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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1.2009

沉睡的吉普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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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无聊,拿出相机和玻璃杯在窗边把玩,从影像中看到了《沉睡的吉普赛人》。卢梭,我说的卢梭并非那位法国大革命的思想先驱;我在说的卢梭是一位素朴的艺术家,他和一般人一样,为了生活四处奔走,在军旅服务、在海关局当关税员、替人画招牌……
在一贫如洗的艰苦生活里,卢梭像个童心未泯的大孩子,除了作画之外,最爱听旅行归来的人们说故事,在他的画下出现了原始神秘森林、世外桃源般的丛林、奇异的果实、富有生命力的花朵,充满灵性的意象弥补了卢梭技法上的笨拙。
卢梭最擅长绘画绿意盈盈的大自然,却从不曾到过真正的丛林或森林,甚至没有太多旅游的经历。从他的作品中回顾他的一生,我想起了周庄梦蝶的故事,洋溢着神秘玄学的视觉作品让我沉溺在那虚幻且诗意的国度里。
这一抹神秘宁静的光线,让我想到了卢梭的坦率、真诚、温和、天真,在不真实的物质世界里,他用自己的方式去重建现实,包容有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抽象时空。有人会质疑这种避世的生活态度,但无法否认在那纯净的画面背后,却透露出难以言喻的哲理思想,这就是卢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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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总觉得摄影是其中一门视觉艺术,摄影不仅仅是摄影,它应该有更好玩的方法,不仅仅如此而已……

8.18.2009

十方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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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花
作曲编曲监制:陈辉阳
填词:林夕
演唱:关淑怡
莲花色似空 为纯白贞忠
恨吻着风一颤动 莲被染红
昙花一秒钟 任蝴蝶簇拥
为纪念过客那阵痛 到下世重逢
众生相碰 梦到剧终
黛玉之痛 化作落红
如水仙最懂 自怜在水中
惹蜜蜂香暗动 被缘分播弄
谁惜花也懂 蜜糖为播种
岁月叫花瓣放松 转眼不再红
凭美艳补苍穹 十方起哄
红颜不易种

8.15.2009

玩意


最近爱上了旧东西,旧的玩具、旧的歌曲、旧的照片……看着那些年代久远的回忆发呆,突然觉得自己走了一段奇妙的旅程,不算很长,但也不算短。
我的乳牙们在透明盒子里开始发黄,一侧还写着“我的牙齿”,有点恶心,也有一点可爱
那一张张的班照,我永远站在最后一排,笨挫的模样看起来真的很“番薯”;
成绩册里的附数,我只拿了28分,历史地理却拿了88分,任性的我到现在还学不会向恶势力妥协;
那年学长寄来的贺年卡,又俗又老套,现在回看时才怀疑那根本就是半封情书;
那些商科大楼的木椅子木桌子,你们到哪里去了?怀念那没有冷气的课室,偶尔还会传来食堂的香味,当年的教学器材虽远远比不上如今,但胜在学习风气纯朴;
把自己的“回忆”搜查一遍,才发现如此珍贵,贵在重新发现,发现新的自己……

7.15.2009

离别


萧邦的《离别曲》(Etude Op. 10 No. 3),一首我的练习曲,歪歪斜斜的音符在空气中尴尬地存在着,错落之间我清楚听见结束前的叹气,那是不得已的离别。
既然从来都不曾了解,也就不必埋怨,因愚笨而变得丑陋的大树们,就算有整座森林在为你遮瞒,愚笨依然那么显眼。
洞穴中的生命因无知而愚笨,因愚笨而丑陋,离别后的自己,把流逝的人事物在留在过度曝光的胶卷中,不必去看,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那一定是简单地生活、快乐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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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离别曲》为陈珊妮 feat. Hebe的新歌,曲风甚有怀缅美好旧时光的味道。

7.12.2009

垮掉(的一代)

