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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2009

Bee


到底动物会不会想去旅行呢?每次经过异乡、异地,看见小动物们,都想知道它们到底有没有旅行的习惯。一年去多少次?最常去哪里旅行?喜欢怎样的旅行方式?最难忘的旅行经验是什么?
哈哈,这当然是无稽之谈,但我依然禁不住幻想着Sg. Buloh麻风病院里的小猫、巴东沙滩上的小狗、墙上的四脚趴趴、隙缝里的小强、动物园里的狮子,在夜里偷偷地出走,或者背上包包去流浪。
换个角度,这些流浪猫、流浪狗才是真正的旅游达人。终年过着游牧民族的生活方式,有点嬉皮、有点放荡,哈哈……想太多了!
有朋友建议,不如就计划一个Project,主题为《畜牲王国通行证》,其中会伪造动物们的护照,然后针对它们的“旅游过程”进行拍摄,数量3-5张为一组。
我想了一下,觉得有趣,就先抛出来让大家brain storming一下,也花了一番心血,帮宠物阿Bee办了一本护照,从此它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陪我闯荡江湖了。
P/S:新年的Family trip还没有着落,妈妈说要上山静养、爸爸说要去参观古迹、弟弟说要大鱼大肉、阿Bee想去看花、我就想去看海。有了护照,却不知道要去哪里的大有人在,有何建议?

1.12.2009

舞者

听了林声老师的摄影讲座,有点启发。
人像摄影是纪录一个灵魂,或一些灵魂的瞬间,动静之间,最重要的不是灯光、不是相机、不是技巧,而是灵魂的美,和摄影者的用心。
我相信从照片可看出一个人的企图心。是温柔慈悲,还是虚伪的善良,细看之下,是一清二楚,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非完美,但正在追求不完美中的完美,这么近、那么远。
^ 扭曲的现实让初生的灵魂沉沦于正邪之间
^ 孤单,天旋地转的包围着一个无依的灵魂。
^ 光影之下,我认不清那是魔鬼的手,还是天使的翅膀。

^ 坠落之前的挣扎,然后是一无所有。

1.09.2009

那艘小船,我很久都没用了。不算荒废,只是再也用不上。

夏天那温暖的阳光斜照,海浪的节奏让沙滩男孩们的毛细孔扩张,海风擅自带着沙子们登堂入室,来到昏黄的车库,跳上那久不出海的船,向我聊起那海女神的近况。


沙滩上那些比基尼女
孩们、买冰淇淋的阿伯、克里斯的滑浪板、在日光浴中睡去的小黄……

午后,我习惯坐在这里看海,车库的墙上堆满了它送我的纪念品,有些则是我的回礼。


我在这边,想起那边的美好;这么近,那么远的美好。


尽管那次以后,我就没有再用过那艘小船了。但,这样的生活并不算荒废。能与大海朝夕相伴的日子,有怎能算荒废呢?

后记:我的高中毕业纪念册是Quint Buchholz绘画本子。这些年,陆续看了他的一些作品,慢慢透过他的画认识他,也让我对视觉艺术产生兴趣2009年,我想为他的画说一整年的故事,慢慢说、慢慢细品他的玄妙。他的画好像一张照片,如此一系列的小品,希望你会喜欢!

1.07.2009

二十好几

“喂,大哥们,新年快到了!要瘦身的、要染发的、健发的……是时候密谋一番了”
最近总爱调侃那些久违了的学长,不时会SMS他们,提醒他们关于新年聚会的事宜。
昨晚,突然有忍者在树梢上扔下一张字条:“小姐,您也年近三十了,不要光说我们这些老人家,自己也得具备基本的自省能力”。
来去如风的忍者刺中了我的死穴。痛定思痛,我决定花一柱清香的时间去思索这如此重大的问题。
开始!
二十好几,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千禧年的光环下走出象牙塔,感觉自己好像顶着耶稣光,所说、所想的一切都势必要和上一代的老人家不一样。被寄予厚望的我们走到街上,社会都以为这一代的我们会特别醒目、特别有想法和冲劲。从梦中醒来,才恍然大悟大学生满街都是。不甘心,再去修个双学位、硕士、博士,一直相信父母亲的那句名句精华:“想当年我们没有机会,你们有机会的话,就一定要什么都学,越多越好。”
好不容易结束那远距离课程,踏入社会就遇见“经济泡沫”这些难懂的名词;身边的朋友都说死守的工作已连续3年没有调薪了,想炒了老板之际,又遇见“金融海啸”,身上确实带了几把刀,却没有一把利,抱着一堆文凭真的不知道是好运?还是好昏?
二十好几,已不是社会新鲜人,不会不懂不知道不再是我们的专利,错的时候,低头诚心接受批评(只要不是侮辱)是指定动作。再说,办公室政治的摩天轮、卡位战又轮不到我们,就算再委屈都还得要撑住。“草莓族”这标签真的不是我们喜欢的代名词,真的痛不欲生时,允许自己低头流几颗眼泪,然后抬头等待2009的奇迹,不然这样,又能怎样?
半柱香已去……
在地、外地、独居或与父母同居都各有好处。同一屋檐下,自然省去缴屋租的烦恼,但笑中带泪的事情也不少。周末狂欢,一心想要来个crazy Friday,未到三更,母亲大人的简讯就来了,打开一看:“亲爱的女儿,怎么还不回家?妈妈担心你啊!早些回来休息吧!”。收起电话,正值高潮的派对匆匆结束,留下空酒瓶和冷冷的心。二十好几,玩耍的力气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毕竟二十好几的我们都不再奢望成为灰姑娘,也不想送自己一座牌坊,一时尽兴,都只为了不想在家承受那震耳欲聋的孤单。当有人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你的时候,记得要撑下去,死都不要承认,因为“宅女”,是要被歧视的。
二十好几,开始传来女友出嫁的消息。一边骂她们笨,一边羡慕她们头上那顶白纱,口上却还假装潇洒的说:“花花世界才刚落入我们手里,情场上的竞技赛才刚要开始,嫁什么嫁?”。转个头,偷偷去算命,找师父问姻缘,花掉了不少银子,结果时间依然剩下不少,却哪里都去不了,更不想到街上去参观Lolita的时尚和punk粉丝们的悟空头。
周末,躲在家写部落格,线上游戏亦能调味麻木的生活,买一间酒吧,当个贵妇,然后隔着msn大玩暧昧。爱你爱到死的轻狂已成后青春期的童话,如今的红粉知己可以有很多,男朋友却一定要慎选,碎一地的镜片把幻想磨成了利器,刻画在日历的空白处。
将近3/4柱香……
三十拉警报,小腹开始突起,脸上开始抹上防皱霜,也听说胶原蛋白能延缓老化现象。同时,不把SPF 150的防晒乳带在身上,更从此成了天方夜谭。如果还有登徒浪子只单纯垂涎我们的美色,二十好几的我们会很伤心,这证明一手打造的知性形象尚未成功,革命有待继续。
要看一个女人的成长历程,就去看她的衣柜吧!打开衣柜,发现白色的衬衫越来越多,红色和黄色已经落到考虑名单以外。为了应付突发场合或约会,一套全新的连身晚装一定在衣柜里全天候待命,放了好几年也没派上用场,年终大清货的交给了环保天使。芭蕾鞋盛行,二十好几的我们依然独爱高跟鞋。年终晚宴,把55寸的身高交给4寸高跟鞋,全场乱飞,即使无法与妹妹们拼可爱,也要坐足整晚,这种就叫做“地位”。
大势已去……
经过一番颠簸,身为Kidadult的中坚分子,我也开始明白任何形式的“真”,都只专属于5岁或以下的儿童。于是开始启发原始血液里的“贱”,把它修成一种了不起的生活智慧。抛弃Hello Kitty,抱起南方四剑客,与其让生活来强奸我,不如由我主动出击。原则和底线是赢家的口号,小番薯的我只要确保杂志不脱稿就好了,美好的未来不由得二十好几的我们来期待,因为我们根本就不算老几。
带着千禧年的祝福走出校园,尽管发现头顶那盏耶稣光只有装饰的效果,二十好几的我们也得撑下去,闭起眼睛,忍一忍,绿洲就在前面。
喂,我已经花了一柱清香的时间去思索这如此重大的问题,来去如风的忍者,你听到了吗?

