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5 December 2009

戒不了健忘

抱歉,我真的忘了
我怎么会忘了给你写信
信纸 信封 信差
邮票 邮筒 邮政局
看似熟悉的往事
只有在大扫除的时候才想起
忘了多久没有亲手给你写过信
忘了多久没有握着你的手说话
也差点忘了那段为你写信的日子
既然想起了你
就应该给你写一封信、稍一句问候
洋洋洒洒地写完了数页信纸
天啊,才发现连你的地址也忘了
一封寄不出去的信
抱歉,我真的忘了

Tuesday, 1 December 2009

戒不了春•日光


牧神的笛声响起,苏打绿的新歌在空气里播放,薄荷般清爽的旋律沁入我心,12首歌曲似乎牵引着我探访了一群放风筝的孩子,咯咯的嬉笑声是久违了的童趣。

《春•日光》是苏打绿实践“韦瓦第计划”的第一波,这支台湾乐团预计在未来两年内发行4张专辑和一次小巨蛋演唱会。瓦第(Vivaldi , 一位巴洛克时期的意大利作曲家,最为人熟悉的曲子就是他的小提琴协奏曲《四季》。春、夏、秋、冬,苏打绿逐步实现心中的梦想,而眼前这张专辑就像一杯由 “韦瓦第精神”调配而成的鸡尾酒,掺入西洋梨、梨子酒和糖浆,加上半杯苏打绿,经酝酿后盛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成了一杯醉人的清酒。

喝下一口,慢慢品尝那《日光》,醒在梦境上/ 梦在清晨上/ 晨在川流上/ 流 在船岛下……新诗的优美在诗意的歌词里挥散不去;《交响梦》交错着春雷雨的声音,更贴近了春天概念;《早点回家》则像是新诗与世界民谣的相遇,超现实的神 话融入了爷爷奶奶的古早味,犹如两代人在对话,谈论着生活的气息。此外,值得一提的是这专辑采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敲击乐器,同时更力邀了台湾资深敲击乐手 李守信(小白)加入,让音乐的节奏感更加完美。

和煦的春风中,小鸟在枝头上欢唱着,一度雷鸣、一场春雨,精灵们在田园里欢乐起舞,舞动那春与日光的美好,岁月在换算着梦想的重量,在经济的寒流里逆流而上,你我心中或许也在期待一场滂沱大雨,和雨过天晴的那片天空。

牧神的笛声又响起,夏季将至,春天也悄悄落幕了……

(本文刊登於67日的《星洲副刊》)

Monday, 30 November 2009

戒不了儿戏

国际的事如儿戏,或等于儿戏。

丰子恺,《儿戏》,1932

新闻看多了,累了,觉得不可靠的人事物太多了。能掌控在手里的,都是一些芝麻绿豆的小事,记得吃饭、刷牙、睡觉……

回到房里,开始收拾属于我管辖范围内的残局,USB CableCharger、文具、杂志、字典和散落的便条,一一整理归位。心想:管不了大事,总有一些小事是我可以做的。

把盆栽移驾到卧室,东摆西摆,都觉得不太搭调,古色古香的花盆和简约主义的床单互相排挤,折腾了好一阵子,互不妥协。美,这一回事真叫人伤神!

懊恼之时,脑中忽然想起两句话:

1. 国际的事如儿戏,或等于儿戏。丰子恺《儿戏》1932

2. 你们不像小孩子,便不得进入天国。《圣经》

小孩,或许是小王子那般充满怜悯和同情心的存在,若真要有这副德行才可进入天堂,非得练就一身本领,然而我们活在这世界上,用血肉之躯行走在地球表面,过度天真和善良是危险之事,随时会有假扮羊的狼来诱惑小王子,既然如此,小王子就得武装自己,就像那善良的变形金刚,虽然看上去如此面目狰狞,却强壮的足以保卫地球。

政客们高声大喊“为民服务”,听起来是多么堂皇的口号,怎么转过头来,却成了儿戏;小孩长大成人之后,为了跻身进入天堂,是否也会带着天真无邪、可怜无辜的眼神向世人拜票。

追求美,当中却有许多矛盾的岔口。我把盆栽放到蜜蜂Ah Bee的身边,叮咛他为我看守这盆娇弱的存在,绿意中,不想睡也得休息,晚安!

Saturday, 28 November 2009

戒不了Monday Blue

Wednesday, 25 November 2009

戒不了茶




自认不是一个有耐心的灵长类,爱大口大口地喝茶,爱大口大口地吃冰,血液里流淌着无法自拔的自爽分子。豪气,是有这么一点,说难听一点,就是无药可救的冲动。看别人泡茶、品茶,过程冗长而讲究,我的脑袋仿佛被原子弹轰炸般疼痛,脖子好似被绳索掐住了呼吸。

有道是:茶艺,是艺术化泡茶和品茶的过程,可看出一个人的艺术修养和品德。松散的自己赖在沙发上,看着保温杯里的那壶热茶,笑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饱足感”,不是吗?

