆。
我想,当年的我很爱国,而今,是岁月偷走了我的童年和自己对国庆的憧憬吗?当年在人潮挤满的独立广场前拍的照片中曝光的粗粒子,让人产生不适的感觉,恍如光阴一直在流逝,无能为力的自己,只能紧紧握住这些照片,不时悼念那懵懂的自己,在国庆游行队伍中踮起脚尖,仰望那琳琅满目和光彩迷人的片段。期待国庆,不过是在期待一天假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