1.04.2009

MAMA MIA

ABBA,一个陌生的名字,我是从谷歌那里听说来的。
2008年12月之前,我对ABBA和MAMA MIA的一切认知都是从郑小姐口中拼凑而来,印象大概只有三个男人、三个女人、一场婚礼和希腊海岛。
2008年12月初,在飞机上有幸把这电影看了一次,一分钱也不花。小小的荧幕迫使我把音量调大,观赏的专心指数让我错过了一轮红酒,和两轮乌龙茶,直到那长得不太像林志琳的空姐轻拍我的肩膀,"小姐,你需要一杯红茶还是咖啡呢?",我才恍然大悟,接过清淡如水的咖啡后,我已经足以透过机窗俯视那长得和纳斯卡线有三分相似的布城。蓝白色的海岛、轻快的音乐、夸张的情节,痴男怨女在梦想和爱情里穿梭,交织成一部好看的电影。2008年12月初,我对MAMA MIA和ABBA的认知,仅止于此。
2009年1月4日,有幸受邀前往观赏这音乐剧。从电影到舞台剧,MAMA MIA都成了城中热门话题。"你看了没?",朋友们开口闭口都有人在问,上网预定也是一票难求。就算它不属于我的年代,就算谢某人没有甚大的意愿去一探究竟,单凭它这点过人的影响力,我就有理由去好好地研究一番。
你知道吗? 记忆是很奇怪的存在,它有时会让你觉得过去很实在,有时却很虚幻。集体回忆那一个ABBA的年代,音乐把观众送入时光隧道。没有繁华的背景,取而代之的是简单,而且功能性十足的舞台背景。蓝白色的道具和服装当然少不了,紧凑的情节和演员们逗趣的对白,让观众们的情绪随之高高低低。
大部分时间,我都只是在看,或许我不生长在希腊海岛的缘故,或许我不曾到过那里的缘故,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她们。远远地看,却不至于冷漠,我爱那些歌、我爱那些人、我爱那些幽默,那些随意的人生、惬意的生活。早晨,在海里游泳、在海边晒太阳,然后与沙滩男孩聊天调情;午间回到民宿,懒洋洋地工作一番;夜里与三两好友小酌,唱歌、跳舞。
唱歌、跳舞、跳舞、唱歌,剧情在指间溜走。无论最后是输家或赢家,无论手中的黄牌还剩多少,或许已经一无所有,我只希望20年后的自己能记得最后的那个夏天,当心跳如此年轻、如此强而又力,呼吸着没有太多负担的空气,认真地过着无所谓的生活,挥霍着别人眼中的青春。那一个夏天不是因为我而精彩,因为你们、因为你。
ABBA,一个陌生的名字,我从那里找到了一些......一些连自己都无法精准描绘的 "东西"。一些我不想说的,就留给时间,只想在此祝福大家平安、快乐,游戏越玩越开心,越赢越多,千万别赢了面子,输了自己。

12.29.2008

萧瑟

“萧瑟?不会吧!”
当有人如此形容谢某人时,她的惊讶马上膨胀成一条鲸鱼。
原以为只要用力把阳光的自己挤出来,萧瑟的自己就能消失无踪,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丢脸的是,这位现代福尔摩斯竟然还只是旅途中的新旅伴。

谢某人之前就曾说过,旅行是一项修行,能让真正的自己现形,无处躲藏。旅途中,赤裸地面对前所未见的自己,这是不得已的事,也是一种自我告白。

萧瑟,经过旅程中的喜悦和悲伤,从应对的过程中让谢某人发现了自己的萧瑟,如秋天般微凉,并带着一丝寒意。
原来在陌生人的眼中,谢某人是属于秋天的,这是她最近才知道的事情。

