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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2009

Bonya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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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吉他、一面鼓
两个美丽的灵魂、两个呆呆的观众
造就了那场的美好相遇……
星期六的早上,不必在电脑前忙着审稿,也不必为一些乱七八糟的文案烦恼,我与何同学在Cap Square的喷水池旁边歇息,听着Bonyari Band的演奏。
Bonyari Band,一支来自日本的非流行乐团,曾流浪到印度、泰国、乔治市……一路上边走边唱,DIY的音乐专辑录音虽然不及排行榜上的大制作,简单的节奏、快乐的哼唱,洋溢在空气中的吉普赛风情是装不来,也假扮不了的。可爱的Yoko手里拿着一把吉他,即兴的唱着披头四乐队的《Imagine》,阳光洒在她身上,我仿佛看见约翰连侬的Yoko Ono,恰巧她们都有着相近的名字,和相近的气质。
离开之前,何同学与我买了几张《梵音》,自制的封套没有花俏的设计,至于内容,我是一无所知;对于未来,亦是如此。
“ 好忙、好忙,下次再聊”,最近接到好朋友的电话都百般无奈地嚷嚷着,然后急忙地盖下电话。没时间练琴、没时间打扫门面、没时间认真地冲凉、没时间见到善良 可爱的朋友们,生活因为倒数的时间而变得匆忙,然而匆忙的动作并没有让生命变得充实,我应该要好好反省这吊轨的生活形态。
无论如何,这一个懒洋洋的早晨,我把自己给了这一场自在的相遇,这才想起那久违了的轻松步伐,快乐生活原来可以那么简单。

3.20.2009

陈升

陈升 = 一个不向岁月妥协的野男人 + 随性的创作。
尽管已步入中年,陈升的孩子气却依旧不减。经过了半百的人生阅历,到了半百的年纪才来回忆当年那《美丽的邂逅》,或许你会觉得矫情,但是你无法不原谅他,因为他是陈升,撇开音乐顽童的角色,他也不过是一个一直在玩的大男孩。
“后陈升时代”的音乐离不开玩乐,这专辑的MV更是让人哭笑不得。喝酒、唱歌,铁铮铮的汉子颓废地醉倒在录音室里,声声呢喃着过去的美好。对于生活和生命的体验与反思催促了这张专辑的诞生。
延续《One Night in北京》的概念,陈升再次结合古典与流行音乐的元素,带点黄梅调的《牡丹亭外》和充满京剧味道的《卖水》甚能牵动听者的感官刺激。
1+12》、《骗子》、《爱上贵伦美》、《飞行城市》、《不完全部落》、《梦见伯杨》……112首歌播完了,能够让人记住的歌词和旋律少之又少,残存的印象仅有陈升那张真实的笑脸,其实就够了。
2009年的陈升在音乐的跑道上恣意地奔跑,从《拥挤的乐园》跑到今天,他让自己的存在变成了一种风雅,在困惑中一边活着,一边微笑是他以生俱来的能力。经年累月的吟唱,这次他偶尔唱起了流逝的青春、唱起了那首未央歌,中年男的又回到吉普赛的轻狂。
我喜欢简单的《鸦片玫瑰》和《不再让你孤单》,也喜欢矫情的《美丽的邂逅》,一切都只因为他是陈升。

3.18.2009

办公室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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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一集的暴力美学系列开始了之后,开始有人这样追问我:“你那系列的下集还没有拍好吗?”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大家对于“暴力+唯美”的影像有了期待。总觉得在这一个乌烟瘴气的年代,大家对于不明的未来都有一种惧怕,无论是经济上、或是精神上都有一些压力。可幸的是,身边的朋友还能够依偎在一起,有哭、有笑(虽然没钱),清平但也也算过得去。

然而,说到底,积年累月的压力终究需要被宣泄、被谅解,于是这些朋友们便看上了我的暴力《办公室政治》,我也因此玩得不亦乐乎。带一点趣味、带一点黑色幽默,花了一点时间和力气,完成了几张,勉强可以说一些故事,一些关于你、我、他的故事。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咯!
想看更多关于我的《办公室政治》的概念摄影,click这里!

3.09.2009

那山那海那人那狗

这次旅程少了一些说不出的什么,一切都淡淡的、轻轻的不着痕迹。
路上一个人走着,身前、身后不需要太多的牵绊,
我可以独自从散步中回忆生命最初的目的……
旅行是什么?渺小的我没有非做不可的事,也没有非实践不可的旅程。当累鬼把《早知道应该待在家》递到我手上的时候,我会心地笑了。我不爱旅行,这是我对自己的了解,要走出自己熟悉的环境,我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但也因旅行才得以拥抱最无知的自己,这就让我开始接受旅行这一回事。
不是吗?路上风景是善变,那山、那海、那人、那狗……说不定在我消失之前就灰飞烟灭了,在短短的旅途中,过客如我自然无法真正的了解它们,对于它们,我只能有单面的想法和意见,如此的自以为是,继而那山、那海、那人、那狗都足以影响渺小的我,让我看出自己既有的、错误的观念,进而见识无知的自己。
我同意累鬼所说的,旅行只是一种形式。在阳光的照耀下,我被迫磨练自己那钝拙的思想,在充满异国情调的光影里,挣大眼睛看清楚,生活原来还可以有很多的可能性。
带着蓝调的步伐畅游异国,在陌生的土地上穿街过巷,我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因为不曾期待这趟旅程中的精彩,所以也多了三分逍遥。放心喝、放心吃,说到底,我也不过想让自己的心开一点,笑多一点。
“原来过得很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 衣裳薄”,在短暂的生命里寻找永恒的真理,那是多么难,亦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就像寒冬里的那一杯热茶,握在手心里,得到了被需要的温暖,快乐就在这里。