四季春、金宣、翠玉、乌龙早、乌龙……平和、敬重、雅志、明理,做人处事的道理都写在一片片的茶叶上。我不懂茶,我喝不懂茶,心里明白,有些风雅的事与我无关,但生命中的那一壶热茶,无论如何都得珍藏在保温杯中,慢慢地品尝。

Sunday, 22 November 2009

戒不了窗(四)

窗,犹如一扇灵魂之窗,多少可看出一些故事。

喜欢看窗。

喜欢看那千锤百炼的门窗在岁月里退色,

越是陈旧,越是精彩。

多少人在屋里窥探外面的世界;

少人在外面窥探屋里的世界;

走过一扇门,到达另一扇门,

有时候,很精彩;

有时候,不过如此。

Thursday, 19 November 2009

戒不了周惠

在新人辈出的排行榜上,看见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孔,那是一个我几乎忘了的名字 周惠。

听周惠的歌是一种慰藉,让空气里有了一点温度,犹如黑夜里那点闪烁的烛火。她的出现让我想起阿桑,同是拥有平凡的外貌,却具备极强穿透力的歌声,若把阿桑比喻成一把低沉沧桑的大提琴,周惠就是细腻婉约的小提琴,如今阿桑走了,周惠的同名专辑则在排行榜上浮沉着,试探着人们对美声的向往。

以钢琴为伴乐的《守约》对应了周惠第一张专辑中的《约定》,略带忧伤的歌声宛如一支有个性的墨水笔,随着旋律起伏,在生命里挥洒自如,笔尖流露的喜怒哀乐交织成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十年前,两个相爱的人成就了一个甜蜜的《约定》;十年后,唯独她依然眷念那片风景,踩着一个人的步伐唱着两个人的恋曲,倘若《守约》是一件重要的事,他去了哪里?

除了弦乐的伴奏之外,《周惠》也加入钢琴和电吉他的配乐,有别以往曲风的《夜动》和《周惠》上演了极为轻快的演绎方式;《守望者》则是典型的情歌,却有不俗的表现;《自己的电影》邀来了成龙加持,独唱版则较为亮眼。

经历漫长的歌唱生涯,《周惠》的封套摆脱了漫画娃娃“惠儿”的形象,从代替照片中走出来,她莞尔一笑,经年累月的生活让她变坚强了,也真实了许多。

(本文刊登於96日的《星洲副刊》)

Tuesday, 17 November 2009

戒不了蹲

啊,终于被发现了!

关于我总爱蹲在路边、沙滩上、草丛里、小溪旁……带着一付好像在寻找什么似的样子,终于被发现了。

路边会有一些掉落的叶片,我想知道它来自哪一棵树;

沙滩上会有一些贝壳,我想知道到底谁会寄生在它们的身体里;

草丛里会偶尔出现一些奇怪的花朵,还有我心爱的含羞草,我只是纯粹想逗一逗它们;

还有小溪旁那些停驻在石块上的蜻蜓,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也想顺道打个招呼……

每个角度都有不同的风景,我只是习惯从低角度仰望这个世界,在View Finder内,专注地看着镜头前的一草一木,啊,我找到了!





Sunday, 15 November 2009

戒不了老野

“老野”,我总是这样称呼她,虽然知道这般的昵称很没礼貌(更何况老野习惯唤我“Baby”,我理应对她客气一点),但这是一种默契,毕竟不是人人都有此特权。

这场相遇发生在八年前的春天;后来,我们开始通信、在课堂上传字条……老野绝不是乖乖牌的学生(甚至有些恶劣),但我却喜欢这位坦荡荡的傻大姐,尽管她骂人从不留余地、酷爱与难搞的讲师对着干、逃课的次数也相当惊人,但我却认真地喜欢这样的她。

毕业之后,她去了浙江;后来,我们渐渐少了联络,就像你我身边的故事那样,从“好朋友”变成“过去式的好朋友”。昨天,偶尔翻出一堆旧信件,其中有甚多老野的信笺、留言、照片、礼物,更多的是分享和关心。厚厚的一大叠,足以把这个周末的午后耗尽。傍晚时分,意外的收到一则SMS,打开一看,出乎意料之外,竟然来自老野。

“老野,是你吗?真的好意外,你生活还好吗?”

“真的好久不见,这是我的联络电话012-xxxxxxx

“好的,会常联络你的,请问你的邮寄地址是?还有……你过的好吗?”

“我的邮寄地址是xxxxxxxxx,其实我也没有比你好,倒是有留意你在报章上的文章。要好好的生活哦!”

万万没想到,老野会在报章的小角落里把我认出来。隔天,我到邮政局寄出多年来为老野寄存的生日礼物,还有一封信。有些话,想要告诉她;有些事情,想要和她分享。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一起好好的生活,就是这样。

Wednesday, 11 November 2009

戒不了丹绒马林

对现实失望的时候,会想要往外走,这或许就是旅行的意义之一,暂时打住现况,然后跳入另一种生活节奏里,让自己和一群陌生人共处,开始对自己感到陌生,然后把自己放到最小,就是这一种修行,让我对生活失望,而不至于绝望。

第二站:丹绒马林(Tanjung Malim)“德术并重”是医生的守则,同时也是警惕自己的一句话。
一扇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木门,它是生活里的变色龙,
就像那些看不出真伪的人。

丹绒马林不止有一棵树,这里就有四棵。
长长的旧街屋,我家也差不多长这个样子。
已经看不出屋顶上刻印的年份,
邻居爷爷说是1919,我说是1918。
到底是1919,还是1918呢?
不管结果如何,与百年相比,这一两年的差距,根本不算什么。

阳光灿烂(很晒)的星期天,遇见一群爱聊天的阿姨叔叔,我就赖着不肯走了。
Jalan Besar。是不是每座小镇都有一条Jalan Besar呢?
我家门前的那条老街也叫Jalan Besar,事情有点复杂了,嘻嘻……

是不是相处久了,两个人就会变得越来越相似,
开始有相似的味道,相似的想法,
就像这道墙和这扇门,如此相似。

大红花理发店,我猜里面的师傅是印度人,
至于客人嘛,就是……客人咯!
因为丹绒马林的客家人很多呢!

虽然是半个客家人,会说的客家话到不多,真惭愧。
“哇,你看这骑楼的裙子!”,我是这样称呼它的,美吗?

金像摄影,当街坊说这是老行业、老相馆的时候,

我似乎看见了它曾有过的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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