12.21.2008

花季


花季未了:刘若英
我想要的 你却给不了
爱情至今只剩下拥抱
麻烦你来陪我苦恼
我想爱的 我拥有不了
昨天开的花朵今天却谢了
也许遗憾才让人生美好
我想忘的 早就该忘掉
誓言在昨天已落幕了
有些戏太冗长 难懂难了
不如简单精彩就好

12.13.2008

千年学府

千年以前,
理学家张栻和朱熹就已经在这里把太极和宇宙讨论了千遍;

千年以后,
有幸与这老书院相遇,
走在的回廊上,满地的枫叶和悠悠的书香冲着我来,
我不得不爱上它,
不为别的,只为那“千年学府”的名号……
岳麓书院,站在那浩瀚的学问前,我顿觉渺小,学者们却为了那浓郁的书香沉沦千年。有别于传统家长式的教育,很久以前的学者就已经明白“讲解”的重要。书院的课堂前摆放了两张椅子,一张给张栻,一张给朱熹,两人的地位平起平坐,一人负责 “讲”,一人负责“解”,把道理套入生活的形状,让学生们更容易理解其思想与主张,让我戒不了的还有课堂前的那块牌匾,上面铿锵有力的地写着“实事求是”四个字。
讲于堂、习于斋。精致的书斋更是岳麓书院的精髓,其中当然不乏生趣的题字、画 卷、书法、对联、牌匾。一路上,我被满池的涟漪带着走,忽然看见转角一书斋,“斯文一派”被悬挂在大厅的正中央。皱了一下眉,我大笑了出来。
岳麓书院从来就不缺老师和学生,为读书而读书的斯文一派在这找到频率相近的书友,同游枫林、把酒同欢,自称“斯文一派”,极尽风雅之能事。对,我也爱风雅之事,尽管有时会沦落成附庸风雅的拙样,但我就是爱这地方,也爱那些因为爱读,所以爱读的可爱学生们。
岁月悠悠,一个即不华丽又不豪华的书院能连续办学超过千年,兴盛有时、冷清有时的庭院装载过多少学生们的懵懂、疑惑。在这回廊之中,他们谈论着人性论上的善恶和时空中残留的“三纲五常”道德标准,在小桥流水旁,他们互相辩论,切磋着彼此的理论基础。
辩论 快速穿透本身既有的认知,速度比router的小灯闪的更快,残酷而紧凑的言语一来一往,比剑客们手上那把长剑更锋利。我爱非正式的辩论,酷似热爱辩经的喇嘛们,由此可看清自己,正如真理会被越辩越明的道理那般,残酷而真实。
今日,站在岳麓书院的大前,我甘愿为了那千年的书香,如此沉沦,如此戒不了,你呢?

12.11.2008

海角七号(三)

最后,我用愧疚写成最后一封信,只想要告诉你,我不是抛弃你,而是舍不得你……
台湾光复象征日治时代结束,他随着大和的队伍上了船,离开了台湾。战争,一个身不由己的年代,从贵族的身份瞬间沦落成天皇的败将,很多话都来不及说,就算要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在船上挥手道别,结束了国境以南的旅程,眼前这条是回家的路,还是离乡的航道?连他自己都模糊了。
为什么要走?是不是当民族的包袱被锁上,爱就不再爱了呢?我不知道爱是不是就应该像大大唱的那样。爱你爱到不怕死?那是许多人都无法承担的爱,如此沉重,如此悲伤。
他忘了为什么会爱上友子,或许是当红蚂蚁爬上她的那一天,或许由始至终都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友子站在渡头,他在信中这样写道:
“友子,我从台湾带走了你的一张照片,你或许也不知道这件事,照片里的你笑得很开心,在那个没有雨、没有云的海边,你的笑容就像天上的天使。
思念是庸俗的字眼,我没有刻意把你忘记,在我人生的重大转折、每个重大的日子,我都会想起你,想起你说过的话,你的眼神和掌心的温度,我没有忘记你,请相信我。
这容不下爱情的大海,至少容得下思念,我看见了你在人海中孤单地站着,我伤心,却又不敢真情流露,于是我忘记,我闪躲。我不是抛弃你,我是舍不得你。我答应自己在登陆之后不再看海,我会假装你已经把我忘记了、假装你过得很好、假装自己不再爱你。不管你的未来属于谁,谁都赔不起你,我能带走的就只有那虚无的记忆。”
电影放映中,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不断地写,窗外的白云如此绵密,像化不开的棉花糖般把我包围,我无法不明白他的心意,在海上漂流的日子,他不断地喃喃自语、不断地写信,就像我现在一样,他写道:
“爱人哭、嫁人哭、生孩子哭、海风为什么总是带来哭泣的声音,每当想到你的幸福,我的泪都忍不住要掉,然而眼泪总在涌出前被海风吹干,哭不出的悲伤让我在海风中迅速地苍老。
友子,你会想要看一下永恒吗?去看一下亿万岁的星月吧!在这之后,山是山,海是海,但你我已不在。如今,我把我的愧疚写成一首诗,洒入大海,请相信我,我不是抛弃你,我是舍不得你……
38千英尺的高空上,我的心像被上帝拎着走。你相信吗?我曾写过一个如此雷同的故事,当这些独白第一次经过我的脑袋,我就记住了,毫不费力地记住了。
疼!这电影让我的心揪着发疼,它说出了我不敢说的话,完成了我的故事,成全了我的梦。电影来到尾声,飞机也即将降落。舞台上,茂伯用他的月琴弹奏着我的思绪,拨动着我的心。
如果日本从来没有踏上台湾的版图;如果老师没有离开,或者把友子一起带走;如果地球村的概念能把民族之间的恩怨消除;如果整体行销的概念可以取代帝国主义和民族历史的包袱;如果若干年后,有一封情书穿越时空来到我的手上;如果……
如果的事太多了,我只是个爱发问的孩子,却如此懒惰去寻找答案。我懦弱,这点和老师很像,我不想送你到白头,我没有这份能耐,也不能。当下也许只是一种需要,需要会改变,人会变,后来我或许会遗憾的告诉你,我变了,尽管如此,请你依然要相信我,我不是不爱你,我是舍不得。
海角七号,我看了三次,一次在飞机上,一次在巴士上,一次在梦里。梦里,我看见了日籍老师和友子的背影,尽管从头到尾都不露脸,我却在那七封情书的字里行间清晰地看见了那份辛酸,却美好的爱情。
这是一部厚实的电影,任何的煽情的文案和影评在大屏幕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我无法用精准的言语来告诉你它的美,只有你亲眼看过后才会明白。
朋友,请相信我!海角七号没有消失,它循着航线缓缓驶进了你的心,只要相信才能找到它。快乐很难,能快乐的话,就尽量多笑一点,无乐不作去吧!

