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1 November 2009

戒不了丹绒马林

对现实失望的时候,会想要往外走,这或许就是旅行的意义之一,暂时打住现况,然后跳入另一种生活节奏里,让自己和一群陌生人共处,开始对自己感到陌生,然后把自己放到最小,就是这一种修行,让我对生活失望,而不至于绝望。

第二站:丹绒马林(Tanjung Malim)“德术并重”是医生的守则,同时也是警惕自己的一句话。
一扇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木门,它是生活里的变色龙,
就像那些看不出真伪的人。

丹绒马林不止有一棵树,这里就有四棵。
长长的旧街屋,我家也差不多长这个样子。
已经看不出屋顶上刻印的年份,
邻居爷爷说是1919,我说是1918。
到底是1919,还是1918呢?
不管结果如何,与百年相比,这一两年的差距,根本不算什么。

阳光灿烂(很晒)的星期天,遇见一群爱聊天的阿姨叔叔,我就赖着不肯走了。
Jalan Besar。是不是每座小镇都有一条Jalan Besar呢?
我家门前的那条老街也叫Jalan Besar,事情有点复杂了,嘻嘻……

是不是相处久了,两个人就会变得越来越相似,
开始有相似的味道,相似的想法,
就像这道墙和这扇门,如此相似。

大红花理发店,我猜里面的师傅是印度人,
至于客人嘛,就是……客人咯!
因为丹绒马林的客家人很多呢!

虽然是半个客家人,会说的客家话到不多,真惭愧。
“哇,你看这骑楼的裙子!”,我是这样称呼它的,美吗?

金像摄影,当街坊说这是老行业、老相馆的时候,

我似乎看见了它曾有过的繁华。



Sunday, 8 November 2009

戒不了冷月

花了7天,重新翻了一次《红楼梦》,重新感受了一次书中那四大家族的兴衰和数段爱情的迂回曲折,厚厚的一本书,有的是人性、有的是矛盾、有的是嘲讽、有的是封建社会的遗憾。

打开21世纪的新一页,相似的情节还在上演,到底是世界看不懂这颗石头的用意呢?还是这颗冥顽不灵的石头在不断戏弄世人。

中秋之后,我在远处花了7天,重看了这本奇书,然后满脑子里都是黛玉的凄美、晴雯的灵巧。深夜,踩在悲惨的地核上,冷月中仿佛看见太虚境中的那株仙草,砰然想起一句话: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

晚安!

Thursday, 5 November 2009

戒不了新古毛

想了很久,终于决定了,我想告诉你一些小故事,一些关于老乡镇的故事,在远离大城市的地方,有许多逐渐被遗忘的往事,古庙、百年大树、废弃的老戏院……是我们没有时间去读它,还是它们早已放弃与功利主义的城市人沟通?

曾经,我向你们提起,当“Old Town”两字从我口中说出时,大多数的朋友都会误以为我所提及的地方是那一间老少咸宜的咖啡店。亲爱的,你知道我对于咖啡的要求不高,当时代的步伐快速往前之际,小小的我对于饮食要求早已下降到即溶咖啡的程度,多出来的时间,我想要走入这些小乡镇里,悠然自得的玩耍。

第一站:新古毛镇(Kuala Kubu Bharu

看到那旧款的字体,心里就暖了一半,仿佛回到童年。

小镇的杂货店竟然出现夹娃娃机,这或许是左邻右舍小朋友的天堂。

五月花理发店,不由得想起以前妈妈带着我阿姨的理发店剪了好多年的“冬菇头”,

印象中就是这样的画面,而且理发店的镜子前面常常放着一本布满发丝的《姐妹》。

邵氏电影院里的售票处有一个小小的洞口,

父亲说他小时候曾有一次把手放进去,差点出不来,

因为那个时候买电影票都是用抢的。

为了要亲近这酒庄,我不禁推开那长得好像西部牛仔酒吧的木门,打算点一瓶啤酒来消暑。

老板看到我,于是善意提醒:“小妹妹,我们这里不买咖啡、不买茶,只有酒”。

我皱了一下眉头,笑了。后来才知道这位老板也姓谢,真巧!

圣保罗天主教堂

在郊区有许多这些高大的“龙猫树”,只有乖的小孩子才看到。

竞明小学是新古毛的第一所小学。

据说,在采锡业鼎盛时,它也是第一所民办的小学。

岳山古庙背后的故事一箩筐,多到没有人说得清楚的,

因为每个人说的版本都不一样。

皆大欢喜,这是谁的心愿?

缕缕青烟,化掉了多少希望?

无论是城市或者小镇里头的信徒,都同样需要信仰。

Saturday, 31 October 2009

戒不了冷门Carl Jung

我是一个平凡人,平凡人就应该做一些平凡的事情,比如……把身边的人照顾好(也只是尽力而为罢了);把生活照顾好(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把身体照顾好(刚刚吃完最后一轮的抗生素,而且不敢去复诊)。无论如何,这个世界讲求“和谐”,冲突和失衡是不被鼓励的(甚至是被严禁的)。

打开久未光顾的部落格,看了一下,没有什么新留言,也没有人上门找砸,基本上,这是一件好事,正如大家信仰的“No news is good news!”。瞄一下“STUFF ARCHIVE”,清楚写着“关于摄影(34)”,“关于书本(17)”,2009年的万圣节这天,我快变成一个视觉怪物了。书,很久都没看书了。自从弟弟怀疑咱门儿俩双双患上焦虑症之后,自己就悄悄地放下了手边的书本。看不下去,尝试粗略地翻阅,但字字句句就像空中飞翔的乌鸦,杂乱无章。