3.04.2009

无国界医生

以前
妈妈总是这样唬弄我……
“谢敏洁,你再不把饭吃完,
我就把你送到非洲去,
那边的小孩子很穷,都没有饭吃的!”
小时候的我,总是相信妈妈会把我送去非洲,至于非洲在哪里,当时的我当然没有办法了解。上学读书、学习考试,之后我当然知道了一些关于非洲的事情,也就不害怕妈妈会把我送走,她只是唬弄我的罢了。
尽管如此,“非洲”对我来说还是相当陌生的。战乱、兵变、疾病、贫穷……印象中的非洲始终离不开这些负面的字眼。从百科全书俯览非洲,感觉上天从来不曾眷顾过土地,看着看着,胸口有了一分无奈和激愤,总觉得自己应该为他们做些什么,但渺小的我并没有这分能耐。
五年前,当小笨收到了医学院的通知书,我高兴了整晚,还上网下载了无国家医生组织的报名表格,心里希望有一天小笨能弥补我所不能实现的梦。至今,这表格依然躺在我的抽屉,不是忘记,而是不敢,也不想给小笨施压。其实,小笨和我的梦想都只不过想要当一个败家子、败家女。游手好闲是我们的目标,无所事事是我们的理想。也许这是一种逃避,当现实的一切都那么的不如意、不称心的时候,我们唯有这样安慰自己,因为我们还有一双愿意关照他们子女的父母。
无国界医生组织Doctors Without Borders)是一个世俗的、从事人道救援的非政府组织。经常游览他们的官方网站,知道他们有医疗队伍往刚果(Congo)出任务,或者刚从苏丹(Sudan)回来,我在心里总是默默地谢谢他们每一位医务人员。不怕战乱、不畏天灾、不论肤色、不论种族,医务人员在饱受战争摧残的地区努力,通过医疗计划去改善当地的医疗水平和抵抗区域性的疾病,这不就是医学的最终目的吗?反观那些敛财的医生,把良心堆积成一座座的金山银山,他们能明白这种超越国际的服务理念吗?我怀疑。
看着图片中一个又一个骷髅似瘦弱的孩子,无国界医生,依然是我的梦想(尽管那么的遥不可及)。无法加入他们的医务团队,我想自己至少能贡献一份小小的心意。
朋友,如果你也想了解无国界医生组织的捐献详情,请click这里
朋友,如果你也想看看医务人员在刚果阿富汗服务的影像,请click这里
注释
无国界医生组织的成员大多是医生和医务人员,但也得到许多其它职业人士的帮助。所有成员均遵循以下的原则:
*
无国界医生不分种族、宗教、信仰和政治立场,为身处困境的人们以及天灾人祸和武装冲突的受害者提供援助。
*
无国界医生遵循国际医疗守则,坚持人道援助的权利,恪守中立不偏的立场,并要求在其行动中不受任何阻挠。
*
全体成员严格遵循其职业规范,并且完全独立于任何政治、经济和宗教势力之外。
*
作为志愿者,全体成员深谙执行组织的使命所面临的风险和困难,并且不会要求组织向其本人或受益人作出超乎该组织所能提供的赔偿。

3.03.2009

边城


刚刚把沈从文的《边城》看完了,才发现这故事原来那么短,才刚要开始,就结束了。把书放回书架上,手指却眷恋着字里行间的风景。渡头边,小黄狗摇着尾巴在等 着翠翠,爷爷看着翠翠时想起自己死去的女儿,翠翠清澈的眼眸里有着对爷爷的怜惜。这让我又想起了凤凰的吊脚楼的摆渡人的生活。
那被群山环抱的凤凰,她给我的印象除了美丽,还是美丽。河水悠悠,飘摇的摆渡人们在沱江上来回了千年,河畔上的吊脚楼轻烟袅袅,凤凰人的生活就从这里延续下去。
晓雾中看凤凰更是美,从古老的虹桥下蜿蜒而过,不恋床的妇女早已在岸边洗衣裳,憨厚的阿哥一边摇着船,一边唱起了山歌,澄清的河水像是苗族姑娘眼眸里透出的那一抹妩媚。
小 船上了滩,我踩在石板古街上,沿着岸边的城墙漫游,古老的城楼有南华山的相伴,日子过得并不孤单。年迈的妇人在茶馆前勤劳地编织绣花鞋、姜糖老师傅在百年 老字号的店铺前卖力地工作、学美术的学生在沱江边写生、一匹匹古朴的蜡染布在晒架上躺着、柳树在风中弯了腰,苗族姑娘头上那银晃晃的头饰让我失了魂,来到 凤凰才知道自己口拙,唱不了山歌,也拉不到心爱阿哥的衣袖。
去年冬天,我的凤凰之行虽短,却如此精彩,就如沈从文写的那样:“我们的船又在上滩了,不碍事,我不觉得危险,反而为你无法经验这种旅行极可惜”。

3.02.2009

Carpenters


今天是Karen Anne Carpenters的生日。她出生那年,我连影子都不存在;她去世的那年,我才刚满一岁。对于70年代,我没有任何,也不可能有印象,可是,凭着电影、音乐、小说和Google的帮忙,我开始有了一点关于70年代的概念。
工业发达/ 新经济政策/ Disco/ 人权醒觉运动/ 嬉皮士/ 越南战争/ 世界和平/ 女性主义/ 李小龙/ 香港股灾/ 大时代/ 丁蟹/ Star Wars/ 猫王/ 披头四/ 喇叭裤/ 迷你裙/ 松高鞋……当这些关键词进入我的眼和我的脑,70年代的英文民歌历史渐渐在我的意识里有了画面。传说那个时候Elton John还没有变成女人,ABBA还没有长出《Mamma Mia》,连Kenny Roger叔叔都还在唱歌(还没开始买烧鸡)的时候,一把醇正纯熟的歌声让我深深地记住了她,一个美丽的名字 Karen Anne Carpenters
1970年,Karen Anne Carpenters把《Close to you》从街头唱到街尾,哥哥弹琴、妹妹唱歌,多么美丽的组合。他们说爱、说关怀、说世界和平,迅速俘虏了一群厌倦战争的美国人,名利双收之后更加理所当然的成为美国最受欢迎的音乐组合。一对兄妹就此开开心心地唱下去,那该有多好!当大家都这么认为的时候,Karen却因为减肥而患上神经性厌食症,继而心脏病发逝世。
震惊吗?多少应该有一点。当时的我还来不及为她的离开而难过,毕竟还是纯纯、蠢蠢的孩子。只是我无法明白,如此花样年华的一个女孩,为什么是这样的结局?中间不为人知的故事又是如何?
反正今天是Karen Anne Carpenters的生日,不说难过的,同样为减肥而烦恼的我只想祝她生日快乐,如此而已。

2.18.2009

阿保


月夜的稻草人走在田间小路,
手中的弓箭换成稻米,要带给久未进食的麻雀……
在《阿保的童话》里,小精灵是花、是草、是一切,
当你目不转睛地望着天空,天空会忽然变得近了,
周遭的一切都静止,鸟声、风声也静悄悄的,
内心会飘向月亮,飘向远方的故乡……
自《阿保的童话》序篇
阿保美代,一个小孩们的好朋友。在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认识她,让她恣意地带着我去拜见亲切的火车站长、彩虹小镇、草莓村的绘花师、田里的稻草人、阿尔法和多莲知佳这对两小无猜……
在城市长大的我从来就不相信童话。5岁那年当过小红帽,在台上又唱又跳又演,从此就没有相信童话的理由了,一心觉得那都是大人给小朋友的娱乐和功课 记住它,但它是假的,当大野狼向你扑过来时,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因为猎人不会及时伸出援手。人浮于事,我也是花了一些力气才明白这道理。
朋友,我与你一样,当年也曾抱着漫画入睡,在梦里垂钓那被现实深埋的赤子之心。阿保的世界里有花、有草、有凝注的时间、有可爱的小精灵、有孩子赤脚奔跑的足迹,纤细的画功和童话般的故事触动了我想飞的悸动,梦醒时的恍然是瞬间无法承受的反差
把书关上,我久久无法认清现实的轮廓。我讨厌这种茫然,或无法讨厌善良的阿保,因为她把每一个故事都说得太好了,不懂事的小孩根本读不了。正如那一篇故事说到健忘的哥哥忘记了他患有健忘症的事实,6岁的侄儿看到这里都只觉得好笑,望着开朗的他们,我心中戒不了一缕缕悠悠的愁丝。眼前这场速食生活毁灭了你我心中那份人情味,乡间的云淡风清似乎和匆忙的城市人扯不上关系。实现不了的梦变成遗憾,遗憾变成一堆等待被遗忘的包袱,于是我在心中声声呼唤着健忘症的驾临。
把《阿保的童话》放回到《小王子》的左边,它们都是一些给曾经当过小孩的大人看的书。在这个没有精灵、没有仙子的城市里,我只能光顾热闹的Starbucks,然后上网Google自然生活美学的定义,或者买一本《苹果树》,然后对着苹果电脑祈祷与大白熊的相遇,那是精彩的网上游戏。
尽管生活艰苦,回到阿保的书里,我总是可以找到宠爱自己的方法,就像炎夏里遇见绵绵雪花,因为我们都是自然的宝贝,被森林之神捧在手心呵护的孩子。