12.10.2008

海角七号(二)

不想一次把海角七号写完,不是因为没时间,而是因为不舍得。
这回的分享轮到了劳马、大大、水怪、马拉桑,和中孝介的故事,

一个个性鲜明的角色,给了我不少启发
……

劳马:有爱情,才会有思念
劳马,曾是霹雳小组的警员、曾经火爆、曾经狂傲,如今他可以接过吉他,告诉阿嘉:弹吉他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你以为这样的蜕变是理所当然的吗?妻子的离开和执勤期间的脊椎伤害,让他的人生转了一个弯,换了一个跑道,他的人生突然空了下来。
有爱情才有思念啊!最后,他把“孔雀之珠”还给了友子,此刻的他不再需要守候坚贞不移的爱情,因为他已错过。喝醉的时候,他有“泪痕之珠”的陪伴,劳马选择用剩下的人生来思念,思念曾经有过的美好爱情。
大大:我被上帝赶出来了
大大只有10岁,还是个孩子,却很酷、很独立、很勇敢。在她身上有一种固执与叛逆的气质,在大大的母亲身上同样存在。原本在唱诗班当钢琴伴奏,因为手技太花俏而被逐出。妈妈问起,她只说自己是被上帝赶出的。然而,叛逆的又何止大大一个?大大的母亲因为未婚生子,同样也被父母从家里赶了出来。
关于大大母亲和那一个日本男生的故事,导演没有说完,我也没有听完。大大的母亲最爱一边抽着烟、一边看海。那一年,她离开家来到恒春,从大大出世到如今,那一份心里的痛不是瞬间,是永恒。
水怪:我是土虱,不是菩萨
酒醉三分醒,大大的母亲趁他不为意之际,问了他一句:“你何苦呢?人家老板娘已经有老公了,还有三个孩子,你何苦呢?”
水怪不慌不忙地与她分享了一篇青蛙的爱情原则,对他而言,爱就是爱,爱就是要对她好,就算有再多的公青蛙骑在母青蛙的身体上,水怪也不计较。
然而,这是爱情吗?我不懂,硬把自己的爱加在别人的身上,这就是爱吗?青蛙的爱情原则是从水怪身为男生的角度出发,他有在乎过母青蛙的感受吗?无可否认,他是伟大的,却如此笨。
马拉桑:来一杯马拉桑!
因为《海角七号》的关系,马拉桑红了,到南投参观了马拉桑的原产店,我只看,没买。你知道吗?在原住民的语言中,马拉桑的意思为“我喝醉了”。甜甜的小米酒,后座力非凡,不知不觉让人迷醉,醉得不清不楚,我不喜欢如此的迷醉。
如此的迷醉,醉醒后,突然发现自己原是如此的笨,因为拒绝承认自己的愚蠢,于是期待下一次的酒醉。这样的生活不适合我,如此的我不适合这样的生活。
中孝介:生活是一件快乐的事
中孝介那轻柔的歌声在海风中飘散,让阿嘉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说他唱歌太用力。不是吗?生活不需要太用力,但却不能不用心。爱听中孝介的歌,从《花》到《春》和《家路》,如此温柔的唱,却有本事唱出我的心事和眼泪。
把愤怒与呐喊转换成轻松而快乐的生活态度,这与年龄无关,青春的是心,不是躯体,坏的是心情,不是单纯的心。
10岁的天才怪咖大大、小米酒推销员马拉桑、痴情的车行黑手水怪、在台北失业的乐团主唱的阿嘉、爱现的月琴国宝茂伯、火爆的前霹雳小组警员劳马,他们彼此都有清晰、独特的个性,然而要如何相处呢?况且他们是一群有主见的人,共同点是“孤单”,当电子琴遇上月琴,那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画面。从生涩的表演到说不出口的默契,这群陌生的关系经过磨合得到了快乐,就像寒冬后盛开的梅花。
后记:说到这里,大家一定想知道为什么电影的重头戏怎么还没登场。寄往海角七号的情信呢?60年的思念呢?来啦、来啦,下一回的结局篇就会与你分享友子和那日籍老师的爱情故事,期待咯!

12.09.2008

海角七号(一)


