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3 July 2009

戒不了微笑

微笑,我甚至相信,
能微笑的人,全都是善良的。

旅行资历尚浅的我经常会因为一个微笑而记住那个地方;会因为一个微笑而对那片土地恋恋不忘,这种记事方式,说是肤浅,也是无与伦比的简单。
这一趟从西湖回来,心中总有说不上的遗憾。自助式的行程在周全的计划下顺利进行,没有受骗的经历,也没有遇到传说中可怕的厕所,更没有不愉快的花费,本应是大喜大贺的一桩美事,但一股隐隐约约的阴霾恍如西湖畔的晨雾围绕着我,催促我不断地检讨、不停地回想。
整理照片之时,答案终于揭晓。
电脑前,眼光快速闪过数千张照片,赫然发现竟然没有一个陌生人在我的镜头底下微笑。回想起这惊人的大发现,我一再地责备自己。是因为自己的观察不够入微,所以忽略了身边的一张张笑脸?还是因为自己的笑容日渐变得吝啬,所以路人不愿回我一个微笑?原因百思不得其解。
这件事揪得我的心不好受,于是我开口问了小笨和两老(老爸+老妈)。
“你记得有人对我们微笑吗?”
“不记得了!”
“是因为老人家的记忆力不好,所以你们不记得,抑或是真的没有人对我们微笑过?”
“不知道。应该有的,但是我真的不记得了!”
无论如何,我们一家四口,竟然不记得这十天里的任何一个微笑。可是这样一来,我心中倒是舒缓了许多。冷静地回想,才发现在路上遇见的中国人都不爱微笑,出租车司机、肯德基的服务人员、火车站的售票员、西湖畔的爷爷奶奶、巷弄里的小孩……面对陌生的过客,他们的表情总是那么公式化,因此我心中不免如此认为,或许真的有这么一代中国人,不喜欢拍照,也不喜欢微笑。是生活给了他们拒绝微笑的启示,还是陌生人过客曾经给与他们莫大的伤害呢?这些问题在脑袋中盘旋,答案更是不得要领。
“西湖好玩吗?上海好玩吗?”,开始有不少人这样问我。
“好玩,但不只是好玩那么简单!”,我微笑地回答,原来答案一直在我的心中,也教我领悟到,其实微笑与善良之间并不能划上等号,正如微笑的人不一定善良,善良的人也不一定微笑,共勉之。

后记:途中,我发现了唯一一张笑脸,岁月在她的脸上抹上了印记,却没有带走那份难得的稚气,她是我的母亲,在途中最美的一张照片。

Friday, 26 June 2009

戒不了H1N1

H1N1,万万没想到会被标上“疑似”两个字,从飞机上被医务人员直接送到指定旅馆进行隔离。
“天啊!怎么会这么巧呢?”,上海之旅,从飞机降落的那一刻,我心中就连连惊叹着。然而接下来的行程却在城隍庙的香火中被眷顾着,一切尚算顺利、平安。
老上海茶馆里的留声机与酒酿圆子、西湖的断桥与三潭印月、灵隐寺与济公的故事、雷锋塔下的爱情……有机会,再慢慢说给你听,一些边走边想的事情。

Tuesday, 9 June 2009

戒不了花絮

最近,喜欢私下篡改画面

权威们都自豪他们的影像是最真实+原始的

而我,却一再地违反他们口中的定律

逆流而上、违经叛道的行为

成为了我最近的生活重心

私下发现画面中更多的可能性

让一切的可塑性更高,趋向未知

Thursday, 4 June 2009

戒不了六四事件

这里是北京国际广播电台。请记住198963日这一天,在中国的首都北京发生了最骇人听闻的悲剧。成千上万的群众,其中大多是无辜的市民,被强行入城的全副武装的士兵杀害。遇害的同胞也包括我们国际广播电台的工作人员。

士兵驾驶著坦克战车,用机关枪向无数试图阻拦战车的市民和学生扫射。即使在坦克打开通路后,士兵们仍继续不分青红皂白地向街上的人群开枪射击。目击者说有些装甲车甚至辗死那些面对反抗的群众而犹豫不前的步兵。

北京国际电台英语部深深地哀悼在这次悲剧中死难的人们,并且向我们所有的听众呼吁:和我们一起来谴责这种无耻地践踏人权及最野蛮的镇压人民的行径。鉴于目前北京这种不寻常的形势,我们没有其它新闻可以告诉你们。我们恳请听众谅解,并感谢你们在这最沉痛的时刻收听我们的广播。

64日早上625分,来自北京国际广播电台


六四运动、六四事件、天安门事件、天安门大屠杀、血洗京城、六四血案、六四屠城、反革命暴乱、六四风波、1989年春夏之交的政治风波、北京事件……每年的这一天,世界都如此沉重地掀开这一页历史,无论你用哪一种方式去悼念那些死去的亡魂,都只能换来一句“民主运动失败”的悲叹!