Beat Generation,这概念源自于二次大战后的美国,如今也适合套用在我和小笨的身上。仰望一栋栋的后现代建筑大楼,双峰塔、明珠塔,我们心中却只记得那一口新鲜烫口的蛋塔,香滑的蛋黄软硬适中,入口即化。
自发性的旅程沦落到我俩的手中,漫溢的惰性简化了原定的行程,有时甚至非常松散。午后,我们把横向发展的身躯摊在柔软的沙发上,口中念念有词:“垮掉,就让它自由地垮掉吧!”
隔着玻璃窗,数着不下十支旅行团在眼前来来去去,我晃动着手上那杯冰咖啡,盘起疲累的双脚。
“把旅程搞到好像打仗一样,真厉害……”,小笨慵懒地说。
“好晒哦!等一下去哪里?”
“让我Hae一下, 等一下再说……”
外人眼中,让旅程中的时光如此流逝,实属不该,但我俩对旅行的技巧毫无兴趣,好好地享受嘴边那鲜嫩欲滴的芒果布丁才是此刻重点。
“不如再来一杯卡布奇诺,如何?”
“可以,顺便帮我点一杯草莓冰淇淋。”
无药可救的两个笨蛋在没有酒精的午后昏睡过去,醒来后将继续聊起Jack Kerouac的嬉皮士运动。
“因为我很自由(贫穷),所以我拥有一切”,这将是匆忙而过的游客所无法体会的真实。

后记:Beat Generation的中文译名为“垮掉的一代”,详细资料请大爷小姐们自行Google。

7.03.2009

微笑

微笑,我甚至相信,
能微笑的人,全都是善良的。

旅行资历尚浅的我经常会因为一个微笑而记住那个地方;会因为一个微笑而对那片土地恋恋不忘,这种记事方式,说是肤浅,也是无与伦比的简单。
这一趟从西湖回来,心中总有说不上的遗憾。自助式的行程在周全的计划下顺利进行,没有受骗的经历,也没有遇到传说中可怕的厕所,更没有不愉快的花费,本应是大喜大贺的一桩美事,但一股隐隐约约的阴霾恍如西湖畔的晨雾围绕着我,催促我不断地检讨、不停地回想。
整理照片之时,答案终于揭晓。
电脑前,眼光快速闪过数千张照片,赫然发现竟然没有一个陌生人在我的镜头底下微笑。回想起这惊人的大发现,我一再地责备自己。是因为自己的观察不够入微,所以忽略了身边的一张张笑脸?还是因为自己的笑容日渐变得吝啬,所以路人不愿回我一个微笑?原因百思不得其解。
这件事揪得我的心不好受,于是我开口问了小笨和两老(老爸+老妈)。
“你记得有人对我们微笑吗?”
“不记得了!”
“是因为老人家的记忆力不好,所以你们不记得,抑或是真的没有人对我们微笑过?”
“不知道。应该有的,但是我真的不记得了!”
无论如何,我们一家四口,竟然不记得这十天里的任何一个微笑。可是这样一来,我心中倒是舒缓了许多。冷静地回想,才发现在路上遇见的中国人都不爱微笑,出租车司机、肯德基的服务人员、火车站的售票员、西湖畔的爷爷奶奶、巷弄里的小孩……面对陌生的过客,他们的表情总是那么公式化,因此我心中不免如此认为,或许真的有这么一代中国人,不喜欢拍照,也不喜欢微笑。是生活给了他们拒绝微笑的启示,还是陌生人过客曾经给与他们莫大的伤害呢?这些问题在脑袋中盘旋,答案更是不得要领。
“西湖好玩吗?上海好玩吗?”,开始有不少人这样问我。
“好玩,但不只是好玩那么简单!”,我微笑地回答,原来答案一直在我的心中,也教我领悟到,其实微笑与善良之间并不能划上等号,正如微笑的人不一定善良,善良的人也不一定微笑,共勉之。
后记:途中,我发现了唯一一张笑脸,岁月在她的脸上抹上了印记,却没有带走那份难得的稚气,她是我的母亲,在途中最美的一张照片。

