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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2009

耕耘人生


最近,小笨和我都玩上了一种游戏 给自己一片小小的田地,在里头自由地耕种、浇水,养一些小动物,看它们奔跑在小小的田地里。看邻居们在经营他们各自的田地,仿佛看到一种经营人生的态度,相对之下,小笨与我的小田地虽不至于荒芜,但总发生搞笑的失算,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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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子一
“我昨天买了两只稻草人来看顾我的绵羊,就在我打算把它们移动到理想中的位置时,不小心按错键,结果不见了,真惨!”
“是吗?我昨天把芒果树种在错的位置,虽然它仍可以继续为我赚钱,但我却忍痛把它删除,说到底是无法忍受自己如此愚笨的错误,逼不得已的牺牲比你更惨!”
“哈哈……干吗这么认真?结果还自己损失了一笔投资,这是逼不得已吗?”
“是的。老师说,这是宁为什么什么,不为什么什么……”
例子二
“我本来一心想要养一百只绵羊。开始的阶段先养十只,把它们喂饱后拿去卖个好价钱,然后再买二十只……我还每天叫它们eateateat!后来才发现这游戏是不准贩卖牲畜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那就糟了!不如去耕田吧!这样比较能赚钱!”
“耕田很死板!我喜欢看绵羊在眼前跳来跳去,远远望过去好像一整块白云,多生动?”
“喜欢?如果喜欢就可以做到,那该有多好……”
“是可以做到的!哈哈……因为我会耍赖和诈死,结果邻居们还是把绵羊送上门了。”
“哈哈……投缘(头圆)真好!”
例子三
“小笨,你的PIG怎么写一半就停住了?”
“没钱了,等有钱时再继续。”
“这样荒芜下去,连猪都做不成了……”
“猪,是做给别人看的,只要自己知道自己还是个佬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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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生活、对游戏,小笨都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就像天上那块云,地上那只猪,不需要约定俗成的论调来管束自己的快乐。
看小笨,看自己,才发现原来游戏要这样玩才有趣,不管别人的分数有多高,不管别人的等级升的有多快,有时候,只要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还是值得开心的。

5.18.2009

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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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什么地方
见过什么人
要有怎样的相遇
要听过怎样的传说
才能累积成一段完美的旅程?
最近,朋友从国外回来,埋怨了一堆,从文化、礼貌、到卫生,听了许多,我只是微笑着,不语。
不需要争辩什么,那片土地并不是为了谁而存在的,喜欢与否,都不需要有太多情绪上的偏见,毕竟旅人们都只是过客,一个观察者,无论你踏上的高贵,还是贫穷的地球表面,旅程中的事物就像迎面而来的陌生人,你并不是非要爱上他不可。
旅人没有义务非得喜欢上每寸踏过的土地,然而文化差异是必然存在的因素,带着自身尊贵的优越感上路是一种障碍,一种负担。
生命是恒变的,不论有没有出走,今天的自己一定和昨天的不一样。我不敢铁齿断言对一个地方的“感觉”,你要知道,“感觉”是无法反复验证的,经不起时间的考验。或许你可以选择拿出一点冒险精神,相信自己在短短的旅途上所看见的、所感受的只是事实的片面,而非事实的全部。
笑一笑,也无需争辩什么,这样的领悟也是旅途上另一道风光。