海角七号,我看了三次。来到台湾,才发现这电影的热潮,如此摇晃着这个时代。它不输李安,不输张艺谋,这是我后来才得到的答案,它不需要奖项的加持,不需要国际卡士,它承载了一代台湾人的故事,那一段无法抹去的历史。
光复之前,多少类似的故事在上演,至今有的已化为灰烬,有的被传颂,但人已不再。这电影的时代背景是简朴的恒春,当中穿插了日治时代的爱情遗物,一封给友子的包裹从日本飘洋过海来到了台湾的恒春。
物转星移,你已经无法在台湾的地图上找到那遥远的海角七号,却意外地落到了阿嘉的手上。我要说这个故事,不是为了告诉你它有多好看,而是因为它说到了我的痛处。
阿嘉:操你妈的台北
故事开始在黑夜的台北,阿嘉,一个愤怒青年对现实的不满溢出了情绪的边界,101大楼落在他的倒后镜里,他拽拽的样子,开着车往主流目标的反方向冲,想要证明自己的才能、本事、才华。
不想追随主流的步伐?有时候,我也会大声地骂出心中的愤怒,尽管嘴上说不怕上帝把自己赶出来,但心里还是会害怕,在宽阔的天空下,我会原谅无物的自己。是真的无所谓?还是真的已经无所谓了?
友子:卡住了、卡住了
有些关卡,我们会以为自己过不了,是“以为”还是真的“过不了”?当守门者对苦情日本小公关友子高喊:“啊小姐,这样会卡住,会卡住啦!啊都说过不了啦!”,她勇敢地回应:“过得了,一定过得了!”
朋友,换做是你,听到这样的劝诫,你还会去冲关吗?我通常会很守规矩的往后退,兜一个大圈,或者调整自己后再出发。
然而,想深一层,在那一瞬间如果我蛮横地闭上眼睛,对身边的声音不加理会,“咻”一声,或许就过去了。这样的行为,有人称它为“坚持”,有人称它为“固执”,在生活中,这样的坚持或固执也许能助你冲过很多的关卡,我说的是“也许”,不是绝对,或许你会被卡住,继而酿成大错,也许却不一定。
茂伯:青春的野玫瑰
夕阳在稻田的地平线上徐徐下滑,茂伯身穿绿色的邮差制服,骑着脚踏车在风中悠闲地来回。“玫瑰玫瑰野玫瑰……”,他用极为流利的日文唱着这首日本民谣。《海角七号》的叫好叫座让他成为许多广告商的手中瑰宝,只要打开电视,茂伯那可爱、幽默的身影是无所不在。
回到电影中,他不仅是台湾的国宝,也代表了一代人的集体回忆。与中国大陆不同,日治时代并没有在上一代台湾人的生命里留下太多的怨恨。若干年后,老一辈的台湾人还在唱日本民谣,茂伯只是其中一个。
然而,为什么《海角七号》会在中国被禁播?凡是他们憎恨的对象就不容得别人也对此回忆生命中的美好?不一样的民情,不一样的故事,在无人的海边弹着月琴,对着浩瀚的大海唱起那首生命之歌,我听不懂日文,却被茂伯的歌声撼住,他用心在唱,用心在弹,弹了半个世纪,唱了半个世纪,还是《野玫瑰》最好。
没有人知道这首民谣在茂伯的青春岁月里留下怎样的故事,也不清楚茂伯的故事有没有比友子的精彩,但我相信,它一定是深刻的、美好的。我也希望可以找到这样的一首歌,能让我反复的唱下去,在我难过得时候,在我开心的时候,陪伴我唱下去,让我不至于孤单、不至于寂寞。夜了,明天继续......

11.21.2008

校歌

同学们,你还记得那年的校歌吗?宽阔的操场上,站满了整齐的队伍。队伍按照班级的顺序排下去,阳光洒下来,当年的我们就像一群呆呆的企鹅,整齐而乖巧。时间到,校歌奏起。没良心的我经常忘词,有一句没一句地与播音机一唱一和,壮志凌云的星期一早晨就这样被我消磨、打发过去。

到底有多少人是认真地在唱呢?

不专心的我总是一边唱,一边左顾右盼,希望找出队伍当中的"对嘴一族"。对我而言,"唱校歌" 就只是一场仪式,一场硬做出来给人看的秀。民族之光、立国兴邦、发奋图强、世界文明、礼义廉耻,这些都与我无关。就算我把校歌、校训背熟,然后大声的唱出来、朗读出来,难道你真会以为我就是马来西亚的好儿女? 聪明的你应该知道这假象背后的道理。

真的那么嘴硬?
不好好的唱校歌的话,就会被训导记过哦!记得当年,有一位学长带着威胁的语调警告过我。结果怕事的我还是唱了,一边唱,脑子里一边想,礼义廉耻是什么? 为什么我的人生观就必须被这四个字捆绑? 操场上这5000多位同学同时拿着如此高尚的传统做人,那会不会很壮观? 在一片音乐声中,那强劲的节奏细细地说着沉重难懂的词句,我搞不懂,却找不着能回答我问题的智者。我必须重申,这与我骨子里的叛逆毫无关系,这是我无法明白的事情。那一年的校歌是如此难忘。走出校门之后,我曾一度后悔自己当年从来没有好好的唱过它,从安邦中华,我都只是一只嘴硬的企鹅,逃不脱一场又一场的仪式,逃不了一场又一场的单人独秀。

11.17.2008

爱晚


不知道是否中邪,还是…
匆匆把CF卡送入ER,最后医生宣布拯救失败,辛追夫人的照片几乎凭空消失了,这意外不止连累了我心爱的岳麓书院,也让我神经兮兮了好一阵子。
天地有正气…我唯有这样安慰自己。失去了实在的纪录照,我试着让自己的瞬间记忆复原。
爱晚亭,为中国4大名亭之一,过门而不入的遗憾亦然强烈。针对此事,朋友安慰我说,别闹了,凡事有得有失,既然无法摆脱鸭子般的命运,不妨从被赶来赶去的过程中享受仅有的美好。 沉淀后才发现,自己愤愤不平的原因就只因为无法“看一眼” 爱晚亭的美,然而,这都只是形而上的过程。既然我爱它,就算无法亲近它,我对它的爱并不应该因此减少,不是吗?距离或许真能成就一些美丽,但愿如此。
爱晚亭,原名红叶亭,位于岳麓书院后边的清风峡谷。听说,那里有一线清泉,两池碧水。深秋时节,峡谷中那满山的红叶让古亭更添佳趣。然而,听说也只是听说,听说回来的事总是特别地引人遐想。
朋友,我应该是中邪了。某天夜里,我梦见罗典在那红叶翩翩的深秋里独坐红叶亭,他拾起一片殷红的枫叶,低头不语,“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枫林…”,我竟然听懂他那清高、傲慢中带点古板的心意。
我想我应该是中邪了,错把袁枚当成杜牧,爱错了人。这个尴尬的时节,我明显来晚了,无法看一眼那满山的火红;或者我真的来晚了,无法与才子们在此游山玩水。凡事爱晚,总是慢半拍的我辜负了爹娘对我的期待。
想到这里,我想我真的是中邪了,中了那红叶的邪、中了那竹林、柳塘、寒山的邪,如此深、如此戒不了。
注解
爱晚:爱晚的原为“疼惜晚辈”之意。然而,我既没有晚辈可疼惜,也称不上为谁人之晚辈。故,此“爱晚”成了彼“爱晚”,总是迟到之意,呵呵…
罗典:在岳麓书院做了27年山长,很有名气,但为人清高傲慢,有些古板。他不但认真教那些书生死啃八股文章,还每年拿出自己的俸金,增修书院,岳麓山的柳塘烟晓、桃坞烘霞、桐荫别径、风荷晚香、曲涧鸣泉、碧沼观鱼、花墩坐月、竹林冬翠等八景,都是他亲手指点加工修饰的。为了欣赏秋山红叶,他还在书院后面的清枫峡上建了一座亭子,取名“红叶亭”。
袁枚:清朝时期。江南的著名才子,有官不做,到处游山玩水,生活放荡,写诗作文标新立异,被当时的保守派指违背圣贤之道。