6.26.2009

H1N1

H1N1,万万没想到会被标上“疑似”两个字,从飞机上被医务人员直接送到指定旅馆进行隔离。
“天啊!怎么会这么巧呢?”,上海之旅,从飞机降落的那一刻,我心中就连连惊叹着。然而接下来的行程却在城隍庙的香火中被眷顾着,一切尚算顺利、平安。
老上海茶馆里的留声机与酒酿圆子、西湖的断桥与三潭印月、灵隐寺与济公的故事、雷锋塔下的爱情……有机会,再慢慢说给你听,一些边走边想的事情。

6.02.2009

嘿,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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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的夏天,五月天写下这首《嘿,我要走了!》后,便暂别乐坛,各自寻乐去了;2008年的夏天,我撂下几行字,也打算跟随自由的呼唤,逍遥自在去!
有一些勇气是你们给的,有一些决定是从你们的身上领悟得来的,慢慢地收拾我的行李,去寻找新的自己,要有结束,才会有新的开始,不是吗?
轻轻闭上眼睛/ 此刻我觉得清醒/ 已经不需要一些挽留字句
这绚烂新世纪/ 深情已不受欢迎/ 爱的那么用力却好像一场闹剧
嘿,我要走了!昨天的对白已不在重要
我已见过最美的一幕/ 只是在此刻/ 都要结束
收拾我的行李/ 去寻找新的自己/ 都要结束
摘自《嘿,我要走了!》 作词:阿信 作曲:阿信

5.28.2009

耕耘人生


最近,小笨和我都玩上了一种游戏 给自己一片小小的田地,在里头自由地耕种、浇水,养一些小动物,看它们奔跑在小小的田地里。看邻居们在经营他们各自的田地,仿佛看到一种经营人生的态度,相对之下,小笨与我的小田地虽不至于荒芜,但总发生搞笑的失算,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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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子一
“我昨天买了两只稻草人来看顾我的绵羊,就在我打算把它们移动到理想中的位置时,不小心按错键,结果不见了,真惨!”
“是吗?我昨天把芒果树种在错的位置,虽然它仍可以继续为我赚钱,但我却忍痛把它删除,说到底是无法忍受自己如此愚笨的错误,逼不得已的牺牲比你更惨!”
“哈哈……干吗这么认真?结果还自己损失了一笔投资,这是逼不得已吗?”
“是的。老师说,这是宁为什么什么,不为什么什么……”
例子二
“我本来一心想要养一百只绵羊。开始的阶段先养十只,把它们喂饱后拿去卖个好价钱,然后再买二十只……我还每天叫它们eateateat!后来才发现这游戏是不准贩卖牲畜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那就糟了!不如去耕田吧!这样比较能赚钱!”
“耕田很死板!我喜欢看绵羊在眼前跳来跳去,远远望过去好像一整块白云,多生动?”
“喜欢?如果喜欢就可以做到,那该有多好……”
“是可以做到的!哈哈……因为我会耍赖和诈死,结果邻居们还是把绵羊送上门了。”
“哈哈……投缘(头圆)真好!”
例子三
“小笨,你的PIG怎么写一半就停住了?”
“没钱了,等有钱时再继续。”
“这样荒芜下去,连猪都做不成了……”
“猪,是做给别人看的,只要自己知道自己还是个佬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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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生活、对游戏,小笨都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就像天上那块云,地上那只猪,不需要约定俗成的论调来管束自己的快乐。
看小笨,看自己,才发现原来游戏要这样玩才有趣,不管别人的分数有多高,不管别人的等级升的有多快,有时候,只要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还是值得开心的。

5.18.2009

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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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什么地方
见过什么人
要有怎样的相遇
要听过怎样的传说
才能累积成一段完美的旅程?
最近,朋友从国外回来,埋怨了一堆,从文化、礼貌、到卫生,听了许多,我只是微笑着,不语。
不需要争辩什么,那片土地并不是为了谁而存在的,喜欢与否,都不需要有太多情绪上的偏见,毕竟旅人们都只是过客,一个观察者,无论你踏上的高贵,还是贫穷的地球表面,旅程中的事物就像迎面而来的陌生人,你并不是非要爱上他不可。
旅人没有义务非得喜欢上每寸踏过的土地,然而文化差异是必然存在的因素,带着自身尊贵的优越感上路是一种障碍,一种负担。
生命是恒变的,不论有没有出走,今天的自己一定和昨天的不一样。我不敢铁齿断言对一个地方的“感觉”,你要知道,“感觉”是无法反复验证的,经不起时间的考验。或许你可以选择拿出一点冒险精神,相信自己在短短的旅途上所看见的、所感受的只是事实的片面,而非事实的全部。
笑一笑,也无需争辩什么,这样的领悟也是旅途上另一道风光。