5.13.2009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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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犹如一颗海螺,捡起来的时候,你不会知道那华丽的外壳底下有没有存活着生命。在印尼PadangSikuai海边,我偷偷地“拐带”了数颗海螺和贝壳,放进口袋里不久,发现有“东西”在蠕动,随之而来的阵痛瞬间流贯我体内首尾衔接高达62千英里长的血管。
啊啊啊,我被咬了一大口!看似平静和善良底下隐藏了重重危机,对于阴谋,尤其是披着羊皮的狼,我自认为有犬类的嗅觉,即使无力执起批判的工具和武器,心中澄明的是非对错依然像路灯般照耀着,指引着我。
知与未知是相对的,在伪善面前,我双眼紧紧盯着对岸那空洞的眼,他们犹如野兽般狰狞地爬行,穿街过巷的蛊惑人心,一个个腐败的身上满是深不可测的城府,蜚短流长的空气里我嗅到了彼岸花开的香味。
有一些未来,你不知,我不知,我们平等,但我心被某种“东西”咬着,尽管未来的依然处于未知,但我相信海底里深埋的海螺可以给我一些启示,正面的。
彼岸花
荼靡(tu mi)花,在佛语中叫做彼岸花,属蔷薇科,落叶乔木。花白色,有香气。初夏盛放,此花过后,再无花开。它还有个梵语名字,叫做:曼珠沙华。象征着绝望和死亡。

5.11.2009

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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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生活从简单到复杂,站在指示牌前,感觉自己回到生命的最初,一只往右游走的阿米巴虫,与擦肩而过的高等动物相比,这一身结构虽然单纯得可笑,却自由的可以。
可笑,确实可笑。忘了自己是一只生活自由的阿米巴虫,自以为是地背负着“我思故我在”的使命向前走,以编造精致的谎言为生,文字里堆叠着脆弱的真实,为了证明自己的存活价值而斗争到底,那时我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想得越多越是聪明,越是没有人读的书,我越是要读;越是没有人说的话,我越是说得大声,因此我离开了村上春树的怀抱,在他的作品风靡书架上的排行榜后,我把那艘开往中国的Slowboat深埋床底。
你们或许会说,这是我个人的喜好和偏见,但无可否认,大众流行文化(Pop Culture)的确在改变着人类的思考模式,恍如站在指示牌前的自己,深觉被迫往右的动作是一种无意识的压制,让我无法诚实的呼吸。向右的箭头背后,满载着盲点,当你我他都同时被右边的风景吸引而迷醉的当儿,往往就会错过从左而来的风光。
华丽的现实让我几乎忘了自己是一只生活自由的阿米巴虫,在泥沼中可任意蚕食敌人的脑细胞,微小的生命远远超越了宗教、种族、国籍的约束,尽管如此,却无法挣脱达尔文的预言,变形的阿米巴虫,该向右走还是向左走?是遗憾,也是可笑。

5.03.2009

生老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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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不曾狂欢的假期,都是对生命的辜负!430日之前,我是如此想要趁这休假痛快地玩乐一番。
难得一个长假期啊,朋友们有的往东海岸冲,有的往美术馆或电影院去消耗时光。然而,我的周休二日没有以上所述的娱兴节目,却意外地闹出了“生老病死”的戏码。
生,仓鼠康康生下了四只可爱宝宝;死,结果其中两只被仓鼠爸爸咬死;病,妈妈发烧、感冒、头疼、头晕;老,我躲在家里倒数衰老中的假日,于是一连串的事故,都连续在周休二日里发生了。
但这个周休假期扎实地给了我一些“东西”,说不上是什么,只不过…能这样看着沉睡中的妈妈,如此安详,尽管没有狂欢的假期,也算不上对生命的辜负。

4.26.2009

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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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外公以前常说,再难过的日子也总是会过去的,我相信。
对我而言,2009年就像个巨大的黑色布景板,如果带着悲伤和眼泪,孤单只会越来越沉重,只有身 穿大红大紫的衣裳在快乐地歌唱,世界才不会把你遗忘。
正如《乡音》所相信的那样,总要有人在不合时宜的年代,做不合时宜的事情。应该要做的事情,躲了躲不 了;应该要到来的乡音,挡也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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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音》是一系列的传统乡音采集活动,有兴趣知道更多相关的详情,请到吉安的家。