关于阿保美代
1955 33日生于日本青森县,B型双鱼座。日本大学艺术学院电影系毕业,讲谈社知名的插画设计学苑结业。1972年以〈无聊的一天〉出道,作品均以页数极少 的珠玉小品为主,淡雅恬静的奇幻意境、细腻的点描笔法、诗与散文事的文字风格,以及插画、绘本式的画面,是她在日本漫画界独树一帜的特殊风格。尤其她对自 然及人心的深刻关怀,更让她成为日本心灵漫画的始祖;她的漫画,更是许多漫画迷心中的梦幻逸品。在一篇篇漫画诗中,我们看到大自然的精灵跳跃嬉戏。或许阿 保就是一个爱画画的精灵,带给每一个人幸福。

2.09.2009

沈慕羽


沈慕羽,新生入学的第一场周会,我从陈顺福校长口中听见这个名字,只觉得他是个人物;
沈慕羽,在高三统考预考的马来西亚史出现,那时只觉得他是考卷上的一个题目;
沈慕羽,在教总的小庭院里,学长遥指他的背影为我介绍,看着那年迈的背影。那时对我来说,他也不过是一位细心为花草灌溉的老人……
200915日,这老人走了,电邮如雪般飞至,没良心的我这时才发现他不仅是一个人物、不仅是考卷上的题目、不仅是一位为花草细心灌溉的老人,堆叠如山的荣誉和成就将刻印在 华教的殿堂上,用不着我去复述。就如第一次看见沈老的背影,他的一生就像劳动中的园丁,勤奋地耕种华教的疆土,培育灌溉新生的绿苗,如此专注。
死者已矣,有心者为他编写“沈慕羽四大事业”的文章,用文字记载他毕生的贡献,这是合情;执政、在野的达官贵人们争相瞻仰沈老的遗容,用感触地语气来表扬他的贡献,这是合理。然而,在合情合理的字里行间,我隐隐地看到了别扭的一面。
风雨中飘摇的新院,我从那里走出来,如今站在那大门前,尴尬是有一点。“华教尚未成功,华裔仍须努力”,沈老先生的教诲,这些大人们听懂了多少?捍卫华文教育、不惧强权、据理力争……看起来,敢怒敢言是做到了,背后捍卫的是什么?心怀鬼胎的他们心里有数。政坛上厮杀的政客们在丧礼上鞠躬、握手,顺势在灵堂前发表伟论,这些谁和谁都没有政治目的吗?
灯尽油干,诚如何启良所言:“沈慕羽一生的经历和遭遇,是80年来华人社会在马来亚承受种种变迁的一个缩影”,在惦记他的同时,也不免感慨。
独立52周年的烟火都落幕了,2020宏远的第2点挑战也清楚地写好要培养一代自由、坚强、自信的马来西亚人(To produce a Malaysian community that has freedom, strength, and full of self confidence),马来西亚人,即不是马来人,也不是华人。就这一点而言,官爷们的思想格局还真是“逗趣”,一边高喊“2020万岁”,一边呼叫“寄居论”,说要“用华人的鲜血清洗马来短剑”。
斯人寂寞,悠然去矣。沈老先生的“华人本地化”并没有实现。我这短小的生命恐怕也没有这个荣幸能看见这一幕,是遗憾吗?江声不尽英雄恨,九泉之下的沈老该作何感想,这心中的憾事并不是浩浩荡荡的万人队伍能弥补的。
沈老先生,一路走好!您一生主张民族平等、厌恶种族主义,您这遗志的格局之大乃是我这等蚁民帮不上忙的,但(我相信)您的精神仍会在马来西亚华社心中延续燃亮着。未来的公平社会,就靠他们了。各位官爷们,希望下一代的小朋友能有幸听闻你们那尊贵的大名;希望下一代的同学们也在教科书上也读到官爷们的贡献;下辈子在大街上看见你们的身影时,希望也能亲眼目睹你们头上的那顶光圈,加油了!
沈老先生,您一路走好!不从政,也不当官,年迈的沈老先生在教总的小庭院里宁为花草奴,至今这老人的背影依然叫我如此忘不了。
后记:沈慕羽在20081226日因肺部不适而入院就治。2009121日出院与家人欢度春节,但在23日(年初九)凌晨1时再度入院留医,却在5日夜晚8时要求出院回家,而在当晚915分在家人的陪伴下,安然辞世。他与已故太太曾月霭育有63女。

2.05.2009

鱼,
收到你的简讯,知道你再次收到那烂人的简讯,因此而难过,我又何尝不是呢? 因为你开心而笑得像个孩子,因为你难过而安静地看着你的犹豫,这样日子还能多长呢?
又一年了。被生活消耗的我们还能用骄傲的姿态飞扬吗? 青春在这些腐烂的苹果箱里腐烂,长了蛆的烂苹果还能与幸福划上等号吗?
凌晨,卷曲的身体被疼痛打败,从床上爬起,翻箱倒柜地找止痛药。包包里有一排、抽屉里有4颗、办公桌上有半打......这些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怎么会在我极度需要它的时候消失呢? 愤怒和剧痛把我征服,我发了疯似的打开冰箱、药箱、背包、书橱、杂物柜,结果都没找着。
鱼,
你心中的痛有多强烈? 有一座湖泊那么深吗? 还是一片太平洋那么大? 此刻我忽然明白了你的难过,也忽然想随那尘埃坠落。我不眷恋那片阳光明媚,也不奢望在流言蜚语中复活,紧紧地握住空中那根线,用尽所有的力量支撑疼痛的身躯,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思考。这个春天,我花了大部分时间在思考自由的本质和生命的价值,伴随我的除了有那17场日落,还有你给我的那百余封信件,信中的那些人、事、物就像昨天的烟火,把我推向时光的隧道。
1914分,今天的夕阳里残留着傍晚那场春雨的湿润。暮鼓晨钟,我见识了人性的复杂与贪婪,继而变得麻木,却如何都抵抗不了夜半的这场剧痛。横了心,冲进浴室,把加了冰块的水往头上直淋;不痛了,靠在墙上,某个衰弱的我已被耗尽。
鱼,
如果我的怀抱还能长出希望,请你来到我的身边躺下,让我们一起用最后的骄傲来仰望这片天空,然后铁了心自己活下去,让世界继续热闹、好看!