5.13.2009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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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犹如一颗海螺,捡起来的时候,你不会知道那华丽的外壳底下有没有存活着生命。在印尼PadangSikuai海边,我偷偷地“拐带”了数颗海螺和贝壳,放进口袋里不久,发现有“东西”在蠕动,随之而来的阵痛瞬间流贯我体内首尾衔接高达62千英里长的血管。
啊啊啊,我被咬了一大口!看似平静和善良底下隐藏了重重危机,对于阴谋,尤其是披着羊皮的狼,我自认为有犬类的嗅觉,即使无力执起批判的工具和武器,心中澄明的是非对错依然像路灯般照耀着,指引着我。
知与未知是相对的,在伪善面前,我双眼紧紧盯着对岸那空洞的眼,他们犹如野兽般狰狞地爬行,穿街过巷的蛊惑人心,一个个腐败的身上满是深不可测的城府,蜚短流长的空气里我嗅到了彼岸花开的香味。
有一些未来,你不知,我不知,我们平等,但我心被某种“东西”咬着,尽管未来的依然处于未知,但我相信海底里深埋的海螺可以给我一些启示,正面的。
彼岸花
荼靡(tu mi)花,在佛语中叫做彼岸花,属蔷薇科,落叶乔木。花白色,有香气。初夏盛放,此花过后,再无花开。它还有个梵语名字,叫做:曼珠沙华。象征着绝望和死亡。

5.11.2009

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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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生活从简单到复杂,站在指示牌前,感觉自己回到生命的最初,一只往右游走的阿米巴虫,与擦肩而过的高等动物相比,这一身结构虽然单纯得可笑,却自由的可以。
可笑,确实可笑。忘了自己是一只生活自由的阿米巴虫,自以为是地背负着“我思故我在”的使命向前走,以编造精致的谎言为生,文字里堆叠着脆弱的真实,为了证明自己的存活价值而斗争到底,那时我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想得越多越是聪明,越是没有人读的书,我越是要读;越是没有人说的话,我越是说得大声,因此我离开了村上春树的怀抱,在他的作品风靡书架上的排行榜后,我把那艘开往中国的Slowboat深埋床底。
你们或许会说,这是我个人的喜好和偏见,但无可否认,大众流行文化(Pop Culture)的确在改变着人类的思考模式,恍如站在指示牌前的自己,深觉被迫往右的动作是一种无意识的压制,让我无法诚实的呼吸。向右的箭头背后,满载着盲点,当你我他都同时被右边的风景吸引而迷醉的当儿,往往就会错过从左而来的风光。
华丽的现实让我几乎忘了自己是一只生活自由的阿米巴虫,在泥沼中可任意蚕食敌人的脑细胞,微小的生命远远超越了宗教、种族、国籍的约束,尽管如此,却无法挣脱达尔文的预言,变形的阿米巴虫,该向右走还是向左走?是遗憾,也是可笑。

5.03.2009

生老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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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不曾狂欢的假期,都是对生命的辜负!430日之前,我是如此想要趁这休假痛快地玩乐一番。
难得一个长假期啊,朋友们有的往东海岸冲,有的往美术馆或电影院去消耗时光。然而,我的周休二日没有以上所述的娱兴节目,却意外地闹出了“生老病死”的戏码。
生,仓鼠康康生下了四只可爱宝宝;死,结果其中两只被仓鼠爸爸咬死;病,妈妈发烧、感冒、头疼、头晕;老,我躲在家里倒数衰老中的假日,于是一连串的事故,都连续在周休二日里发生了。
但这个周休假期扎实地给了我一些“东西”,说不上是什么,只不过…能这样看着沉睡中的妈妈,如此安详,尽管没有狂欢的假期,也算不上对生命的辜负。