4.16.2009

亲爱的沙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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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刀刀在《被爱点亮》、《被爱路过》后,忽然蹦出了一个沙皮。
沙皮是谁?
刀刀不是已经有了一位猫小姐吗?那一只永远不明白原来爬过了这座屋顶之后也不过是另一座屋顶的猫小姐。看到书名,我想刀刀可能移情别恋了。
翻开《亲爱的沙皮》,才发现自己错怪了刀刀。沙皮原来不是女的,他是表弟,刀刀那亲爱的表弟。一只会被噩梦折磨得想要自杀的沙皮狗。
捧着书,挤身在地铁的车厢里,我无法否认这种扭曲的生活是对人的一种羞辱。没关系,就当自己是一只乡下来的狗,学会对城市人宽容一点。回家的路上,已经暗下来的天空隐隐透露着蓝调的慵懒,一天又结束了。
有慕容引刀的绘画天分、没有刀刀的爱伟大,收到了朋友刀刀第三季《亲爱的沙皮》,让我决心要整理好自己给鱼的信件。顺着时间排下去,才知道在我们指尖溜的 计划是那么多,于是我再次回到刀刀身边,说是赎罪也好,说是寻回一些力量也好,在看到书的最后一页,脸上忽然蹦出了一个微笑,新的一天又即将开始了……

4.13.2009

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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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掉眉梢上的喜悦,安静下来,我当自己是空气中的尘埃,或者墙角那玩偶,身上铺满了蔷薇,等待被火化。这一刻,我是透明的,至少在我难过的时候,心跳的速度慢得像深海里的蓝鲸。
刀刀说,开心是不需要练习的,看见别人笑,自己也会笑。然而,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习惯面对悲伤的脸,看见别人难过、愤怒、无助的时候,有人会选择视而不见、拔腿而逃。
不是吗?这世界都只习惯与开心鬼聊天,曾经当我捧住粉红色气球微笑时,聚集在身边的朋友特别多;沉默时,这些人却从身边迅速跳开,这叫人明白了所谓的朋友,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继而,无法不承认,原来只是不小心认识了一些喜欢热闹的人而已。再也无力微笑,一切都已经没有关系了吧!
I’m kind of broken recently, pieces by pieces falling apart, the feeling is far different from sadness. Pieces by pieces falling apart, I’m kind of broken recent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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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2009

森林


森林,一座深不可测的乐园
在这座绿色世界里养育了多少生命
好的、坏的、善良的、危险的……
夜里
梦见千百只昆虫、大蚂蚁、蜥蜴

纠缠不清的藤蔓、魔掌似的大树
我犹如木头般倒下、腐烂、消失
天亮
你对昨夜发生过的事一无所知
森林里的老伯会把尸体埋藏
天黑之后
我在地底苏醒
利用身上仅存的养分滋养这座森林
乐了多少生命
好的、坏的、善良的、险恶的……
统统都在这座深不可测的乐园