2.01.2009

樱の花

朋友们最近都赴了一场花约,
无缘与花相遇,我在夜里作了一个梦,一场与樱花的邂逅,
一场短暂而精彩的生死之恋……
暖洋洋的早春里,我被浓浓的睡意包围着,在摇晃的车厢里,耳边不时传来孩童的嬉闹声,中孝介的《花》成了梦境的开场白。闪耀的晨光不断晃动着眼前的景物,车窗外那和煦的春风让梦境更加空灵。
一道光、一条隧道,我降临在这不知名的地方,凭着直觉在黑暗中追寻,不害怕,反而有些享受前方那未知的旅程。在城市住久了,渐渐忘了没有高架桥、天线,冷气机和高楼的天空,反而在梦境中,这一切原始的渴望却如此清晰。
这是什么地方?我的双脚瞬间停驻。一树一树的绯红、零星的村落、纯朴的人家,我始终无法相信眼前那漫山遍地的樱花。放眼望去,盛开的花群在树梢间舞动,摇摇欲醉的样子恍如一位在楼顶等待坠落的少女,那垄花裙十分夺目,让人无法忽略她的存在。
忘不了,原来这次的梦旅是为了见证一场生死之恋,迅速地爱上那樱花的姿态,然后醉死在花瓣凋零的凄美中。
光着脚丫子,我在姹紫嫣红的山林中呐喊、奔跑,然后踩在满地的花瓣上,每一步都让我心发疼。然而,我却深刻地感受到脚下的生命力,这与现实生活中奔忙的双脚不同。那成堆的落花犹如一段段爱恋的印记,踩在上面,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不懂得怜惜那一朵朵娇弱的樱之花。
樱花的花语是什么?是一生一世的爱恋或是短暂的相遇?在樱花树下回想那遥远的幕府时代,当英勇的武士在盛开的樱花树下剖腹自尽、当身穿和服的少女撑着和伞在樱雨里沉思,那徐徐飘落的花瓣如此殷红,犹如那亡魂曾流淌过的鲜血。
春夏秋冬、花开花落,是谁施了魔法,让樱之魂轮回了千百个世纪?看尽了千百种恋爱、千百种思念,与此相比,一生一世的幸福又算得了什么?千言万语之后,爱人们也只不过想图一个忠诚眷属,短暂而渺小。
洋红、胭脂红、宝石红、玫瑰红、山茶红、尖晶石红、浅珊瑚红、火鹤红、浅珍珠红、浅粉红、鲑红、鲜红、勃艮第酒红、灰玫红……这场粉红童话把世人的千百种爱恋写在上,写得剔透、写得唯美。
斜坡上,风在我耳边呼啸而过。我闭上眼睛,层层叠叠的争妍斗艳让人受不了那醉人的红。那不仅仅是强烈的视觉感受,冥冥之中,这场樱花承载了一种情感,逼使离人们认清眼前这段美好时光的时限。
亲爱的朋友,你看见了吗?樱花在向你微笑。巍巍的山岭间带着几许神秘的面纱,青春永远属于这娇弱的生命,纯洁的花瓣在落地前的那一刻依然洁净如雪,丝毫未感染世间的尘埃,勇于坠落的决心如此干脆、如此果断。短短十天的花期,如此不真实的场景,我那僵硬的双脚再也没有移动的力量,就此倒下。
“樱花,请不要走!我依然留恋你那翩翩的舞姿,和那炫目璀璨的裙摆……”,双手环抱着樱花树、贴近它的身躯、聆听它的唱吟。无力挽留,樱花树忍痛放手让绯红的花瓣悄然离去,在春风中绽放最后的娇美,轻盈的姿态犹如离人脸上滑落的泪花。
几千年过去了,我终究无法得知这场艳遇是不是千年以前你送我的那场邂逅。春风再次轻轻吹过,我却在风中认出了专属于你的清香,未曾许诺的都经已结束了。
想要抓住那美好的时光?既是天真,也是愚蠢。有人为那飘落的花瓣感到惋惜,而我却无视死亡的存在,独自为这场尊贵的落幕感到骄傲,不是未曾悲伤过,而是被那瞬间的永恒征服。静止的生命不敢妄想将幸福凝注,心里明白只有在梦里,这片花海才得以长存,并且占据我记忆最深的角落。
灿烂的樱花祭默默地在为孤单的旅人疗伤,与破碎的灵魂同等悲伤。短暂的相遇,让我忘不了那片在树梢上等待坠落的殷红,也忘不了它们在坠落前的那一场华尔兹,用最灿烂的笑容来纪念2009的早春,那么精彩、那么凄楚、那么悲壮。
当晨光降临,我被一道光、一条隧道送返现实。在烟雾弥漫的地下道,耳边不时传来杂乱的电话铃声和扰人的蜚短流长。此时,中孝介的《家路》成了梦境里最婉约的片尾曲……


1.29.2009


“我这里下雪了,你那边呢?”,朋友这样问我。我住的赤道长年皆是炎炎仲夏,既谈不上飘雪,也没有半点冬天的姿态。
打开电视,电影刚好播到韩剧四月雪结尾,那轻柔的雪茫茫地下着,简单的钢琴伴奏随着它飘落、飘落,是孤单,也是美。
男人站在曲终人散的演唱会场,雪慢慢地落下。抬头看雪时,他与快乐靠得很近;低头的瞬间,凝住的微笑却又硬生生地把他从幸福里推了出来。
那边厢,女人从窗口看见了飘落的雪。雪花小心翼翼地铺了满地,白了一整座山岭,倒影中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依然清秀,却连笑都如此不得已。
雪什么时候下是雪的事,人儿根本管不了。想在雪中与情人拥抱,想与情人抬头看雪,这些都是说不准的事。某天,它来了,就是来了。一场即兴演出降临在污秽的土地上,给人带来茫然若失的快乐。
痛吗? 还会痛吗? 已经不痛了吧!
慈悲的主让冰冷的雪花降落在肩上,止住了滴落的泪,也冰镇了发疼的心。孩子似的伸出手想接住它,最后融化在掌心的全是憧憬。有些幸福是接不住的,有些未来是谈不上的,这场雪下得浪漫、下得尽兴,却没有离人们要的幸福、也没有永恒的一起笑、一起哭。
春天悄悄来了,深埋在雪堆中的那些花儿好像被凝住的回忆开始褪色,无助地等待凋萎。
我们要去那里?你想去哪里呢?
那路灯像极了天上的星星。
你会看星吗?能分清楚方向吗?
深呼吸,呵一口暖气在手心,这次不靠你了。我什么地方都不想去,只想回家与陌生人谈一场风花雪月,不谈其它的了。