改革需要智慧,也需要胆识和霸蛮的意识,我明白如此的说法,却无法全然地认同。我不是一个革命家,带着满身妇人之仁的愚见,其强易弱,但我心明了,知识给予我们的绝对不是暴力的根源。

那是谁的手挥动了冲突的旗帜?民众一涌而上,学生代表、知识分子、镇压的军队……呐喊中的个人都像个失去理智的猛兽,口号喊得歇斯底里,双方隔着铁栏对峙,谁都不再记得“民主、自由、宽松、和谐”的诉求是以和平为前提,而不是被渲染的情绪操控。

罢课有用吗?镇压有用吗?血流成河、两败俱伤,难道这就是民主,这就是平息斗争事件的最佳方式?

在天安门广场被军队坦克辗压,被乱枪扫射的年轻学子,我为逝去的生命感到惋惜,决心捍卫理想中的自由和民主之前,是不是也该爱惜自己呢?留下来,能做的事情,还会少吗?

Tuesday, 2 June 2009

戒不了(嘿)我要走了!

2001年的夏天,五月天写下这首《嘿,我要走了!》后,便暂别乐坛,各自寻乐去了;2008年的夏天,我撂下几行字,也打算跟随自由的呼唤,逍遥自在去!

有一些勇气是你们给的,有一些决定是从你们的身上领悟得来的,慢慢地收拾我的行李,去寻找新的自己,要有结束,才会有新的开始,不是吗?

轻轻闭上眼睛/ 此刻我觉得清醒/ 已经不需要一些挽留字句

这绚烂新世纪/ 深情已不受欢迎/ 爱的那么用力却好像一场闹剧

嘿,我要走了!昨天的对白已不在重要

我已见过最美的一幕/ 只是在此刻/ 都要结束

收拾我的行李/ 去寻找新的自己/ 都要结束

摘自《嘿,我要走了!》 作词:阿信 作曲:阿信

Thursday, 28 May 2009

戒不了耕耘游戏(人生)


最近,小笨和我都玩上了一种游戏 给自己一片小小的田地,在里头自由地耕种、浇水,养一些小动物,看它们奔跑在小小的田地里。看邻居们在经营他们各自的田地,仿佛看到一种经营人生的态度,相对之下,小笨与我的小田地虽不至于荒芜,但总发生搞笑的失算,如下:


例子一

“我昨天买了两只稻草人来看顾我的绵羊,就在我打算把它们移动到理想中的位置时,不小心按错键,结果不见了,真惨!”

“是吗?我昨天把芒果树种在错的位置,虽然它仍可以继续为我赚钱,但我却忍痛把它删除,说到底是无法忍受自己如此愚笨的错误,逼不得已的牺牲比你更惨!”

“哈哈……干吗这么认真?结果还自己损失了一笔投资,这是逼不得已吗?”

“是的。老师说,这是宁为什么什么,不为什么什么……”

例子二

“我本来一心想要养一百只绵羊。开始的阶段先养十只,把它们喂饱后拿去卖个好价钱,然后再买二十只……我还每天叫它们eateateat!后来才发现这游戏是不准贩卖牲畜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那就糟了!不如去耕田吧!这样比较能赚钱!”

“耕田很死板!我喜欢看绵羊在眼前跳来跳去,远远望过去好像一整块白云,多生动?”

“喜欢?如果喜欢就可以做到,那该有多好……”

“是可以做到的!哈哈……因为我会耍赖和诈死,结果邻居们还是把绵羊送上门了。”

“哈哈……投缘(头圆)真好!”


例子三

“小笨,你的PIG怎么写一半就停住了?”

“没钱了,等有钱时再继续。”

“这样荒芜下去,连猪都做不成了……”

“猪,是做给别人看的,只要自己知道自己还是个佬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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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生活、对游戏,小笨都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就像天上那块云,地上那只猪,不需要约定俗成的论调来管束自己的快乐。

看小笨,看自己,才发现原来游戏要这样玩才有趣,不管别人的分数有多高,不管别人的等级升的有多快,有时候,只要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还是值得开心的。

Monday, 18 May 2009

戒不了偏见

走过什么地方

见过什么人

要有怎样的相遇

要听过怎样的传说

才能累积成一段完美的旅程?