杜牧
:唐代诗人,著作《山行》: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如二月花。

11.14.2008

荒凉

出发到伊善(泰国东北之前,我问了一些曾到此旅行的朋友,从他们的口中,我得到了几乎一致的回答,那就是“荒凉”。回来后,我带着相同的口吻告诉他们,依善确实荒凉,可是如此诗意的荒凉是独特的,是专属于泰国东北的。

在伊善的土地上孕育了一份丰富的人文资源,那是一种商业旅游和观光旅游无法开发的景点。如风吹过,历史的尘土在我的记忆里长了根,那片土地的风景是游客看不懂的,只有旅人才能了解的美。

旅程结束时,忽然发现自己把尘封的烦恼都留在了伊善,换回来的是满满的风景和暖暖的人情。这片诗意,我没有忘记,而且久久以后依然会记得那专属于泰国东北的荒凉,诗意的荒凉。


后记:此文摘自
13《旅游玩家》。2008年的新年期间,我去了一趟泰北,一直没写,主要还是因为“未经刊登,不可拆封”的行规。事隔将近一年,我想应该可以旧事重提了,主要还是想与大家分享这美丽的版图。

11.10.2008

空白?留白?


空白的记忆、空白的人生、
空白的关系、空白的对话……
如此的空白对于智能的损伤远远大于我所能够承受的。

空白就是一无所有吗?我怀疑,却无言以对。
若你问起我,我会告诉你:“空白的意义在于空白的比半满或全满体能承载更多,空白有无限的可能,却也是一无所有的开始”。被某人提问时,我的话说到嘴边却凝住了,空气中只剩下空白的哑声,不说并不代表不去想,只要不是自欺欺人,不回答并不代表空白。
对、对、对,或许“留白”比“空白”更精准的说明我所想的。偶尔,我会当自己是一箱行李,被拖到哪就停在哪。在被拖着走的生活里,思考成了多余的消遣。出门前抬头一看,哦,今天没有蓝色的天空。把过期的护照拿去更新,然后打了几通电话,从星期一工作到星期五,一周写了9千多字。假日到画廊逛了一圈,心里在倒数着2009年的元旦,再不然的话……就看着部落格的首页发呆。
“笨蛋,你在发什么呆?!!!”心里忽然闪出了这么一句话。过渡的空白也只能偶尔为之,留白的技巧易学难精,留多了一份,即成了空白。留白的道理,拍照时被提醒过;留白的道理,学美术的表妹也教过我;留白的道理,在 看杂志排版的时候更需谨慎;留白的道理,连小笨都知道;留白的道理,现在轮到我去好好品尝、好好体会,在华丽而厚实的基调下,用适当的留白点缀生活的轮 廓,让一切的人、事、物变得更耐看。

11.06.2008

寒意

“如果梦足够真实,人没有任何能力知道自己是在做梦”,笛卡儿与老庄都大声告诉过我,我没有在听。如今,我总算明白了智者们的提醒。

纷扰之中,小小的我招惹了满身无奈,原以为真实的事情变的不可思议,后来才发现这些经过氧化的所谓真实,个个都换了样,叫我辨不清、说不清,也无从说起。

乔宏叔叔生前在《女人四十》里有过一句精彩的话,他说,“你知道吗?人生啊,真的很好玩!”。不知所谓的痛在体内延伸,没原由地揪着我的头撞上那面空墙。好玩在哪里?与我无关的事一件件找上门来,一件、两件、三件、四件、五件…原本超级无敌简单的人事关系怎么落在别人眼中却变得如此复杂?

如果梦足够真实,人没有任何能力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为了让自己免于沦落醉生梦死的境界,我决定不再为如此之事心存单纯之念。请你听一首歌,事情就算结束了,好吗?

大约在冬季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 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 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前方的路虽然太凄迷/ 请在笑容里为我祝福

虽然迎著风虽然下著雨/ 我在风雨之中念著你

没有你的日子里/ 我会更加珍惜自己

没有我的岁月里/ 你要保重你自己

你问我何时归故里/ 我也轻声地问自己

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10.24.2008

喜欢你


"我喜欢你!",多么好听的一句话。
蓝天白云之下,小童站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戴着鸭舌帽、身穿白色T-shirt、卡其色的七分裤,那双破旧的球鞋和白色的鞋带。他大声的往海的那边大喊: "我喜欢你!"
这画面与电影情书里的某些场景相似。说 "爱" 太沉重,因此某人始终比较爱说 "喜欢"。
小童认真的一句,某人爽朗的笑了,网络的氛围里没有尴尬,某人是暗地里爽了一下,原来她不是讨厌鬼,还有被喜欢的价值。
可惜的是,小童与某人之间真的太单纯了,在如此复杂的人事间,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奇迹。奇迹,应该要好好保存这奇迹!
"我也喜欢你...这个好朋友!",最后,某人开心的回了一句。是真的开心,丝毫不假,因为某人看见了小童与她之间的奇迹!微笑的弧度在嘴角逐渐上扬。

10.10.2008

如意门(二)


这是弟弟小笨做的,虽然衔接的部分没有很完美……
click这里看我的原图
但还是要谢谢他给了我一座巴黎铁塔,一个小小的、门后的憧憬。
小笨,爱你哦!
>紧紧拥抱<

10.07.2008

九月初九

爷爷,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看九皇爷送神吗?
怎么最后剩下我一个人,
你却自己登高去了呢?