1.25.2009

平平安安


去年的圣诞,妈妈把平平、安安带了回来。从来不养宠物的谢家,第一次迎来了这对长期住客。从陌生到熟悉,从措手不及到一口的仓鼠经,照顾这两只小东西成了谢家上下生活的一部分。
因为它们的拙相而爱不释手;因为它们的可爱而捧腹大笑;每个星期天帮它们洗澡;下雨时会把它们从阳台上收下;任它们闯进我的睡房,敖游我的小小世界。
“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的两只仓鼠死了!”
回到家,从弟弟的口中听见这噩耗,我像一个笨蛋似的哗哗的哭了出来。说是中暑,我不相信。妈妈说,平平、安安很有灵性,也许冥冥中帮我和弟弟挡了一劫。我不确定,也无从证实,但却不能推卸责任。如果我能细心一点去注意到当天那酷热的天气,如果我记得把它们从阳台上取下乘凉的话,这悲剧也许不会发生,也许。
牛年即将来临,平平、安安也随着鼠年的尾巴双双离去。同年同日生,同年同月死,这是它们的命运。黎明之前,把它们的遗体安葬在阳台的花丛里。松软的身体躺在泥土上,看起来就像两坨毛球,依然可爱。把它们捧在手心,又重见死亡的力量。有些幸福,你以为能拥有一辈子,谁知只要一转身,眼前的风景就换了。咫尺天涯,唤不回的是生命,更是活生生被宰割的关系。
真的死了吗? 我轻轻摇晃着它们的遗体。
“喂,醒来了!我请你们吃花生好吗?”
没有一点动静,它们依然甜甜地睡去。这样的除旧迎新让我无所适从。在过去一年的时间里,谢谢平平、安安给我家带来快乐。春天来临,希望它们能化作春泥,继续孕育快乐的因子,让幸福蔓延整个2009
后记:今天,妈妈冒着风雨跑了6间宠物店,终于找到了一对和平平、安安长得一模一样的仓鼠宝宝。看它们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平平、安安回来了,因此为它们取名为: 健健、康康,希望它们能健健康康地快高长大。

1.21.2009

天心阁

天心阁,每年的夏天,都会有许多爷爷奶奶带着孙儿们到这里练习书法,一张张桌子摆满了整个天心阁的庭院,墨香洋溢在翠绿的丛林间。早晨的天空下着绵绵细雨,我打着伞经过这里,遇见了正在看报纸的爷爷。
“小妹,你哪里来啊?”
“我从马来西亚来,来这里出差的。”
“好啊,马来西亚好。马来西亚在中国的哪里?”,爷爷真可爱,他以为马来西亚是中国的领土。
“嗯,马来西亚就在中国以南的地方。”,我顺着说,也不解释。反正世界本一家,没差。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是老人家的地方,没啥东西看!去张家界吧!那里很美,天上的神仙都住在那里!”
“张家界这么厉害,那爷爷你去看过神仙了没?” ,我逗爷爷说着话,连同伴走远了,我也没察觉。
“没。年轻的时候忙工作,去不了。现在老了,一样去不了。”
“爷爷,照一张相吧!”,我邀爷爷合照一张相,爷爷忽然害羞了,猛摇着头,嚷嚷着不要。这时,他那眼珠子一转,像在找什么似的。于是,我也不勉强爷爷,离开了凉亭就往出口走去。
“小妹!小妹!”,一阵叫声,我转过头去,发现爷爷扶着一位老妇人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小妹!你要照相,就帮我爱人照一张相吧!”,原来爷爷听我说要照相,便四处找他的爱人。
天心阁除了是旅人眼中的观光景点,也是当地居民的休闲场所。
周休二日,有许多乐龄人士到这里来找老朋友聊天。打打牌、搓搓麻将、看看报纸、下一盘棋、泡一杯茶,爷爷和奶奶就像他们身后的那群老人一样,在这里找到朋友,找到生活的另外一种速度。
“爷爷,不如你们就合照一张吧!”
“她美!她照就好!” ,爷爷还是害羞地躲在镜头后面,并且拖着奶奶向前。
“我不美了,都老了!”,奶奶被推了上来,一手拉着爷爷,一手拉着衣角不知所措。
“美啊!她以前真的很美,我就爱她这个样!”
“奶奶,爷爷说你美啊,我想你以前一定更美!一起照个相吧!”
于是,我拍了。拍下了爷爷与他爱人的合照,如此甜蜜。

1.20.2009

后巷

夜晚的街,不是安全,或者也没有我想的危险,自己一个人走,却还是有些心慌慌。手插在口袋里,握紧拳头;不时回望,深怕后面有人跟上。走在夜晚的街上,仿佛攀上悬崖,一失足,即成千古恨。

赌,后巷窜动的人儿们,你们不都在赌一个“幸”或“不幸”吗?明天的太阳依然温暖,只怕你冰冷的手已触摸不到。雨点打落在躯壳上,鲜血流成了河,那紧握的双手沾满了土,缓慢地在伸张、挣扎、求助。


细雨飘过昏黄的街灯,那姿态就像纷飞的雪霜,点缀着深邃的夜。微弱的光斜斜地洒落在你的脸,曾经精美的五官在扭曲变形。我看见你蠕动的灵魂,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不甘心吗?你的心愿将永远无法实现,希望犹如风中残烛,回家的路很长,却已回不去了。布满泥泞的红色高跟鞋散落在路旁的阴沟里,手机的通话依然在联系中……


等不到了,电车已经开走了,脸上的泪已也无需再流。
今天,我为你的不幸深感惋惜。走在夜晚的街上,心慌慌地不时回望,夜晚的街不算危险,或者也没有我想的安全。

后记:年关将至,抢劫案陆续上演,各位朋友要小心哦!夜深人静的时候,不要独自走在黑暗的后巷,能免则免。

1.13.2009

Bee


到底动物会不会想去旅行呢?每次经过异乡、异地,看见小动物们,都想知道它们到底有没有旅行的习惯。一年去多少次?最常去哪里旅行?喜欢怎样的旅行方式?最难忘的旅行经验是什么?
哈哈,这当然是无稽之谈,但我依然禁不住幻想着Sg. Buloh麻风病院里的小猫、巴东沙滩上的小狗、墙上的四脚趴趴、隙缝里的小强、动物园里的狮子,在夜里偷偷地出走,或者背上包包去流浪。
换个角度,这些流浪猫、流浪狗才是真正的旅游达人。终年过着游牧民族的生活方式,有点嬉皮、有点放荡,哈哈……想太多了!
有朋友建议,不如就计划一个Project,主题为《畜牲王国通行证》,其中会伪造动物们的护照,然后针对它们的“旅游过程”进行拍摄,数量3-5张为一组。
我想了一下,觉得有趣,就先抛出来让大家brain storming一下,也花了一番心血,帮宠物阿Bee办了一本护照,从此它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陪我闯荡江湖了。
P/S:新年的Family trip还没有着落,妈妈说要上山静养、爸爸说要去参观古迹、弟弟说要大鱼大肉、阿Bee想去看花、我就想去看海。有了护照,却不知道要去哪里的大有人在,有何建议?