4.26.2009

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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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外公以前常说,再难过的日子也总是会过去的,我相信。
对我而言,2009年就像个巨大的黑色布景板,如果带着悲伤和眼泪,孤单只会越来越沉重,只有身 穿大红大紫的衣裳在快乐地歌唱,世界才不会把你遗忘。
正如《乡音》所相信的那样,总要有人在不合时宜的年代,做不合时宜的事情。应该要做的事情,躲了躲不 了;应该要到来的乡音,挡也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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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音》是一系列的传统乡音采集活动,有兴趣知道更多相关的详情,请到吉安的家。

4.16.2009

亲爱的沙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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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刀刀在《被爱点亮》、《被爱路过》后,忽然蹦出了一个沙皮。
沙皮是谁?
刀刀不是已经有了一位猫小姐吗?那一只永远不明白原来爬过了这座屋顶之后也不过是另一座屋顶的猫小姐。看到书名,我想刀刀可能移情别恋了。
翻开《亲爱的沙皮》,才发现自己错怪了刀刀。沙皮原来不是女的,他是表弟,刀刀那亲爱的表弟。一只会被噩梦折磨得想要自杀的沙皮狗。
捧着书,挤身在地铁的车厢里,我无法否认这种扭曲的生活是对人的一种羞辱。没关系,就当自己是一只乡下来的狗,学会对城市人宽容一点。回家的路上,已经暗下来的天空隐隐透露着蓝调的慵懒,一天又结束了。
有慕容引刀的绘画天分、没有刀刀的爱伟大,收到了朋友刀刀第三季《亲爱的沙皮》,让我决心要整理好自己给鱼的信件。顺着时间排下去,才知道在我们指尖溜的 计划是那么多,于是我再次回到刀刀身边,说是赎罪也好,说是寻回一些力量也好,在看到书的最后一页,脸上忽然蹦出了一个微笑,新的一天又即将开始了……

4.13.2009

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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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掉眉梢上的喜悦,安静下来,我当自己是空气中的尘埃,或者墙角那玩偶,身上铺满了蔷薇,等待被火化。这一刻,我是透明的,至少在我难过的时候,心跳的速度慢得像深海里的蓝鲸。
刀刀说,开心是不需要练习的,看见别人笑,自己也会笑。然而,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习惯面对悲伤的脸,看见别人难过、愤怒、无助的时候,有人会选择视而不见、拔腿而逃。
不是吗?这世界都只习惯与开心鬼聊天,曾经当我捧住粉红色气球微笑时,聚集在身边的朋友特别多;沉默时,这些人却从身边迅速跳开,这叫人明白了所谓的朋友,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继而,无法不承认,原来只是不小心认识了一些喜欢热闹的人而已。再也无力微笑,一切都已经没有关系了吧!
I’m kind of broken recently, pieces by pieces falling apart, the feeling is far different from sadness. Pieces by pieces falling apart, I’m kind of broken recent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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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2009

森林


森林,一座深不可测的乐园
在这座绿色世界里养育了多少生命
好的、坏的、善良的、危险的……
夜里
梦见千百只昆虫、大蚂蚁、蜥蜴

纠缠不清的藤蔓、魔掌似的大树
我犹如木头般倒下、腐烂、消失
天亮
你对昨夜发生过的事一无所知
森林里的老伯会把尸体埋藏
天黑之后
我在地底苏醒
利用身上仅存的养分滋养这座森林
乐了多少生命
好的、坏的、善良的、险恶的……
统统都在这座深不可测的乐园