4.08.2009

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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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时节,路上的野花开得灿烂。早晨六点,我从床上爬下来,今天是扫墓的日子,昨日完结的生命将在今天重回身旁。
“妈妈,你知道有什么东西的速度快过闪电吗?”
“不知道。是兔子,还是乌龟?”妈妈在专心地折着金银纸。
“妈妈你乱乱猜的。是这个。”我向自己的头袋瓜儿比了一下。
那是思念,亲爱的爷爷奶奶,当我想到你们的时候,你们就在我身边。与繁文缛节无缘的我总是无法记住祭拜的仪式,搞不清楚后土和大伯公是谁,要先摆放贡品还是先烧香点火,但我心里明白我是喜欢清明的,喜欢清明时节的纷纷细雨,喜欢遥望生死的凄美。
爷爷、奶奶,让我最开心的时刻就是走往你们新家的路上。从前总是希望能有一条长长的小径,两排狗尾巴草在风中摇晃,妈妈带着弟弟和我,还有奶奶最爱吃的黄酒姜鸡和爷爷最爱的梅菜扣肉,一边唱着你们教我的民谣,一边聊着关于你们的故事,一路走到尽头,你们就在哪里等着我们的来访。然而,这一路是多么的宽敞、康庄,走没几步就到了。听着三舅的指令,一人一个动作,瞬间就把扫墓的仪式完成了。
“奶奶,来收你的衣服,还有漂亮的绣花鞋、发夹!爷爷,来收你的Astro啦,酱以后你就有凤凰卫视的新闻台了”,一阵风吹过,烟熏进了我的眼,沉甸甸的积雨云把扫墓的心情压得低低。不过半小时就结束了,这么匆匆、这么匆匆。没来得及和爷爷奶奶聊天,没来得及告诉他们关于我在这一年的故事,匆匆的我走了,带了满身未完的眷念。
一座座新碑旧坟立在山头上,等待后人的仰望和探访。单座、双座,每座坟都住着一段故事,想必也有一些遗憾。
“如果我死了,你记得要把我火化,然后撒入大海,这样我才可以遨游四海,无拘无束”,回家的路上,妈妈看着窗外默默地说着。
“我会记得的。如果万一是我先死,你也千万要记得把我火化,然后撒入大海,这样一来,等你也走了以后,我们才可以一起去旅行,真正无拘无束地遨游四海”,我也轻描淡写地回应着。
“呸!大吉利是!不要乱说话!”,妈妈敲着我的头盖儿说道。老人家就是这样,自己心中老是想着那回事,却怎么也不让年轻人去想。然而,我那脑袋瓜里的小宇宙却由不得我来控制。
矛盾的心还在想着那件事!爷爷、奶奶,其实我真的无法相信你们还能记得尘世间的俗事。清明,也只不过是一种仪式,叫人学会饮水思源,知恩莫忘报。如此浅白的道理,我又怎么会不懂,所以也就不需要劳师动众地去加以宣扬,况且过了那道奈何桥,大家都已经没有关系了吧!
矛盾的想法在急速回转的路上!爸爸、妈妈,其实我喜欢清明并不因为清明本身的关系,说到底我只是喜欢一家人一起专注地做好一件事情的感觉,就像除夕夜晚的团圆饭、冬至的汤圆大餐……
清明时节,路上的野花开得灿烂。昨日完结的生命把今天在生的人儿们拉近。一家人一起过节,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4.06.2009

叶子


《寂寞在唱歌》、《叶子》、《疯了》、《受了点伤》,唱歌的是阿桑,她的音乐在车子里不停地播放着,这场蛮横的雨已经延续了一整个午后,至今仍未停歇。

阿桑,一个听起来就带点沧桑的名字。她不美,也不可爱,平凡得难以被记住,但她声音里的倔强和忧伤却是如此戒不了。在她低沉的哼唱中,我臣服于那音符与音符之间的张力,这女人仿佛真的听懂我的难过。

红绿灯前停下,边过头去仰望天空,一整片乌云黑压压的,连地平线都消失了。这场雨应该会下一辈子吧!心里闷得透不过气来,随手扭开收音机。
疗伤歌手阿桑昨日因患乳癌昨日在台湾去世,享年34岁。据其家人透露,阿桑发现患病后,一直坚持接受化疗,不过由于已是末期,最终还是难敌病魔。接下来是体育消息,英国超级联赛......
雨还在下着,行人撑着伞在路上如常的走动着,隔壁车道的车子里有一对可爱的年轻情侣在抽着烟,这世界似乎都没有被这新闻惊动,只有我被吓得楞住发呆。按下PLAY键,阿桑的歌声继续散播在偌小的空间里,悲悲的歌一首接着一首唱下去,开一个人开车是最寂寞的/ 但是别别扭开收音机来听听歌/ 因为有些歌曲是很伤人的/ 太容易就会想起你了......

清明时分,结束的生命一个个重回到我的身边,纷纷的细雨是慈悲,让我有时间停下来好好想想自己那走向死亡的生命。今天,寂寞不在唱歌,一片叶子就此低调的坠落,可惜但并不可悲。鱼,这让我想起了你,一条在城市中行走的鱼,我的好朋友。你难过的哭泣声穿透一道道厚厚的墙直达我掌心,但你并不可伶,因为你还有我,反之亦然。

停下来,喝一杯茶,谁料就雨过天晴了。凡人在尘世间匆匆而过,在上帝的眼中,我又何尝不是他手中那一杯茶的时光,如此短暂。 尽管如此,路还是得走下去的,不是吗?