天气变幻莫测的九月让我想起爷爷;九皇爷的庆典也让我想起爷爷。
三年前的八月三十,和爷爷说好去看接神游行,结果却因为我爽约,去不成;
三年前的九月初二,为了向爷爷赔不是,于是说好陪爷爷看九皇爷信徒们接元帅回庙,结果却因为爷爷身体不适,去不成。
生活里太多“说好了”的事情都来不及实践,然而,也有许多原来没有说好的事情瞬间发生了。
九月初九,是重阳,也是爷爷的死忌。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感应,爷爷在这天登高去了,如此突然,如此不告而别。
今天,原先和朋友说好一起去拍九皇爷送神活动,结果还是爽约了。说好了的事,其实并没有保障,聪明的你应该明白,不是?

注: 这是张照片是在爷爷的家里拍的。爷爷在这里度过了他最快乐和最难过的日子。自从爷爷离开后,这家被遗弃了,没有人再去看它一眼。每次当我想见爷爷的时候,双脚就不受控制地带我来到这里,推开门,仿佛一切都不曾改变,仿佛爷爷就在长廊的末端等着我。
尘封的家具、泛黄的地图、停摆的大钟、剩下大半的日历......还有这生锈的水壶。爷爷曾用它煮满一整壶的热水;热水泡成茶;热茶倒进小杯子里。我的小手接过杯子,暖了手,也暖了心。

10.05.2008

浓妆艳抹

在那浓妆艳抹底下,到底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Camera: NIKON D40X
Taken on 2008:10:05 19:14:33
Exposure: 0.010s (1/100)
Focal Length: 42.00mm
F/Stop: f/5.300
ISO Speed: ISO800
Exposure Bias: 1 EV
No flash

10.04.2008

马六甲

趁着短短的假期,去了马六甲一趟,没有特定的目的,唯想看看那座Eye of Malaysia摩天轮带给马六甲的风暴。
经过一番攀爬,行程终于降落在鸡场街。在人山人海的游客中穿行而过,我的眼睛无法逃脱“祝贺马六甲申遗成功”、“世界遗产马六甲”的海报。然而,“世界遗产”这头衔到底给了马六甲什么?是荣耀?是商机?还是无奈的变化?

被改头换面的河道像个被扒光衣服的孩子,原来纯朴的河边人家摇身变成霓虹灯下的酒家女,沿着水泥桥梁走,我仿佛回到吉隆坡的钢骨森林。

这一趟出游算是看见了马六甲的美丽与哀愁,庆幸的是,摩天轮风暴还没有去到马六甲,呵呵!

9.26.2008

如意门



























去旅
行。想
去遥远的
欧洲。想去
看北极看企鹅
。想去海上度假
。可是昂贵的飞机
票和交通费让我为之
却步。于是,我最、最
、最想要叮当的如意门。
有了它,什么地方都能去
,说走就走、说到就到,想
回就回。真要是这样的话,那
还算得上
旅行吗?不,旅行
应该不是这么一回事。你说呢?

9.18.2008

游戏

你是玩什么长大的? 跳飞机、大风吹、抓迷藏、大富翁、木头人、Lego、Game boy、Sega Game、PS2,还是虚拟的Second Life?
一般上,从游戏的种类就可以推测回答者的年龄和个性。
请看右下角的游戏,它就是我今天要讲的主题 - 小丸子。
不久前从网上抓到这个版本,一个我小时候经常玩的电玩游戏。游戏规则简单: 黄色的小丸子在迷宫内 "找吃"之余,必须躲避来自四方八面的章鱼群。然而,你不要小看小丸子!当它的能量储备充足后,它还是可以反咬章鱼一口的。
这个游戏,我可以重复的玩上一个晚上,不亦乐乎。
午夜来临,我把发麻的双脚放到沙发上,结束了第57条生命,分数始终停留5千分上下,徘徊不前。挨在枕头上,不小心睡着了,夜里还梦见自己变成了游戏中的小丸子,一边"找吃",一边逃亡;一边逃亡,一边"找吃"。
惊醒,痴呆地与双子塔对望了6分半钟后,我终于在这没有星尘的凌晨恍然大悟。
原来 "小丸子" 要给我的启示竟然如此玄妙。
小丸子就是我,我就是小丸子;迷宫就是机遇;章鱼就是那群紧追在我背后的人们;
找吃就是......讨生活的意思;游戏就是人生,人生...就是游戏。
朋友,我用这般的比喻法来诠释 "小丸子" 游戏,你听得懂吗? 有些分数,我始终跨不过去,结果在尝试过57次后依然停留在5千分上下,不上不下,无法与章鱼抗衡,这样....你听得懂吗?

9.16.2008

倒数计时

2008年9月16日,9am
起床。
扭开收音机、拖着漂浮的肉体和灵魂登陆地面。刷牙的同时,缓缓地从迷幻中苏醒,朦朦胧胧地听着那陌生的头条新闻。
“......Obama's Democratic campaign......the bankruptcy at Lehman Brothers Inc. and the......Wall Street economy is in crisis......”
什么? 我有没有听错? Lehman Brother破产了!传奇的百年品牌世家将从动荡不安的金融市场消失。 潘老也说话了,美国政府不会对雷曼兄弟实施融资,换言之,美国的经济泡沫雪上加霜。然而,雪上加霜的又何止雷曼兄弟? 锦上添花的朋友很多,雪中送炭的却没有几个,要怪就怪现实叫关爱太沉重,就是酱而已。
2008年9月16日,7pm下班。
走在静悄悄的街头,沿路的寂静带着诡异的味道。踩马路的同时,慢慢欣赏日落那身金装,高高在上的月亮舞乱了一夜秋色。
“中秋节快乐!打了那么多次电话给你,终于有回音了,还以为你换了电话号码......家人还好吗? 祝生活愉快,安康!”
手机里没有916的纷乱简讯,却意外收到迟来的中秋祝福。这个秋天,我没有去那里,我就站在这里,等待风把树吹弯了腰、等待树林落满了枫、等待10月被日程表上壮观的工作量谋杀。然而,被谋杀的又何止时间呢? 人生 (应该) 还长着,燃烧中的青春却剩下不多,要怪就怪自己把日子过得太挥霍,就是酱而已。
2008年9月16日,11:45pm
916马上要结束了。10、9、8、7、6、5、4、3、2、1,从不曾对日子有过如此依恋的我在倒数计时。今天开始,我将不再指望外力的支撑;今后,我要试炼自己的力气。正如小笨说的,做人就要像青苔鱼,紧贴着池底,浮不上水面,却能自得其乐的游戏人间。
P/s: 鱼游下了山,却始终没时间与她见面。我想问问自己......是真的没时间,还是......