4.08.2009

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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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时节,路上的野花开得灿烂。早晨六点,我从床上爬下来,今天是扫墓的日子,昨日完结的生命将在今天重回身旁。
“妈妈,你知道有什么东西的速度快过闪电吗?”
“不知道。是兔子,还是乌龟?”妈妈在专心地折着金银纸。
“妈妈你乱乱猜的。是这个。”我向自己的头袋瓜儿比了一下。
那是思念,亲爱的爷爷奶奶,当我想到你们的时候,你们就在我身边。与繁文缛节无缘的我总是无法记住祭拜的仪式,搞不清楚后土和大伯公是谁,要先摆放贡品还是先烧香点火,但我心里明白我是喜欢清明的,喜欢清明时节的纷纷细雨,喜欢遥望生死的凄美。
爷爷、奶奶,让我最开心的时刻就是走往你们新家的路上。从前总是希望能有一条长长的小径,两排狗尾巴草在风中摇晃,妈妈带着弟弟和我,还有奶奶最爱吃的黄酒姜鸡和爷爷最爱的梅菜扣肉,一边唱着你们教我的民谣,一边聊着关于你们的故事,一路走到尽头,你们就在哪里等着我们的来访。然而,这一路是多么的宽敞、康庄,走没几步就到了。听着三舅的指令,一人一个动作,瞬间就把扫墓的仪式完成了。
“奶奶,来收你的衣服,还有漂亮的绣花鞋、发夹!爷爷,来收你的Astro啦,酱以后你就有凤凰卫视的新闻台了”,一阵风吹过,烟熏进了我的眼,沉甸甸的积雨云把扫墓的心情压得低低。不过半小时就结束了,这么匆匆、这么匆匆。没来得及和爷爷奶奶聊天,没来得及告诉他们关于我在这一年的故事,匆匆的我走了,带了满身未完的眷念。
一座座新碑旧坟立在山头上,等待后人的仰望和探访。单座、双座,每座坟都住着一段故事,想必也有一些遗憾。
“如果我死了,你记得要把我火化,然后撒入大海,这样我才可以遨游四海,无拘无束”,回家的路上,妈妈看着窗外默默地说着。
“我会记得的。如果万一是我先死,你也千万要记得把我火化,然后撒入大海,这样一来,等你也走了以后,我们才可以一起去旅行,真正无拘无束地遨游四海”,我也轻描淡写地回应着。
“呸!大吉利是!不要乱说话!”,妈妈敲着我的头盖儿说道。老人家就是这样,自己心中老是想着那回事,却怎么也不让年轻人去想。然而,我那脑袋瓜里的小宇宙却由不得我来控制。
矛盾的心还在想着那件事!爷爷、奶奶,其实我真的无法相信你们还能记得尘世间的俗事。清明,也只不过是一种仪式,叫人学会饮水思源,知恩莫忘报。如此浅白的道理,我又怎么会不懂,所以也就不需要劳师动众地去加以宣扬,况且过了那道奈何桥,大家都已经没有关系了吧!
矛盾的想法在急速回转的路上!爸爸、妈妈,其实我喜欢清明并不因为清明本身的关系,说到底我只是喜欢一家人一起专注地做好一件事情的感觉,就像除夕夜晚的团圆饭、冬至的汤圆大餐……
清明时节,路上的野花开得灿烂。昨日完结的生命把今天在生的人儿们拉近。一家人一起过节,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4.06.2009

叶子


《寂寞在唱歌》、《叶子》、《疯了》、《受了点伤》,唱歌的是阿桑,她的音乐在车子里不停地播放着,这场蛮横的雨已经延续了一整个午后,至今仍未停歇。

阿桑,一个听起来就带点沧桑的名字。她不美,也不可爱,平凡得难以被记住,但她声音里的倔强和忧伤却是如此戒不了。在她低沉的哼唱中,我臣服于那音符与音符之间的张力,这女人仿佛真的听懂我的难过。

红绿灯前停下,边过头去仰望天空,一整片乌云黑压压的,连地平线都消失了。这场雨应该会下一辈子吧!心里闷得透不过气来,随手扭开收音机。
疗伤歌手阿桑昨日因患乳癌昨日在台湾去世,享年34岁。据其家人透露,阿桑发现患病后,一直坚持接受化疗,不过由于已是末期,最终还是难敌病魔。接下来是体育消息,英国超级联赛......
雨还在下着,行人撑着伞在路上如常的走动着,隔壁车道的车子里有一对可爱的年轻情侣在抽着烟,这世界似乎都没有被这新闻惊动,只有我被吓得楞住发呆。按下PLAY键,阿桑的歌声继续散播在偌小的空间里,悲悲的歌一首接着一首唱下去,开一个人开车是最寂寞的/ 但是别别扭开收音机来听听歌/ 因为有些歌曲是很伤人的/ 太容易就会想起你了......