4.03.2009

远航

对于一个善忘的人来说,旅程中的影像记录是十分重要的,也正因为录影和相片能明确的承载记忆,于是每次出门前,我都会习惯性的把相机带在身边。虽然学过半年的新闻摄影,可是功力老早已经在岁月的流逝中荒废了。最后留下的只有老师曾经在课堂中说过的那一句话:“退一步、走前一步、转一个弯、换一个方向,看见的,可能就是不一样的风景。”

这一次,我带着轻巧的“小机”,南下到新加坡港口,准备来一场顶级的豪华“海上之旅”。经过6个小时的长途跋涉,顿时眼前一亮,发现了一座巨大的邮轮。长268米,宽32米,共76,800吨,这一艘巨船载着接近两千名乘客和船员,以24海里的平均巡航速度往前去。

置身在这一艘以高超的航海技术、人力、物力拼凑而成的邮轮里,齐全的设备、明确的航海路线、让我不禁回溯那一段高中时代读过的百年航海史。人们对海的响往拥有不下百年的历史。哥伦布就开辟了横渡大西洋到美洲的航路,创造影响深远的地理大发现;郑和七次下西洋,在亚非三十余个国家及地区写下中国人的航海记录。由此可见,当时的航海家们并没有被“未成熟”的航海技术拖慢脚步。

飘浮在孤独的海面上,我感觉渺小。海浪的幅度不时在提醒我,陆地已经离我遥远。出发之前,一位刚认识的朋友就传了一通简讯给我,主题为“海上必做的三件事”,分别为:看日出、看日落,和享受海风。看着这几行小字,我心想:漫漫旅程,我总会有机会完成以上所有指示。可是,世事却未必尽如人愿…

如果说错过是一种遗憾。我在辽阔的海洋上,前后错过了5次日出。你能想像那是怎样的“一些”错过吗?种种的意外、恶劣的天气、闹钟的出错,都让我与“看日出”无缘。反而是“看日落”,却成了轻而易举的事。傍晚7点15分,光的折射把海平面照得金黄。坐在地中海似餐厅的落地窗前,一边享受美食,一边欣赏夕阳的轮廓。新鲜海带沙拉、烟熏三文鱼、巧克力慕丝和香槟,把迷人的黄昏点缀成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夜里的海,充满了野性的呼唤。海浪的咆哮和零散的船笛声交错在耳边,彪悍的海风在甲板上蛮横的刮打。多天的漂浮,让我开始有一些挂念起踏实的土地。一望无际的公海让我想要靠岸、想要回到那一个熟悉温暖的家。