1.12.2009

舞者

听了林声老师的摄影讲座,有点启发。
人像摄影是纪录一个灵魂,或一些灵魂的瞬间,动静之间,最重要的不是灯光、不是相机、不是技巧,而是灵魂的美,和摄影者的用心。
我相信从照片可看出一个人的企图心。是温柔慈悲,还是虚伪的善良,细看之下,是一清二楚,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非完美,但正在追求不完美中的完美,这么近、那么远。
^ 扭曲的现实让初生的灵魂沉沦于正邪之间
^ 孤单,天旋地转的包围着一个无依的灵魂。
^ 光影之下,我认不清那是魔鬼的手,还是天使的翅膀。

^ 坠落之前的挣扎,然后是一无所有。

1.09.2009

那艘小船,我很久都没用了。不算荒废,只是再也用不上。

夏天那温暖的阳光斜照,海浪的节奏让沙滩男孩们的毛细孔扩张,海风擅自带着沙子们登堂入室,来到昏黄的车库,跳上那久不出海的船,向我聊起那海女神的近况。


沙滩上那些比基尼女
孩们、买冰淇淋的阿伯、克里斯的滑浪板、在日光浴中睡去的小黄……

午后,我习惯坐在这里看海,车库的墙上堆满了它送我的纪念品,有些则是我的回礼。


我在这边,想起那边的美好;这么近,那么远的美好。


尽管那次以后,我就没有再用过那艘小船了。但,这样的生活并不算荒废。能与大海朝夕相伴的日子,有怎能算荒废呢?

后记:我的高中毕业纪念册是Quint Buchholz绘画本子。这些年,陆续看了他的一些作品,慢慢透过他的画认识他,也让我对视觉艺术产生兴趣2009年,我想为他的画说一整年的故事,慢慢说、慢慢细品他的玄妙。他的画好像一张照片,如此一系列的小品,希望你会喜欢!

1.07.2009

二十好几

“喂,大哥们,新年快到了!要瘦身的、要染发的、健发的……是时候密谋一番了”
最近总爱调侃那些久违了的学长,不时会SMS他们,提醒他们关于新年聚会的事宜。
昨晚,突然有忍者在树梢上扔下一张字条:“小姐,您也年近三十了,不要光说我们这些老人家,自己也得具备基本的自省能力”。
来去如风的忍者刺中了我的死穴。痛定思痛,我决定花一柱清香的时间去思索这如此重大的问题。
开始!
二十好几,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千禧年的光环下走出象牙塔,感觉自己好像顶着耶稣光,所说、所想的一切都势必要和上一代的老人家不一样。被寄予厚望的我们走到街上,社会都以为这一代的我们会特别醒目、特别有想法和冲劲。从梦中醒来,才恍然大悟大学生满街都是。不甘心,再去修个双学位、硕士、博士,一直相信父母亲的那句名句精华:“想当年我们没有机会,你们有机会的话,就一定要什么都学,越多越好。”
好不容易结束那远距离课程,踏入社会就遇见“经济泡沫”这些难懂的名词;身边的朋友都说死守的工作已连续3年没有调薪了,想炒了老板之际,又遇见“金融海啸”,身上确实带了几把刀,却没有一把利,抱着一堆文凭真的不知道是好运?还是好昏?
二十好几,已不是社会新鲜人,不会不懂不知道不再是我们的专利,错的时候,低头诚心接受批评(只要不是侮辱)是指定动作。再说,办公室政治的摩天轮、卡位战又轮不到我们,就算再委屈都还得要撑住。“草莓族”这标签真的不是我们喜欢的代名词,真的痛不欲生时,允许自己低头流几颗眼泪,然后抬头等待2009的奇迹,不然这样,又能怎样?
半柱香已去……
在地、外地、独居或与父母同居都各有好处。同一屋檐下,自然省去缴屋租的烦恼,但笑中带泪的事情也不少。周末狂欢,一心想要来个crazy Friday,未到三更,母亲大人的简讯就来了,打开一看:“亲爱的女儿,怎么还不回家?妈妈担心你啊!早些回来休息吧!”。收起电话,正值高潮的派对匆匆结束,留下空酒瓶和冷冷的心。二十好几,玩耍的力气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毕竟二十好几的我们都不再奢望成为灰姑娘,也不想送自己一座牌坊,一时尽兴,都只为了不想在家承受那震耳欲聋的孤单。当有人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你的时候,记得要撑下去,死都不要承认,因为“宅女”,是要被歧视的。
二十好几,开始传来女友出嫁的消息。一边骂她们笨,一边羡慕她们头上那顶白纱,口上却还假装潇洒的说:“花花世界才刚落入我们手里,情场上的竞技赛才刚要开始,嫁什么嫁?”。转个头,偷偷去算命,找师父问姻缘,花掉了不少银子,结果时间依然剩下不少,却哪里都去不了,更不想到街上去参观Lolita的时尚和punk粉丝们的悟空头。
周末,躲在家写部落格,线上游戏亦能调味麻木的生活,买一间酒吧,当个贵妇,然后隔着msn大玩暧昧。爱你爱到死的轻狂已成后青春期的童话,如今的红粉知己可以有很多,男朋友却一定要慎选,碎一地的镜片把幻想磨成了利器,刻画在日历的空白处。
将近3/4柱香……
三十拉警报,小腹开始突起,脸上开始抹上防皱霜,也听说胶原蛋白能延缓老化现象。同时,不把SPF 150的防晒乳带在身上,更从此成了天方夜谭。如果还有登徒浪子只单纯垂涎我们的美色,二十好几的我们会很伤心,这证明一手打造的知性形象尚未成功,革命有待继续。
要看一个女人的成长历程,就去看她的衣柜吧!打开衣柜,发现白色的衬衫越来越多,红色和黄色已经落到考虑名单以外。为了应付突发场合或约会,一套全新的连身晚装一定在衣柜里全天候待命,放了好几年也没派上用场,年终大清货的交给了环保天使。芭蕾鞋盛行,二十好几的我们依然独爱高跟鞋。年终晚宴,把55寸的身高交给4寸高跟鞋,全场乱飞,即使无法与妹妹们拼可爱,也要坐足整晚,这种就叫做“地位”。
大势已去……
经过一番颠簸,身为Kidadult的中坚分子,我也开始明白任何形式的“真”,都只专属于5岁或以下的儿童。于是开始启发原始血液里的“贱”,把它修成一种了不起的生活智慧。抛弃Hello Kitty,抱起南方四剑客,与其让生活来强奸我,不如由我主动出击。原则和底线是赢家的口号,小番薯的我只要确保杂志不脱稿就好了,美好的未来不由得二十好几的我们来期待,因为我们根本就不算老几。
带着千禧年的祝福走出校园,尽管发现头顶那盏耶稣光只有装饰的效果,二十好几的我们也得撑下去,闭起眼睛,忍一忍,绿洲就在前面。
喂,我已经花了一柱清香的时间去思索这如此重大的问题,来去如风的忍者,你听到了吗?