清明时分,结束的生命一个个重回到我的身边,纷纷的细雨是慈悲,让我有时间停下来好好想想自己那走向死亡的生命。今天,寂寞不在唱歌,一片叶子就此低调的坠落,可惜但并不可悲。鱼,这让我想起了你,一条在城市中行走的鱼,我的好朋友。你难过的哭泣声穿透一道道厚厚的墙直达我掌心,但你并不可伶,因为你还有我,反之亦然。

停下来,喝一杯茶,谁料就雨过天晴了。凡人在尘世间匆匆而过,在上帝的眼中,我又何尝不是他手中那一杯茶的时光,如此短暂。 尽管如此,路还是得走下去的,不是吗?

4.03.2009

远航

对于一个善忘的人来说,旅程中的影像记录是十分重要的,也正因为录影和相片能明确的承载记忆,于是每次出门前,我都会习惯性的把相机带在身边。虽然学过半年的新闻摄影,可是功力老早已经在岁月的流逝中荒废了。最后留下的只有老师曾经在课堂中说过的那一句话:“退一步、走前一步、转一个弯、换一个方向,看见的,可能就是不一样的风景。”

这一次,我带着轻巧的“小机”,南下到新加坡港口,准备来一场顶级的豪华“海上之旅”。经过6个小时的长途跋涉,顿时眼前一亮,发现了一座巨大的邮轮。长268米,宽32米,共76,800吨,这一艘巨船载着接近两千名乘客和船员,以24海里的平均巡航速度往前去。

置身在这一艘以高超的航海技术、人力、物力拼凑而成的邮轮里,齐全的设备、明确的航海路线、让我不禁回溯那一段高中时代读过的百年航海史。人们对海的响往拥有不下百年的历史。哥伦布就开辟了横渡大西洋到美洲的航路,创造影响深远的地理大发现;郑和七次下西洋,在亚非三十余个国家及地区写下中国人的航海记录。由此可见,当时的航海家们并没有被“未成熟”的航海技术拖慢脚步。

飘浮在孤独的海面上,我感觉渺小。海浪的幅度不时在提醒我,陆地已经离我遥远。出发之前,一位刚认识的朋友就传了一通简讯给我,主题为“海上必做的三件事”,分别为:看日出、看日落,和享受海风。看着这几行小字,我心想:漫漫旅程,我总会有机会完成以上所有指示。可是,世事却未必尽如人愿…

如果说错过是一种遗憾。我在辽阔的海洋上,前后错过了5次日出。你能想像那是怎样的“一些”错过吗?种种的意外、恶劣的天气、闹钟的出错,都让我与“看日出”无缘。反而是“看日落”,却成了轻而易举的事。傍晚7点15分,光的折射把海平面照得金黄。坐在地中海似餐厅的落地窗前,一边享受美食,一边欣赏夕阳的轮廓。新鲜海带沙拉、烟熏三文鱼、巧克力慕丝和香槟,把迷人的黄昏点缀成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夜里的海,充满了野性的呼唤。海浪的咆哮和零散的船笛声交错在耳边,彪悍的海风在甲板上蛮横的刮打。多天的漂浮,让我开始有一些挂念起踏实的土地。一望无际的公海让我想要靠岸、想要回到那一个熟悉温暖的家。

6天5夜的欢乐假期转眼已结束。习惯了海的起伏,我着陆后,反而有些许不习惯,老是觉得地板在晃动。站在宏伟的大船前留念,我想再回到海上去,回到那自由的海天之间……

后记:此文曾刊登于2007年第9期《旅游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