6天5夜的欢乐假期转眼已结束。习惯了海的起伏,我着陆后,反而有些许不习惯,老是觉得地板在晃动。站在宏伟的大船前留念,我想再回到海上去,回到那自由的海天之间……

后记:此文曾刊登于2007年第9期《旅游玩家》

3.30.2009

Bonya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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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吉他、一面鼓
两个美丽的灵魂、两个呆呆的观众
造就了那场的美好相遇……
星期六的早上,不必在电脑前忙着审稿,也不必为一些乱七八糟的文案烦恼,我与何同学在Cap Square的喷水池旁边歇息,听着Bonyari Band的演奏。
Bonyari Band,一支来自日本的非流行乐团,曾流浪到印度、泰国、乔治市……一路上边走边唱,DIY的音乐专辑录音虽然不及排行榜上的大制作,简单的节奏、快乐的哼唱,洋溢在空气中的吉普赛风情是装不来,也假扮不了的。可爱的Yoko手里拿着一把吉他,即兴的唱着披头四乐队的《Imagine》,阳光洒在她身上,我仿佛看见约翰连侬的Yoko Ono,恰巧她们都有着相近的名字,和相近的气质。
离开之前,何同学与我买了几张《梵音》,自制的封套没有花俏的设计,至于内容,我是一无所知;对于未来,亦是如此。
“ 好忙、好忙,下次再聊”,最近接到好朋友的电话都百般无奈地嚷嚷着,然后急忙地盖下电话。没时间练琴、没时间打扫门面、没时间认真地冲凉、没时间见到善良 可爱的朋友们,生活因为倒数的时间而变得匆忙,然而匆忙的动作并没有让生命变得充实,我应该要好好反省这吊轨的生活形态。
无论如何,这一个懒洋洋的早晨,我把自己给了这一场自在的相遇,这才想起那久违了的轻松步伐,快乐生活原来可以那么简单。

3.20.2009

陈升

陈升 = 一个不向岁月妥协的野男人 + 随性的创作。
尽管已步入中年,陈升的孩子气却依旧不减。经过了半百的人生阅历,到了半百的年纪才来回忆当年那《美丽的邂逅》,或许你会觉得矫情,但是你无法不原谅他,因为他是陈升,撇开音乐顽童的角色,他也不过是一个一直在玩的大男孩。
“后陈升时代”的音乐离不开玩乐,这专辑的MV更是让人哭笑不得。喝酒、唱歌,铁铮铮的汉子颓废地醉倒在录音室里,声声呢喃着过去的美好。对于生活和生命的体验与反思催促了这张专辑的诞生。
延续《One Night in北京》的概念,陈升再次结合古典与流行音乐的元素,带点黄梅调的《牡丹亭外》和充满京剧味道的《卖水》甚能牵动听者的感官刺激。
1+12》、《骗子》、《爱上贵伦美》、《飞行城市》、《不完全部落》、《梦见伯杨》……112首歌播完了,能够让人记住的歌词和旋律少之又少,残存的印象仅有陈升那张真实的笑脸,其实就够了。
2009年的陈升在音乐的跑道上恣意地奔跑,从《拥挤的乐园》跑到今天,他让自己的存在变成了一种风雅,在困惑中一边活着,一边微笑是他以生俱来的能力。经年累月的吟唱,这次他偶尔唱起了流逝的青春、唱起了那首未央歌,中年男的又回到吉普赛的轻狂。
我喜欢简单的《鸦片玫瑰》和《不再让你孤单》,也喜欢矫情的《美丽的邂逅》,一切都只因为他是陈升。

3.18.2009

办公室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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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一集的暴力美学系列开始了之后,开始有人这样追问我:“你那系列的下集还没有拍好吗?”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大家对于“暴力+唯美”的影像有了期待。总觉得在这一个乌烟瘴气的年代,大家对于不明的未来都有一种惧怕,无论是经济上、或是精神上都有一些压力。可幸的是,身边的朋友还能够依偎在一起,有哭、有笑(虽然没钱),清平但也也算过得去。

然而,说到底,积年累月的压力终究需要被宣泄、被谅解,于是这些朋友们便看上了我的暴力《办公室政治》,我也因此玩得不亦乐乎。带一点趣味、带一点黑色幽默,花了一点时间和力气,完成了几张,勉强可以说一些故事,一些关于你、我、他的故事。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咯!
想看更多关于我的《办公室政治》的概念摄影,click这里!