1.04.2009

MAMA MIA

ABBA,一个陌生的名字,我是从谷歌那里听说来的。
2008年12月之前,我对ABBA和MAMA MIA的一切认知都是从郑小姐口中拼凑而来,印象大概只有三个男人、三个女人、一场婚礼和希腊海岛。
2008年12月初,在飞机上有幸把这电影看了一次,一分钱也不花。小小的荧幕迫使我把音量调大,观赏的专心指数让我错过了一轮红酒,和两轮乌龙茶,直到那长得不太像林志琳的空姐轻拍我的肩膀,"小姐,你需要一杯红茶还是咖啡呢?",我才恍然大悟,接过清淡如水的咖啡后,我已经足以透过机窗俯视那长得和纳斯卡线有三分相似的布城。蓝白色的海岛、轻快的音乐、夸张的情节,痴男怨女在梦想和爱情里穿梭,交织成一部好看的电影。2008年12月初,我对MAMA MIA和ABBA的认知,仅止于此。
2009年1月4日,有幸受邀前往观赏这音乐剧。从电影到舞台剧,MAMA MIA都成了城中热门话题。"你看了没?",朋友们开口闭口都有人在问,上网预定也是一票难求。就算它不属于我的年代,就算谢某人没有甚大的意愿去一探究竟,单凭它这点过人的影响力,我就有理由去好好地研究一番。
你知道吗? 记忆是很奇怪的存在,它有时会让你觉得过去很实在,有时却很虚幻。集体回忆那一个ABBA的年代,音乐把观众送入时光隧道。没有繁华的背景,取而代之的是简单,而且功能性十足的舞台背景。蓝白色的道具和服装当然少不了,紧凑的情节和演员们逗趣的对白,让观众们的情绪随之高高低低。
大部分时间,我都只是在看,或许我不生长在希腊海岛的缘故,或许我不曾到过那里的缘故,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她们。远远地看,却不至于冷漠,我爱那些歌、我爱那些人、我爱那些幽默,那些随意的人生、惬意的生活。早晨,在海里游泳、在海边晒太阳,然后与沙滩男孩聊天调情;午间回到民宿,懒洋洋地工作一番;夜里与三两好友小酌,唱歌、跳舞。
唱歌、跳舞、跳舞、唱歌,剧情在指间溜走。无论最后是输家或赢家,无论手中的黄牌还剩多少,或许已经一无所有,我只希望20年后的自己能记得最后的那个夏天,当心跳如此年轻、如此强而又力,呼吸着没有太多负担的空气,认真地过着无所谓的生活,挥霍着别人眼中的青春。那一个夏天不是因为我而精彩,因为你们、因为你。
ABBA,一个陌生的名字,我从那里找到了一些......一些连自己都无法精准描绘的 "东西"。一些我不想说的,就留给时间,只想在此祝福大家平安、快乐,游戏越玩越开心,越赢越多,千万别赢了面子,输了自己。

12.29.2008

萧瑟

“萧瑟?不会吧!”
当有人如此形容谢某人时,她的惊讶马上膨胀成一条鲸鱼。
原以为只要用力把阳光的自己挤出来,萧瑟的自己就能消失无踪,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丢脸的是,这位现代福尔摩斯竟然还只是旅途中的新旅伴。

谢某人之前就曾说过,旅行是一项修行,能让真正的自己现形,无处躲藏。旅途中,赤裸地面对前所未见的自己,这是不得已的事,也是一种自我告白。

萧瑟,经过旅程中的喜悦和悲伤,从应对的过程中让谢某人发现了自己的萧瑟,如秋天般微凉,并带着一丝寒意。
原来在陌生人的眼中,谢某人是属于秋天的,这是她最近才知道的事情。

12.21.2008

花季


花季未了:刘若英
我想要的 你却给不了
爱情至今只剩下拥抱
麻烦你来陪我苦恼
我想爱的 我拥有不了
昨天开的花朵今天却谢了
也许遗憾才让人生美好
我想忘的 早就该忘掉
誓言在昨天已落幕了
有些戏太冗长 难懂难了
不如简单精彩就好

12.13.2008

千年学府

千年以前,
理学家张栻和朱熹就已经在这里把太极和宇宙讨论了千遍;

千年以后,
有幸与这老书院相遇,
走在的回廊上,满地的枫叶和悠悠的书香冲着我来,
我不得不爱上它,
不为别的,只为那“千年学府”的名号……
岳麓书院,站在那浩瀚的学问前,我顿觉渺小,学者们却为了那浓郁的书香沉沦千年。有别于传统家长式的教育,很久以前的学者就已经明白“讲解”的重要。书院的课堂前摆放了两张椅子,一张给张栻,一张给朱熹,两人的地位平起平坐,一人负责 “讲”,一人负责“解”,把道理套入生活的形状,让学生们更容易理解其思想与主张,让我戒不了的还有课堂前的那块牌匾,上面铿锵有力的地写着“实事求是”四个字。
讲于堂、习于斋。精致的书斋更是岳麓书院的精髓,其中当然不乏生趣的题字、画 卷、书法、对联、牌匾。一路上,我被满池的涟漪带着走,忽然看见转角一书斋,“斯文一派”被悬挂在大厅的正中央。皱了一下眉,我大笑了出来。
岳麓书院从来就不缺老师和学生,为读书而读书的斯文一派在这找到频率相近的书友,同游枫林、把酒同欢,自称“斯文一派”,极尽风雅之能事。对,我也爱风雅之事,尽管有时会沦落成附庸风雅的拙样,但我就是爱这地方,也爱那些因为爱读,所以爱读的可爱学生们。
岁月悠悠,一个即不华丽又不豪华的书院能连续办学超过千年,兴盛有时、冷清有时的庭院装载过多少学生们的懵懂、疑惑。在这回廊之中,他们谈论着人性论上的善恶和时空中残留的“三纲五常”道德标准,在小桥流水旁,他们互相辩论,切磋着彼此的理论基础。
辩论 快速穿透本身既有的认知,速度比router的小灯闪的更快,残酷而紧凑的言语一来一往,比剑客们手上那把长剑更锋利。我爱非正式的辩论,酷似热爱辩经的喇嘛们,由此可看清自己,正如真理会被越辩越明的道理那般,残酷而真实。
今日,站在岳麓书院的大前,我甘愿为了那千年的书香,如此沉沦,如此戒不了,你呢?

12.11.2008

海角七号(三)