9.13.2008

黄色丝带



绝对的权力必然带来绝对的腐败。我天真地以为当地球变平了以后,出版及印刷法令的效力可相对减弱,若真要发放消息,个人部落格和网路是最佳管道。不!内安法令依然是一张超级黄牌,它就像打不倒的小强,只会让新闻的传送和发展裹足不前。

新闻自由就是苍穹,就是天涯海角的那根仙草;而我只是井底的那一只青蛙,要向主人俯首称臣、奉承广告商。人浮于事,我早已忘了什么是新闻自由,就是拿起教科书,温习曾经熟悉的批判理论,才发现都是象牙塔内的童话。我早已被现实扣留,在监狱内看着窗外那黄色丝带在风中飘扬,风雨不曾停息。

9.11.2008

秋天

站在经度相近零度的赤道上,我忽然意识到秋天的到来,卸下了夏天的瓜躁,人在秋天的第六感会变得很敏锐,连树上那秋虫的低鸣、田埂中那蟾蜍的匍匐、深海里那海葵的翻转和滑行都看得一清二楚。
记得每年秋天,外婆家的大树下总是堆满一箩筐的枯叶。月圆的夜晚,一家大小三十几人围在大树下赏月、吃月饼、猜灯谜、点灯笼,树上不时会传来不知名的怪声,外公往树上扔了一块小石子,竟然吓出了一窝蝙蝠家族,“哑哑”的集体飞向满月。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那些日子就像枯叶般盛开过,然后凋零。春去秋来,风中的戏码不曾停顿,飘零的空气中有股难闻的不堪。坠落的枯叶把我深埋,鲜血和撕裂一再揪着我,久了,也就忘了什么是痛。
3年前的秋天,外公不声不响地走了,至今我依然记得老家那道昏暗的长廊,尽头的地方躺着一副棕色的棺木,上面搁着一把白色的纸伞。你知道那把伞的用意吗?守夜那晚上,我梦见外公撑着白伞在风雨中独行,他转过了身,向我挥手道别,而后那寂寞的背影便带着所有对妻子儿女的爱恋消失了。
你相信吗?外公就是我的那一把伞。自此我深信自己很快便会走到长廊的另一端,走到外公的身边,牵着他那厚实的大手一起走下去,或许还会比预期中更早与他重聚。
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国。秋天已到,要么坠落,要么腐坏,树上那摇摇欲坠的悲情与结束为伍。我在纷乱的黄叶堆中沉思,自审一整年的遗憾。我不贪轮回,不贪一个像样的秋,却贪那一围暖和的树下团圆、老家那一箩筐的枯叶,和外公手中的那块小石子,“哑哑”的蝙蝠和我惊慌失措的飞向圆月。想到这里,身边的空气凉了下来,站在经度相近零度的赤道上,我骤然意识到秋天的到来。

9.09.2008

绳子

把低谷的风景搬到客厅
这不是我想要的
这是我控制不来的
累鬼:笨蛋,怎样?看起来心情不好的样子。
笨蛋:没什么,只是突然掉入了谷底。

累鬼:
你一条绳子,好好用它。
笨蛋:什么?真是谢谢你的绳子啊!@#$%^&*
生气地把电话关掉。 什么绳子?讨厌!一边生着气,一边听着杨千桦的生存之道,一边处理手边的工作。
半天以后…...
在下班的地铁上,从窗外我突然看见天边的灵光一闪。
上帝在我耳边小声地说:“是绳子啊!善用之,可解困
;错用之,则...
这时,我依然在听着杨千桦的生存之道。
我有爸妈挂念事业还望发展仍能活着未曾靠诺言 记忆似病发感染心却比水善变再也不相信蜜糖便信盐我怕爸妈挂住莫被情字拖欠遗忘昨日便能记得明天谢谢累鬼的绳子好吧既然哭泣无法解决事情,我将用笑来化解这场闹剧,誓要摆脱小笨口中的恶劣心境(Dsthymic disorder)。 晚安!

9.07.2008

残奥会

朋友,你知道吗?
2008年9月6日这一天,残奥会开始了!
城中对于残奥会的讨论相当冷淡,而媒体的关注力亦没有80808北京奥运来的热烈,开幕礼的转播也欠奉,更别说每日的赛程直播。
朋友,你知道吗?
残奥会的理念是"超越"、"融合"、"共享",至今已有13届历史。从Youtube重看了一些开幕片段,心里满是感触。它真的不输张艺谋的人海战术,而且还胜在有意思。
有意思。
因为我看见了勇敢和顽强的精神,而不只是表相的热闹和喧哗。要相信残疾人运动员也能创造速度和力量,只要站上这一个舞台,无论胜利与否,它们都是赢家。每一项记录,都记载了他们的价值和尊严。
有意思。
火炬手候斌坐着轮椅,用力的攀爬到点燃火炬的高处,漫长的过程,让观众能慢慢思考这动作背后的意义。他们没有放弃,不屈服命运。上帝关了他们的这一扇窗,一定也会为他们打开另外一扇窗。
勇敢的残障人士不需要世人的同情和怜悯,或许他们更希望能得到他人的尊重和平等。残奥会只有11天,但是我对这些健儿们的祝福确是永远、永远,希望他们每天打开窗,都能看见美好的风景,而不是现实的人情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