3.09.2009

那山那海那人那狗

这次旅程少了一些说不出的什么,一切都淡淡的、轻轻的不着痕迹。
路上一个人走着,身前、身后不需要太多的牵绊,
我可以独自从散步中回忆生命最初的目的……
旅行是什么?渺小的我没有非做不可的事,也没有非实践不可的旅程。当累鬼把《早知道应该待在家》递到我手上的时候,我会心地笑了。我不爱旅行,这是我对自己的了解,要走出自己熟悉的环境,我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但也因旅行才得以拥抱最无知的自己,这就让我开始接受旅行这一回事。
不是吗?路上风景是善变,那山、那海、那人、那狗……说不定在我消失之前就灰飞烟灭了,在短短的旅途中,过客如我自然无法真正的了解它们,对于它们,我只能有单面的想法和意见,如此的自以为是,继而那山、那海、那人、那狗都足以影响渺小的我,让我看出自己既有的、错误的观念,进而见识无知的自己。
我同意累鬼所说的,旅行只是一种形式。在阳光的照耀下,我被迫磨练自己那钝拙的思想,在充满异国情调的光影里,挣大眼睛看清楚,生活原来还可以有很多的可能性。
带着蓝调的步伐畅游异国,在陌生的土地上穿街过巷,我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因为不曾期待这趟旅程中的精彩,所以也多了三分逍遥。放心喝、放心吃,说到底,我也不过想让自己的心开一点,笑多一点。
“原来过得很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 衣裳薄”,在短暂的生命里寻找永恒的真理,那是多么难,亦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就像寒冬里的那一杯热茶,握在手心里,得到了被需要的温暖,快乐就在这里。

3.04.2009

无国界医生

以前
妈妈总是这样唬弄我……
“谢敏洁,你再不把饭吃完,
我就把你送到非洲去,
那边的小孩子很穷,都没有饭吃的!”
小时候的我,总是相信妈妈会把我送去非洲,至于非洲在哪里,当时的我当然没有办法了解。上学读书、学习考试,之后我当然知道了一些关于非洲的事情,也就不害怕妈妈会把我送走,她只是唬弄我的罢了。
尽管如此,“非洲”对我来说还是相当陌生的。战乱、兵变、疾病、贫穷……印象中的非洲始终离不开这些负面的字眼。从百科全书俯览非洲,感觉上天从来不曾眷顾过土地,看着看着,胸口有了一分无奈和激愤,总觉得自己应该为他们做些什么,但渺小的我并没有这分能耐。
五年前,当小笨收到了医学院的通知书,我高兴了整晚,还上网下载了无国家医生组织的报名表格,心里希望有一天小笨能弥补我所不能实现的梦。至今,这表格依然躺在我的抽屉,不是忘记,而是不敢,也不想给小笨施压。其实,小笨和我的梦想都只不过想要当一个败家子、败家女。游手好闲是我们的目标,无所事事是我们的理想。也许这是一种逃避,当现实的一切都那么的不如意、不称心的时候,我们唯有这样安慰自己,因为我们还有一双愿意关照他们子女的父母。
无国界医生组织Doctors Without Borders)是一个世俗的、从事人道救援的非政府组织。经常游览他们的官方网站,知道他们有医疗队伍往刚果(Congo)出任务,或者刚从苏丹(Sudan)回来,我在心里总是默默地谢谢他们每一位医务人员。不怕战乱、不畏天灾、不论肤色、不论种族,医务人员在饱受战争摧残的地区努力,通过医疗计划去改善当地的医疗水平和抵抗区域性的疾病,这不就是医学的最终目的吗?反观那些敛财的医生,把良心堆积成一座座的金山银山,他们能明白这种超越国际的服务理念吗?我怀疑。
看着图片中一个又一个骷髅似瘦弱的孩子,无国界医生,依然是我的梦想(尽管那么的遥不可及)。无法加入他们的医务团队,我想自己至少能贡献一份小小的心意。
朋友,如果你也想了解无国界医生组织的捐献详情,请click这里
朋友,如果你也想看看医务人员在刚果阿富汗服务的影像,请click这里
注释
无国界医生组织的成员大多是医生和医务人员,但也得到许多其它职业人士的帮助。所有成员均遵循以下的原则:
*
无国界医生不分种族、宗教、信仰和政治立场,为身处困境的人们以及天灾人祸和武装冲突的受害者提供援助。
*
无国界医生遵循国际医疗守则,坚持人道援助的权利,恪守中立不偏的立场,并要求在其行动中不受任何阻挠。
*
全体成员严格遵循其职业规范,并且完全独立于任何政治、经济和宗教势力之外。
*
作为志愿者,全体成员深谙执行组织的使命所面临的风险和困难,并且不会要求组织向其本人或受益人作出超乎该组织所能提供的赔偿。