最近,朋友从国外回来,埋怨了一堆,从文化、礼貌、到卫生,听了许多,我只是微笑着,不语。

不需要争辩什么,那片土地并不是为了谁而存在的,喜欢与否,都不需要有太多情绪上的偏见,毕竟旅人们都只是过客,一个观察者,无论你踏上的高贵,还是贫穷的地球表面,旅程中的事物就像迎面而来的陌生人,你并不是非要爱上他不可。

旅人没有义务非得喜欢上每寸踏过的土地,然而文化差异是必然存在的因素,带着自身尊贵的优越感上路是一种障碍,一种负担。

生命是恒变的,不论有没有出走,今天的自己一定和昨天的不一样。我不敢铁齿断言对一个地方的“感觉”,你要知道,“感觉”是无法反复验证的,经不起时间的考验。或许你可以选择拿出一点冒险精神,相信自己在短短的旅途上所看见的、所感受的只是事实的片面,而非事实的全部。

笑一笑,也无需争辩什么,这样的领悟也是旅途上另一道风光。

Wednesday, 13 May 2009

戒不了未知

未知,犹如一颗海螺,捡起来的时候,你不会知道那华丽的外壳底下有没有存活着生命。在印尼PadangSikuai海边,我偷偷地“拐带”了数颗海螺和贝壳,放进口袋里不久,发现有“东西”在蠕动,随之而来的阵痛瞬间流贯我体内首尾衔接高达62千英里长的血管。

啊啊啊,我被咬了一大口!看似平静和善良底下隐藏了重重危机,对于阴谋,尤其是披着羊皮的狼,我自认为有犬类的嗅觉,即使无力执起批判的工具和武器,心中澄明的是非对错依然像路灯般照耀着,指引着我。

知与未知是相对的,在伪善面前,我双眼紧紧盯着对岸那空洞的眼,他们犹如野兽般狰狞地爬行,穿街过巷的蛊惑人心,一个个腐败的身上满是深不可测的城府,蜚短流长的空气里我嗅到了彼岸花开的香味。

有一些未来,你不知,我不知,我们平等,但我心被某种“东西”咬着,尽管未来的依然处于未知,但我相信海底里深埋的海螺可以给我一些启示,正面的。


彼岸花

荼靡(tu mi)花,在佛语中叫做彼岸花,属蔷薇科,落叶乔木。花白色,有香气。初夏盛放,此花过后,再无花开。它还有个梵语名字,叫做:曼珠沙华。象征着绝望和死亡。

Monday, 11 May 2009

戒不了变形

往前走,生活从简单到复杂,站在指示牌前,感觉自己回到生命的最初,一只往右游走的阿米巴虫,与擦肩而过的高等动物相比,这一身结构虽然单纯得可笑,却自由的可以。

可笑,确实可笑。忘了自己是一只生活自由的阿米巴虫,自以为是地背负着“我思故我在”的使命向前走,以编造精致的谎言为生,文字里堆叠着脆弱的真实,为了证明自己的存活价值而斗争到底,那时我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想得越多越是聪明,越是没有人读的书,我越是要读;越是没有人说的话,我越是说得大声,因此我离开了村上春树的怀抱,在他的作品风靡书架上的排行榜后,我把那艘开往中国的Slowboat深埋床底。

你们或许会说,这是我个人的喜好和偏见,但无可否认,大众流行文化(Pop Culture)的确在改变着人类的思考模式,恍如站在指示牌前的自己,深觉被迫往右的动作是一种无意识的压制,让我无法诚实的呼吸。向右的箭头背后,满载着盲点,当你我他都同时被右边的风景吸引而迷醉的当儿,往往就会错过从左而来的风光。

华丽的现实让我几乎忘了自己是一只生活自由的阿米巴虫,在泥沼中可任意蚕食敌人的脑细胞,微小的生命远远超越了宗教、种族、国籍的约束,尽管如此,却无法挣脱达尔文的预言,变形的阿米巴虫,该向右走还是向左走?是遗憾,也是可笑。

Sunday, 3 May 2009

戒不了生老病死

每一个不曾狂欢的假期,都是对生命的辜负!430日之前,我是如此想要趁这休假痛快地玩乐一番。

难得一个长假期啊,朋友们有的往东海岸冲,有的往美术馆或电影院去消耗时光。然而,我的周休二日没有以上所述的娱兴节目,却意外地闹出了“生老病死”的戏码。

生,仓鼠康康生下了四只可爱宝宝;死,结果其中两只被仓鼠爸爸咬死;病,妈妈发烧、感冒、头疼、头晕;老,我躲在家里倒数衰老中的假日,于是一连串的事故,都连续在周休二日里发生了。

但这个周休假期扎实地给了我一些“东西”,说不上是什么,只不过…能这样看着沉睡中的妈妈,如此安详,尽管没有狂欢的假期,也算不上对生命的辜负。