既然大家都喜欢有书香之人,我也来滥竽充数,跟大家分享这一本相当冷门的书 Carl Jung's Red Book》。一位睿智的老人,用古老的寓言故事来向我们介绍关于“潜意识”与“显意识”,并且理性地分析人们对于现实社会与人生的诠释。尔后,你会明白一条毒蛇并不仅是一条毒蛇。至于作者的身份,我也不太了解,只知道他是一名分析心理学家,如此而已。

印刷相当厚实,握在手中的质感很好,可以通过书店的定购服务购买。不过,可能要等一阵子才可取货,因为……实在有点冷门,不过我喜欢。当青春快速在眼前划过之际,我已无心高攀文学才子才女们的巨著,害怕自己读不懂那复杂的内心戏,辜负了作者的心意;至于可爱的卡通手绘书籍,在几米之后我就放下了,如今只剩可怜的慕容引刀,只因自己早已读不起那份矫情的天真……

Friday, 23 October 2009

戒不了雨生

初三统考,那些日子的挑灯夜读有了张雨生的陪伴,似乎养成了一种在夜里想念他的习惯,尤其在十月的斜风细雨里。

认识张雨生,是从他那致命的车祸开始,因为听说台湾有位生命垂危的音乐人,当时母亲为我递上一片卡带 《我的未来不是梦》,回想起那卡带的事,理应是鼓励的成分居多,而我却认真地喜欢上这把声音,尽管他并不是活在我这个年代,但他的音乐是,而且占据了我脑袋里非常重要的角落。

如果硬是要把一些人归类到“有趣”和“无趣”这两个范畴里的话,张雨生应该属于前者,而后者应该就是那些很累的鬼。无论如何,这是一场无法弥补的遗憾,因为还来不及相识,雨生便走了。于是在整个考试的季节里,《以為你都知道》、《大海》、《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天天想你》、《永远不回头》、《没有烟抽的日子》、《我期待》……音乐轮番在耳边播放。

十余年后,张雨生让我再次想起那些日子,挑灯夜读的自己和那一个在夜里想念的习惯,就在这十月的斜风细雨里,一切都因为张雨生。

Monday, 19 October 2009

戒不了(梦)蝌蚪


“你的脚趾很长,像青蛙……”

“可惜,我还只是蝌蚪而已。”


“王子呢?他认得出你这一只蝌蚪公主吗?”

“王子?他去天鹅那里搭讪了,恐怕还会有狐狸姐姐呢!”


“真现实。不过,你还有一条可爱的尾巴……”

“什么跟什么嘛?嗯,我的脚趾真的像青蛙吗?”

“在我遇见的人当中,你是最像的,应该有27.6%吧!”“可惜我是一个人。”

“幸亏你是一个人啊,不然的话……”

昨天,从我梦见这两个人的对话开始,直到我睡醒的那一刻,

总共耗掉了我十分之九的睡眠时间。

后来,我花掉了三分钟的时间在想: 如果我真是一只蝌蚪,我会长得如何?

开始!180179178177……

117116115114……

4140393837……

17161514……

4321TIME OUT

这系列匆匆而来的蝌蚪启示录,你看懂了吗?

更多动静之间,可以到这里

Sunday, 11 October 2009

戒不了往事


有些往事,如今看来还是很美的。

就像那些年,与你们每天早上约好在月台上等火车,一起上学、一起放学;

就像那些年,与你们站在大街上高举着海报示威,为新闻自由呼叫民主;

就像那些年,每天傍晚坐在咖啡店里等待鱼从对面马路向我游过来……

这些往事,如今看来就像一条清澈的河流,你们就是那自在畅游的水草,我与往事,与你们隔着河水遥望彼此,我看你们快乐的摇曳着,你们看我站在岸边,惊慌失措。

The dream is this, we'll finally be happy when we reach our goals - finish our college, find the right guy, get a right job and be happy. Life is good as things go on the right track, that's what dreams all about.

Like I said, this is a dream that could turn into a nightmare. But every now and then, things just happen in their ways, all we can do is to choose either be strong or convince ourselves it's better that we never dream at all in the rest of our life, that’s where we start losing our faith and stop fighting, upsetting loved one and letting the fear run over us. Whoever told us the true dream is being able to dream about it, the face of reality still remains the same. It’s kinda pathetic, huh?

Thursday, 8 October 2009

戒不了侘寂


“真正的富有是懂得如何用最少的东西来获得快乐”,我是这么想的。

不管是中国水墨画中的留白,或者日本崇尚的“侘寂”美学,简约主义大概就像大提琴那低沉的声音在空气里持续地周旋。

脚踏车的轮子、江边的流水、树上飘落的枫叶、行人道上的人们……大家都在摇啊摇,晃啊晃,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持续着这种单调的节奏。

小时候的我酷爱 Schumann的《Träumerei》;后来,听说麦兜同学也唱起了这首歌,我于是满心欢喜地跑回家,曲在琴键上弹着、歌在嘴边哼着,因为喜欢,所以再繁琐的练习仿佛也不是那么困难。

“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你最近还好吗?”

“还可以,只是花了一个夏天在听Philip Glass。”

“有一点不可思议,但……Philip Glass是谁?”

“呵呵,不重要。”

生活,越来越厌倦与陌生人对话;文字,越来越厌倦与矫情打交道。懒于旅行、懒于与人交心、懒于处心积虑地谋算人生,我最近与静默为伍,拒绝风花雪月,就是这样。

后记:Philip Glass的音乐属于现代派风格,重视和弦的使用,曲风转折较难以预料,有趣!

Tuesday, 6 October 2009

戒不了永恒与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