3.03.2009

边城


刚刚把沈从文的《边城》看完了,才发现这故事原来那么短,才刚要开始,就结束了。把书放回书架上,手指却眷恋着字里行间的风景。渡头边,小黄狗摇着尾巴在等 着翠翠,爷爷看着翠翠时想起自己死去的女儿,翠翠清澈的眼眸里有着对爷爷的怜惜。这让我又想起了凤凰的吊脚楼的摆渡人的生活。
那被群山环抱的凤凰,她给我的印象除了美丽,还是美丽。河水悠悠,飘摇的摆渡人们在沱江上来回了千年,河畔上的吊脚楼轻烟袅袅,凤凰人的生活就从这里延续下去。
晓雾中看凤凰更是美,从古老的虹桥下蜿蜒而过,不恋床的妇女早已在岸边洗衣裳,憨厚的阿哥一边摇着船,一边唱起了山歌,澄清的河水像是苗族姑娘眼眸里透出的那一抹妩媚。
小 船上了滩,我踩在石板古街上,沿着岸边的城墙漫游,古老的城楼有南华山的相伴,日子过得并不孤单。年迈的妇人在茶馆前勤劳地编织绣花鞋、姜糖老师傅在百年 老字号的店铺前卖力地工作、学美术的学生在沱江边写生、一匹匹古朴的蜡染布在晒架上躺着、柳树在风中弯了腰,苗族姑娘头上那银晃晃的头饰让我失了魂,来到 凤凰才知道自己口拙,唱不了山歌,也拉不到心爱阿哥的衣袖。
去年冬天,我的凤凰之行虽短,却如此精彩,就如沈从文写的那样:“我们的船又在上滩了,不碍事,我不觉得危险,反而为你无法经验这种旅行极可惜”。

3.02.2009

Carpenters


今天是Karen Anne Carpenters的生日。她出生那年,我连影子都不存在;她去世的那年,我才刚满一岁。对于70年代,我没有任何,也不可能有印象,可是,凭着电影、音乐、小说和Google的帮忙,我开始有了一点关于70年代的概念。
工业发达/ 新经济政策/ Disco/ 人权醒觉运动/ 嬉皮士/ 越南战争/ 世界和平/ 女性主义/ 李小龙/ 香港股灾/ 大时代/ 丁蟹/ Star Wars/ 猫王/ 披头四/ 喇叭裤/ 迷你裙/ 松高鞋……当这些关键词进入我的眼和我的脑,70年代的英文民歌历史渐渐在我的意识里有了画面。传说那个时候Elton John还没有变成女人,ABBA还没有长出《Mamma Mia》,连Kenny Roger叔叔都还在唱歌(还没开始买烧鸡)的时候,一把醇正纯熟的歌声让我深深地记住了她,一个美丽的名字 Karen Anne Carpenters
1970年,Karen Anne Carpenters把《Close to you》从街头唱到街尾,哥哥弹琴、妹妹唱歌,多么美丽的组合。他们说爱、说关怀、说世界和平,迅速俘虏了一群厌倦战争的美国人,名利双收之后更加理所当然的成为美国最受欢迎的音乐组合。一对兄妹就此开开心心地唱下去,那该有多好!当大家都这么认为的时候,Karen却因为减肥而患上神经性厌食症,继而心脏病发逝世。
震惊吗?多少应该有一点。当时的我还来不及为她的离开而难过,毕竟还是纯纯、蠢蠢的孩子。只是我无法明白,如此花样年华的一个女孩,为什么是这样的结局?中间不为人知的故事又是如何?
反正今天是Karen Anne Carpenters的生日,不说难过的,同样为减肥而烦恼的我只想祝她生日快乐,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