最后,我用愧疚写成最后一封信,只想要告诉你,我不是抛弃你,而是舍不得你……
台湾光复象征日治时代结束,他随着大和的队伍上了船,离开了台湾。战争,一个身不由己的年代,从贵族的身份瞬间沦落成天皇的败将,很多话都来不及说,就算要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在船上挥手道别,结束了国境以南的旅程,眼前这条是回家的路,还是离乡的航道?连他自己都模糊了。
为什么要走?是不是当民族的包袱被锁上,爱就不再爱了呢?我不知道爱是不是就应该像大大唱的那样。爱你爱到不怕死?那是许多人都无法承担的爱,如此沉重,如此悲伤。
他忘了为什么会爱上友子,或许是当红蚂蚁爬上她的那一天,或许由始至终都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友子站在渡头,他在信中这样写道:
“友子,我从台湾带走了你的一张照片,你或许也不知道这件事,照片里的你笑得很开心,在那个没有雨、没有云的海边,你的笑容就像天上的天使。
思念是庸俗的字眼,我没有刻意把你忘记,在我人生的重大转折、每个重大的日子,我都会想起你,想起你说过的话,你的眼神和掌心的温度,我没有忘记你,请相信我。
这容不下爱情的大海,至少容得下思念,我看见了你在人海中孤单地站着,我伤心,却又不敢真情流露,于是我忘记,我闪躲。我不是抛弃你,我是舍不得你。我答应自己在登陆之后不再看海,我会假装你已经把我忘记了、假装你过得很好、假装自己不再爱你。不管你的未来属于谁,谁都赔不起你,我能带走的就只有那虚无的记忆。”
电影放映中,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不断地写,窗外的白云如此绵密,像化不开的棉花糖般把我包围,我无法不明白他的心意,在海上漂流的日子,他不断地喃喃自语、不断地写信,就像我现在一样,他写道:
“爱人哭、嫁人哭、生孩子哭、海风为什么总是带来哭泣的声音,每当想到你的幸福,我的泪都忍不住要掉,然而眼泪总在涌出前被海风吹干,哭不出的悲伤让我在海风中迅速地苍老。
友子,你会想要看一下永恒吗?去看一下亿万岁的星月吧!在这之后,山是山,海是海,但你我已不在。如今,我把我的愧疚写成一首诗,洒入大海,请相信我,我不是抛弃你,我是舍不得你……
38千英尺的高空上,我的心像被上帝拎着走。你相信吗?我曾写过一个如此雷同的故事,当这些独白第一次经过我的脑袋,我就记住了,毫不费力地记住了。
疼!这电影让我的心揪着发疼,它说出了我不敢说的话,完成了我的故事,成全了我的梦。电影来到尾声,飞机也即将降落。舞台上,茂伯用他的月琴弹奏着我的思绪,拨动着我的心。
如果日本从来没有踏上台湾的版图;如果老师没有离开,或者把友子一起带走;如果地球村的概念能把民族之间的恩怨消除;如果整体行销的概念可以取代帝国主义和民族历史的包袱;如果若干年后,有一封情书穿越时空来到我的手上;如果……
如果的事太多了,我只是个爱发问的孩子,却如此懒惰去寻找答案。我懦弱,这点和老师很像,我不想送你到白头,我没有这份能耐,也不能。当下也许只是一种需要,需要会改变,人会变,后来我或许会遗憾的告诉你,我变了,尽管如此,请你依然要相信我,我不是不爱你,我是舍不得。
海角七号,我看了三次,一次在飞机上,一次在巴士上,一次在梦里。梦里,我看见了日籍老师和友子的背影,尽管从头到尾都不露脸,我却在那七封情书的字里行间清晰地看见了那份辛酸,却美好的爱情。
这是一部厚实的电影,任何的煽情的文案和影评在大屏幕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我无法用精准的言语来告诉你它的美,只有你亲眼看过后才会明白。
朋友,请相信我!海角七号没有消失,它循着航线缓缓驶进了你的心,只要相信才能找到它。快乐很难,能快乐的话,就尽量多笑一点,无乐不作去吧!

12.10.2008

海角七号(二)

不想一次把海角七号写完,不是因为没时间,而是因为不舍得。
这回的分享轮到了劳马、大大、水怪、马拉桑,和中孝介的故事,

一个个性鲜明的角色,给了我不少启发
……

劳马:有爱情,才会有思念
劳马,曾是霹雳小组的警员、曾经火爆、曾经狂傲,如今他可以接过吉他,告诉阿嘉:弹吉他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你以为这样的蜕变是理所当然的吗?妻子的离开和执勤期间的脊椎伤害,让他的人生转了一个弯,换了一个跑道,他的人生突然空了下来。
有爱情才有思念啊!最后,他把“孔雀之珠”还给了友子,此刻的他不再需要守候坚贞不移的爱情,因为他已错过。喝醉的时候,他有“泪痕之珠”的陪伴,劳马选择用剩下的人生来思念,思念曾经有过的美好爱情。
大大:我被上帝赶出来了
大大只有10岁,还是个孩子,却很酷、很独立、很勇敢。在她身上有一种固执与叛逆的气质,在大大的母亲身上同样存在。原本在唱诗班当钢琴伴奏,因为手技太花俏而被逐出。妈妈问起,她只说自己是被上帝赶出的。然而,叛逆的又何止大大一个?大大的母亲因为未婚生子,同样也被父母从家里赶了出来。
关于大大母亲和那一个日本男生的故事,导演没有说完,我也没有听完。大大的母亲最爱一边抽着烟、一边看海。那一年,她离开家来到恒春,从大大出世到如今,那一份心里的痛不是瞬间,是永恒。
水怪:我是土虱,不是菩萨
酒醉三分醒,大大的母亲趁他不为意之际,问了他一句:“你何苦呢?人家老板娘已经有老公了,还有三个孩子,你何苦呢?”
水怪不慌不忙地与她分享了一篇青蛙的爱情原则,对他而言,爱就是爱,爱就是要对她好,就算有再多的公青蛙骑在母青蛙的身体上,水怪也不计较。
然而,这是爱情吗?我不懂,硬把自己的爱加在别人的身上,这就是爱吗?青蛙的爱情原则是从水怪身为男生的角度出发,他有在乎过母青蛙的感受吗?无可否认,他是伟大的,却如此笨。
马拉桑:来一杯马拉桑!
因为《海角七号》的关系,马拉桑红了,到南投参观了马拉桑的原产店,我只看,没买。你知道吗?在原住民的语言中,马拉桑的意思为“我喝醉了”。甜甜的小米酒,后座力非凡,不知不觉让人迷醉,醉得不清不楚,我不喜欢如此的迷醉。
如此的迷醉,醉醒后,突然发现自己原是如此的笨,因为拒绝承认自己的愚蠢,于是期待下一次的酒醉。这样的生活不适合我,如此的我不适合这样的生活。
中孝介:生活是一件快乐的事
中孝介那轻柔的歌声在海风中飘散,让阿嘉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说他唱歌太用力。不是吗?生活不需要太用力,但却不能不用心。爱听中孝介的歌,从《花》到《春》和《家路》,如此温柔的唱,却有本事唱出我的心事和眼泪。
把愤怒与呐喊转换成轻松而快乐的生活态度,这与年龄无关,青春的是心,不是躯体,坏的是心情,不是单纯的心。
10岁的天才怪咖大大、小米酒推销员马拉桑、痴情的车行黑手水怪、在台北失业的乐团主唱的阿嘉、爱现的月琴国宝茂伯、火爆的前霹雳小组警员劳马,他们彼此都有清晰、独特的个性,然而要如何相处呢?况且他们是一群有主见的人,共同点是“孤单”,当电子琴遇上月琴,那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画面。从生涩的表演到说不出口的默契,这群陌生的关系经过磨合得到了快乐,就像寒冬后盛开的梅花。
后记:说到这里,大家一定想知道为什么电影的重头戏怎么还没登场。寄往海角七号的情信呢?60年的思念呢?来啦、来啦,下一回的结局篇就会与你分享友子和那日籍老师的爱情故事,期待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